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府,大厅之内。 龙星剑带着龙雨星等人出面,并没有让幽梦和陈飞宇等太长的时间。 当然,幽梦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哪怕龙星剑这位天龙府的府主,也不敢怠慢了幽梦,从而惹怒了幽梦。 此刻,幽梦淡淡地笑着道:“龙府主,本姑娘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向都是充满了自信,包括这一次和天龙府的比试也一样,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应该很清楚才对。” “这不愧是名震千年的绝代强者,幽梦姑娘果然霸气,不过,幽梦姑娘虽然很强,但不代表幽梦姑娘教导出来的徒弟同样厉害。” 龙星剑说到这里,看向了陈飞宇,想起外面的传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 虽然他从没有见过陈飞宇,但是此刻能够跟着幽梦一起来到天龙府的人,也就只有陈飞宇了。 他心中虽然看不起陈飞宇,但是嘴上还是客气地笑道:“这位少侠气度不凡,应该就是幽梦姑娘的爱徒陈飞宇少侠了。” 爱徒? 幽梦和陈飞宇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她和陈飞宇连真正的师徒关系都不是,哪里称得上什么爱徒? 龙星剑看到两人的表情,心中暗暗奇怪,难道自己猜错了,他并不是陈飞宇? 此刻,陈飞宇点点头:“我就是陈飞宇,想来阁下就是天龙府的府主了吧?” “不错。” 龙星剑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陈飞宇,走到大厅的主位坐下,笑着对幽梦说道:“幽梦姑娘,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阳旭和初瑶想必你已经见过了,他是我另一个犬子龙雨星,也是这次代表天龙府出战的人,雨星,还不快向幽梦小姐问好。” 龙雨星站了出来,向着幽梦行礼:“晚辈龙雨星,见过幽梦小姐。” “‘无我’中期境界,很不错,在年轻一辈中,能够修炼到这种程度,足见你资质不凡。” 幽梦称赞完之后,扭头向陈飞宇看去一眼,秀眉蹙了起来,好像是在担心陈飞宇会输给龙雨星一样。 龙星剑、龙雨星等人看在眼里,顿时心中一喜,看来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陈飞宇的实力完全不足为虑,这一场比试,天龙府赢定了! 龙雨星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幽梦小姐谬赞了,晚辈实力低微,不足挂齿,倒是陈飞宇陈少侠,作为幽梦小姐的爱徒,想来实力已经超过‘无我’境界了吧?” “实力嘛……”幽梦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直接看向了陈飞宇,带着几分恨其不争的语气:“还是你自己来说说,到底什么实力境界。” 陈飞宇心中暗赞幽梦的演技,差点连他都以为幽梦对自己的实力不满意了,更别说是天龙府的人了。 果然,龙雨星看向陈飞宇的神态中,像极了在看笑话。 这时,陈飞宇耸耸肩,无奈地道:“我目前只有‘通玄’境界而已,不过这是我自己不争气,我师傅还是很厉害的。” 龙雨星眼中瞬间闪过轻蔑之色,不过一闪而逝,接着连连点头,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幽梦小姐的实力之强,天龙府上下无不佩服,不过,有幽梦小姐这等绝世强者亲自指导,陈少侠的实力,却仅仅只有通玄境界,这好像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吧?” 龙阳旭心中更是暗暗恼怒,可恶,早知道陈飞宇没有法宝就是个垃圾的话,自己应该强烈要求代表天龙府出战,到时候,为天龙府立下大功的人就是自己了! 突然,陈飞宇看向了龙阳旭:“谁说我实力不够的?你们天龙府的二公子,就曾惨败在我的手上,如果我实力不够的话,那你们天龙府的二公子实力,岂不是低到了地板上?” 此言一出,龙阳旭差点跳脚,怒道:“陈飞宇,你少来胡说八道,现在整个昆仑墟谁不知道,你当时之所以能够赢本公子,不过是靠着几件法宝罢了,论真实实力,你根本就不是的本公子的对手!” “哈!” 陈飞宇一声轻笑:“就算真是靠着法宝才胜过你又怎么样,只要法宝是我的,那就是我实力的一部分,不服的话,那你也找来同样能增强实力的法宝胜过我啊。” 龙星剑和龙雨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陈飞宇竟然承认了他是靠着法宝,看来陈飞宇的实力不过如此,根本就不是天龙府的对手。 另一边,龙阳旭气炸了。 他敢发誓,他不是没见过无耻的人,但是从来没见过像陈飞宇这么无耻的人。 “身为一个武道中人,靠着法宝胜之不武,竟然还洋洋得意,真是不知羞耻,你要是够胆的话,有种再跟本公子比试一场,让你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陈飞宇装作为难的样子,轻哼道:“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再跟我比试?” 龙阳旭轻蔑地道:“少废话,就问你敢不敢跟本公子比试,你该不会是个胆小鬼吧?” 陈飞宇装作被激怒的样子,当场跳了起来:“谁说我是胆小鬼的?” “不是胆小鬼的话,那你就来跟本公子比试一场,本公子定会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龙阳旭现在巴不得和陈飞宇比试一场。 一来,他已经知道,陈飞宇的法宝,都被妖魔岛的人给“没收”了,陈飞宇已经实力大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二来,如果他能够战胜陈飞宇的话,那他不但能够给父亲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且还能在风头上压过龙雨星,在以后的继承人争夺战中积累优势!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万一输给陈飞宇…… 不,绝对不会输给陈飞宇! 龙阳旭对此信心十足! 另一边,龙星剑见到龙阳旭挑战陈飞宇,原本想要阻止,但是转念一想,就由龙阳旭出面,试探一下陈飞宇的具体深浅,就算输了也能以私人挑战为由,不算天龙府输给陈飞宇。 想到这里,龙星剑便冷眼旁观,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打算在关键时刻推一把,促成龙阳旭和陈飞宇的决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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