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幽梦明知故问的反问,妖离内心虽然有几分不满,但也不敢在幽梦的面前表现出来,恭敬地说道:“在场之中,能够做到无声无息化解晚辈内劲的人,也只剩下前辈和我父亲了。 而我父亲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晚辈斗胆猜测,可能是前辈暗中相助陈飞宇。” 陈飞宇同样看向幽梦,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可见连陈飞宇都怀疑是幽梦暗中所为。 毕竟,妖离说的没有错,在场之人中也就只有幽梦有实力也有动机这么做了,不然的话,总不可能是妖离的内劲自己消失的吧? 幽梦嘴角笑意更浓了。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妖离的话,而是转向看向了妖逆天,笑着问道:“妖岛主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妖逆天的确认为是幽梦出手相助陈飞宇。 但是他完全察觉不到幽梦是如何做到的,便不置可否地笑道:“我怎么样认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儿是怎么认为的,还请幽梦姑娘为离儿解惑一二。”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甚至会直接决定了妖离的命运,你们可要好好的听好了。” 幽梦语不惊人死不休。 “前辈,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妖离心中充满了惊讶,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开始决定她的命运了? 妖逆天皱着眉道:“幽梦姑娘。有什么话我们不妨借一步说。” 他见幽梦说的如此郑重其事,而且开口就是有关妖离的命运,由不得妖逆天不郑重对待,所以他才打算先借一步说话了解情况。 幽梦显然不打算随了妖逆天的意,摇头笑着说道:“在这里说就可以了,因为这也跟陈飞宇有关,陈飞宇也有权力知道。” 陈飞宇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不是,怎么还跟我有关系了?” 妖离忍不住皱了皱眉,听幽梦前辈话中的含义,莫名有一种她的命运和陈飞宇连在一起的感觉。 虽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她还打算好好笼络陈飞宇,让陈飞宇终其一生都忠心辅佐她呢,如此一来,命运本就息息相连。 只不过,妖离听在耳中,总觉得怪怪的。 幽梦笑着道:“当然跟你有关系了,谁让你们两个分别服下了双生丹和伴生丹?” 陈飞宇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跟双生丹和半生丹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双生丹为什么叫双生丹? 为什么在炼制双生丹的过程中,会出现一颗伴生丹? 看吧,你们什么都不懂,就敢随意服下丹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你们自找的。” 幽梦翻翻白眼,虽然这种情况对陈飞宇极其有利就是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齐齐惊讶。 妖离心中更是咯噔一声,浮现出一抹不祥的预感,难道服用双生丹会有副作用? 妖逆天爱女心切,连忙追问道:“幽梦姑娘,难道离儿服用双生丹之后,会遇到危险?” 厉宗主和姜菲也陡然紧张了起来,如果妖离服用下双生丹会潜伏着危险的话,那服下伴生丹的陈飞宇,岂不会同样会有危险? 幽梦摇摇头:“这你们倒是不用担心,妖离没什么危险,而且还安全的很。” 在场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越发的狐疑,既然不是遇到危险,那幽梦口中所指的又是什么? 这时,只听幽梦开口说道:“双生丹之所以叫做双生丹,除了是因为能够凝聚出元神,在神识方面获得新生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在双生丹的炼制过程中,会凭空产生一颗伴生丹,双生双生,就是会产生两颗丹药的意思。” 陈飞宇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会凭空出现一颗丹药,而且药力还不在双生丹之下,我之前还以为是我在炼丹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呢,原来是注定的。” “原本在炼制双生丹的过程中,如何处理凭空出现的伴生丹,才是炼制双生丹最难的地方。 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阴差阳错的解决了伴生丹的难题,说你是炼丹领域的天才一点都不夸张。” 幽梦话语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对于幽梦的夸奖,陈飞宇毫不客气的就收下了:“关于我是炼丹天才这一点,我想没有人会否认,你还是言归正传,来谈一谈你所说的双生丹和伴生丹以及命运的事情吧,不然有人要等急了。” 妖离的确是等急了,连忙道:“没错没错,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前辈解惑。” 幽梦不再卖关子,玩味地道:“双生丹和伴生丹本出同源,两者会互相吸引又互相克制。 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如果是同性的两个人,分别服下双生丹和伴生丹,那两个人的气机,就会互相排斥,慢慢的影响到心智,会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至于异性相吸……” “异性相吸会怎么样?” 妖离连忙追问,语气隐隐有几分小心翼翼。 根据同性相斥的情况,聪明如妖离,已经能够反推出异性相吸的结果,以至于她心乱如麻。 但是,妖离还是希望幽梦亲口说出来,说不定,真正的情况会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样。 妖逆天微微皱眉,目光不断在陈飞宇和妖离的身上打转,接着才看向了幽梦,脸沉如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宗主先是惊讶,接着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陈飞宇和妖离,忍不住板着脸哼了一声。 陈飞宇挠了下后脑勺,觉得气氛有几分尴尬。 众目睽睽下,幽梦笑着道:“异性相斥,两个人的气机自然会互相吸引,没办法伤害到对方,刚刚你的内劲忽然消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 “而且什么?” 妖离连忙追问。 “而且,两个气机互相吸引的异性,自然而然的会发生什么,就算我不说,你们有何应该知晓。” 幽梦玩味的目光,不断在陈飞宇和幽梦的身上来回打量:“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出,把妖离许配给陈飞宇的承诺了吧,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86/79041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