陈飞宇还是拗不过曲幻香。 或者说,陈飞宇目前的实力,比起曲幻香来说了,还要稍微逊色一筹。 在曲幻香武力的压迫之下,陈飞宇无奈,只能从画中世界取出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接着想了想,又拿出一件青花瓷旗袍,一并递给了曲幻香。 曲幻香没想到还有额外的惊喜。 “哇,这双鞋子好奇怪的款式,不过看起来好漂亮,这就是高跟鞋吗?还有这件衣服材质真棒,图案也漂亮典雅,这是什么?” 陈飞宇笑着说道:“这就是我之前跟香姐姐说过的旗袍,搭配高跟鞋和丝。袜,简直是绝配,干脆一并送给你,香姐姐快试一试。” “原来这就是旗袍,上次听你说过之后,就一直想要试试了,这次算你乖。” 曲幻香眼睛一亮,在陈飞宇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第一时间将陈飞宇赶出房间,换起了衣服。 陈飞宇站在院子里。摸了摸鼻子,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只要是女人,就绝不可能抵挡丝。袜、旗袍、高跟鞋的魅力,曲幻香一定会喜欢的。 与此同时,万妖女皇也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仅仅是穿上丝。袜,曲幻香的魅力就提高了不止一层,如果像陈飞宇口中最搭配的三件套,全部穿在身上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 很快,“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曲幻香斜倚门栏,出现在陈飞宇的眼前。 青花瓷旗袍将曲幻香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黑色的丝。袜与白色的高跟鞋穿在身上,显得一双美腿纤细修长,气质都增加了不少。 万妖女皇呼吸一滞,居然有这么美的服装,能够将女性的魅力完全的展露出来。 如果她穿上这么漂亮的服装,会怎么样…… “我在想什么呢,这种服装太不正经了,就算送给我,我也不会穿。” 万妖女皇啐了一口,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此刻,曲幻香姿态妖娆,向着陈飞宇来了一记飞吻,期待地问道:“好弟弟,觉得姐姐穿上这身衣服,漂不漂亮,美不美?” 她刚刚在房间中穿好衣服之后,就已经先自己欣赏过了,越看越是美丽,心里特别的满足。 不过,别人说好看才是真正的好看,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陈飞宇的评价。biqubao.com 陈飞宇眼睛一亮,呼吸都在一瞬间短促了起来,拍掌笑道:“好漂亮,风华绝代、魅惑无双,这套服装穿在香姐姐的身上,真是太赞了。 我敢肯定,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了,都会为向姐姐的美貌所倾倒,拜倒在香姐姐的石榴裙下。” 听着陈飞宇大胆的话语,曲幻香心情大好,俏脸微微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喜色,向陈飞宇勾了勾手指,魅惑地笑道:“那弟弟呢?是不是也甘愿臣服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姐姐这么迷人,我又哪里会有不被姐姐迷住的道理?” 陈飞宇一副完全被曲幻香迷住的样子走了过去,双手一抄,将曲幻香揽在了怀中,向着曲幻香红润的双唇吻去。 两根芊芊玉手,抵在了陈飞宇的嘴上。 看着陈飞宇惊讶的双眼,曲幻香玩味地说道:“那你愿意为了姐姐留在妖族吗?” 陈飞宇表情一僵,讪讪而笑,双手松开了曲幻香。 曲幻香娇嗔了一声,整理了下衣服。 陈飞宇尴尬地轻咳两声,接着说道:“香姐姐,这身服饰可还喜欢?” 曲幻香满意地点点头:“喜欢,很是喜欢,你还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和鞋子,快点拿出来。” 陈飞宇眼珠一转:“要说最好看的衣服鞋子,还真得等香姐姐跟我回到世俗界才行,到时候,保管能让香姐姐挑花了眼。 不然,香姐姐过几天跟女皇请示一下,随我去世俗界一趟,见识一下世俗界的繁华,我也好趁机跟我的新娘子们报一下平安。 到时候我再跟着香姐姐回来妖族就是了。” “姐姐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曲幻香嗔了陈飞宇一眼:“不过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放心,姐姐会向女皇大人请示的。” “多谢香姐姐。” 陈飞宇大喜过望,也不枉他特地拿出好看的服饰,来哄曲幻香开心了。 曲幻香:“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只能帮你在女皇大人面前提建议,但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看女皇大人的意思。” “我明白,有劳香姐姐了。” 陈飞宇点点头。 他相信,只要曲幻香肯帮他的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两天,在曲幻香的带领下,陈飞宇好好的在妖族玩了玩。 她特地穿上了陈飞宇送的旗袍三件套,不管走到哪里,都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甚至不少妖族的美女,都纷纷去询问曲幻香,身上的这身衣服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曲幻香大大满足了虚荣心。 从她的口中,得知衣服都是陈飞宇送给曲幻香的后,妖族的不少美女们,纷纷去纠缠起了陈飞宇,也想要一套。 一时之间,陈飞宇完全成了一个香饽饽。 不少妖族战士,纷纷向着陈飞宇怒目而视! …… 又过两天,万妖女皇终于再度召见了陈飞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86/790414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