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数日之后,阳舒真人已经来到了妖魔岛的地界。 他本就是从圣地而来,整个昆仑墟中,几乎没有认识他的人。 所以他也就不需要特地乔装打扮,依旧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道袍,看上去仙气飘飘。 哪怕是妖魔岛的人,看到阳舒真人的第一眼,也会自然而然的产生几分好感。 尤其是妖魔岛的千金小姐妖离,已经快要大婚了,整个妖魔岛都洋溢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每个妖魔岛弟子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对外人也要比平时的时候和善许多。 是以,当阳舒真人刻意的接近妖魔岛的弟子后,很轻易的就打探到了有用的消息。 得知了陈飞宇和妖魔岛的千金妖离,以及四圣使之一的朱雀即将大婚。 只不过结婚的地点并没有选择在妖魔岛,而是在仙府。 阳舒真人心中一阵奇怪,他来昆仑墟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 但是在他的有心调查之下,早就已经将整个昆仑墟大概的势力分布搞清楚了。 但是仙府他却是第一次听到。 又经过他小心翼翼的打听才得知,原来仙府是幽梦的府邸,并没有在昆仑墟之中,而是在一处神秘的地方,寻常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前往仙府。 阳舒真人连连皱眉,既然仙府不在昆仑墟,他也没有办法前往仙府,也就没有办法去找陈飞宇讨要雷法法脉了。 这可如何是好? “算了,还是直接回北帝宗复命吧,或许天望真人知道仙府的具体所在。” 阳舒真人摇摇头,打定主意以后,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说真话,他还真的不愿意再和陈飞宇打交道。 如今陈飞宇离开了昆仑墟,不用再去找陈飞宇,他也可以安安心心的修炼。 相信以他的资质,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突破到神我境界。 再加上,他已经从雍阴那里得到了长生不死之法。 可以说未来成就无限,甚至是突破到化虚境界,真正的修炼成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何必冒着性命危险,去为了北帝宗卖命找陈飞宇呢? 与此同时,仙府之中,处处张灯结彩,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氛围。 原因很简单,陈飞宇要和他的红颜知己们在仙府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由于仙府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幽梦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仙府的存在。 所以,等举办婚礼的时候,并没有人前来观礼。 不过这也不要紧,等在仙府举办完婚礼之后,陈飞宇便会先后前往世俗界、圣地和昆仑墟,再分别举办小型的婚礼。 总之,绝对不会亏待他的一众红颜知己们就是了。 玄清道人作为陈飞宇的师傅,自然而然的成了证婚人。 原本,幽梦作为琉璃的师尊,完全有资格同样作为证婚人,接受新人的跪拜。 只是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幽梦竟然拒绝了。 玄清道人虽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并没有在意,相反,只有他一个人当证婚人,内心甚至还有些得意。 很快,就到了大婚这一天。 虽然没有人来参加婚礼。 但仙府之中依旧热闹非凡。 幽梦施展出了幻术,仙府之中凭空出现了结婚时的仪仗队,吹拉弹唱一个不少。 陈飞宇也早就提前买了许多烟花爆竹,点燃后噼里啪啦热闹非凡,在天空之中形成各种各样的图案。 很快,吉时已到,陈飞宇穿着新郎官的服装,和诸位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们,站在喜堂进行仪式。 玄清道人坐在高堂上,喜笑颜开。 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如今这么有出息,不但成为了一等一的强者,而且还娶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新娘子。 作为师父,他也是深感欣慰。 拜完天地之后,琉璃、苏清雅、澹台雨辰、秋元雅子等人算是彻底的嫁给了陈飞宇。 她们心情喜悦激动,犹在陈飞宇之上。 等诸女羞涩的各自回到房中之后。 陈飞宇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今天晚上该去谁的房中? 而且不管去谁的房中,都会难免又顾此失彼之嫌。 都会让其她的新娘子们心生哀怨。 想要一碗水端平,在现实层面上很难操作。 陈飞宇顿时一阵头大。 玄清道人似乎看出了陈飞宇的烦恼,眼中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让你小子的运气这么好,娶这么多老婆,总得付出点代价! 幽梦也跟着轻哼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看到陈飞宇吃瘪的样子,心中一阵舒爽,好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 突然,幽梦和玄清道人同时皱起眉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了院落中,向着天上看去,表情为之凝重。 似乎是察觉出了什么异样。 “你们两个怎么了?” 陈飞宇露出惊讶之色。 下一刻,异变陡生! 天空之中,突然殃云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陈飞宇越发惊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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