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为了本女皇能够顺利的度过雷劫,只能委屈你在妖族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你放心,我妖族之中,天才地宝所在多有,也有各色佳人,最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万妖女皇话语和缓,笑意盈盈。 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不容陈飞宇拒绝。 陈飞宇一声苦笑:“看来,我真的得在妖族待上一段时间了,不过……”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 万妖女皇眼中厉芒一闪:“怎么,你有不同的意见?” 一丝杀意,向着四周悄然弥漫。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哦?说来听听。” 万妖女皇来了一丝兴趣。 “咳咳,是这样的。” 陈飞宇轻咳两声:“雷法分为两大类,一种就是我之前是所施展的,用来临阵对敌所用。 而另外一种,就是以雷霆之力所布下的阵法。 而且,一般雷阵的威力,要比我所施展的雷法,威力更加的强横。” 万妖女皇:“你是意思是?” “只要我布下雷阵,女皇大人想习惯雷霆之力,只需要进入雷阵之中,就有源源不断的雷霆之力。 不但更加的方便,而且相比起来,威力也更强……” 还不等陈飞宇说完,万妖女皇已经笑着补充道:“而且你还能离开妖族,回去和你的美娇娘们团聚,我说的可对?” 被万妖女皇一语道破心思,陈飞宇尴尬地笑了笑,连连点头。 “既满足了女皇大人的要求,我也能够回去团聚,女皇大人不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前提是,你真的能够布下,满足女皇大人要求的雷阵,才真的叫做两全其美。” 曲幻香看似在为难陈飞宇,实则也是在帮陈飞宇说话。 陈飞宇会意,连连点头:“放心放心,陈飞宇出品,必属精品,肯定能各方面满足女皇大人的要求。” 万妖女皇伸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考虑陈飞宇的话。 陈飞宇还以为万妖女皇在思索他计划的可行性。 结果片刻之后,万妖女皇突然问道:“你布下雷阵之后,我依然将你留下来,一直到我度过雷劫,这不是更好吗?” 陈飞宇:“……” 这也太欺负人了! 万妖女皇一声轻笑,挥挥手:“这件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不过布下雷阵之事,已经可以着手准备了。 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能够看到完整且详备的计划。 幻香,你带陈飞宇下去休息,记得,一定要好好招待。” 曲幻香恭敬地道:“幻香明白,陈飞宇,你跟我来吧。” “女皇大人……”m.biqubao.com 陈飞宇心中一急,还想说什么。 可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眼前红光一闪,万妖女皇已经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缕幽香,证明万妖女皇刚刚存在过。 “……” 陈飞宇刚张开的嘴,又重新闭上了,撇撇嘴:“你们女皇大人行事,还真是霸道。” 曲幻香骄傲地道:“那是自然,女皇大人在妖族之中,一向说一不二,今天能跟你商量,已经是破天荒第一次了,你就偷着乐吧。” 陈飞宇撇撇嘴,忍不住吐槽:“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去偷着乐?”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妖族也不是什么炼狱之地,你又不会遇到生命危险,总还有跟你的美娇娘们团聚的一天嘛。 跟姐姐走吧,姐姐带你在妖族好好游览游览,保证你不虚此行。” 曲幻香娇俏一笑,伸手挽住陈飞宇的胳膊,向着百香园外面走去。 也是,既来之则安之。 陈飞宇点点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再加上他对妖族还有很多的疑问,需要询问曲幻香,只能跟着曲幻香而去。 来到外面,一路上,妖族王宫巡逻的人员,看到女皇大人的心腹曲幻香大人,竟然如此亲密的和一个人族走在一起,纷纷露出惊奇之色,掀起了不小的议论。 “喂,你们看到没有,曲幻香大人怎么跟着人族走在一起,还那么亲密?” “不是吧,人族一向狡诈奸猾,咱们妖族不是有规定,严禁带人族来王宫的吗,他应该不是人族吧?” “他身上一点妖力都将没有,而且充满了人族厌恶的气息,绝对是人族!” “那就奇怪了,曲幻香大人怎么会跟人族在一起,而且还那么亲密,我去,曲幻香大人不会被人族的小子给拐跑了吧?” 很快,周围的妖族成员,纷纷向陈飞宇投去敌意的目光。 陈飞宇非但无视,反而伸手搂住了曲幻香柔软的腰肢,挑衅的向四周看去。 开玩笑。 现在万妖女皇还需要他施展雷法习惯雷霆之力呢。 有了万妖女皇罩着,在整个妖族之中都可以横着走。 陈飞宇又怎么可能害怕周围的妖族成员? 忽然,妖群之中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高大英伟的男子,趁着一张国字脸,迈步而来,极有气势。 看向陈飞宇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敌意。 “胡将军,是胡将军来了!” “听说胡将军一直在追求曲幻香大人,这次看到曲幻香大人和人族这么亲密的在一起,肯定气炸了!” “这个人族的小子死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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