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告诉我,妖魔岛一定会把你招待的宾至如归,像是在你自己家里一样。” 朱雀将自己所住的庭院地址,以及通行所需要的令牌,交给了陈飞宇,向着他眨眨眼,在厉宗主不善的目光中,得意地走出了房间。 “真是个狐狸精,好端端的把她房间地址告诉你做什么?” 厉宗主忍不住骂了一声,接着面色不善地哼道:“我实在是不喜欢妖魔岛这个地方,飞宇,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 姜菲同样期待地看向了陈飞宇。 很显然,她也很想离开妖魔岛。 从小生活在昆仑墟的她,深深的知道妖魔岛究竟有多么的可怕,留在妖魔岛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 只是,她也很清楚,想要安然的从妖魔岛离开,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神奇的陈飞宇身上了。 面对期待的两女,陈飞宇摇摇头:“在妖魔岛将长生不老方给我之前,我不打算离开妖魔岛。” “长生不老方?” 厉宗主和姜菲齐齐惊呼,显然陈飞宇的话,大大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 当即,陈飞宇将不久之前,他和妖离之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看来一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告诉她修炼出额外神通的方法,而妖离则将长生不老方送给我。” 厉宗主先是惊讶,接着皱眉说道:“如果能够得到长生不老方,那自然再好不过,可这里是妖魔岛的地盘,他们真的会按照约定,将长生不老方交给你吗?” 姜菲也跟着点头说道:“厉姐姐说的没有错,妖魔岛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就算他们毁约,我们也无可奈何,这一点不得不防。” “我倒觉得,妖离小姐不像是一个会出尔反尔的人。” 陈飞宇摇摇头。 他哪里不知道厉宗主和姜菲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是,对于心心念念了这么长时间的长生不老方,陈飞宇可是志在必得! 所以,哪怕知道妖魔岛有违约的可能性,他也依然要坚持留在妖魔岛。 总之,不拿到长生不老方,陈飞宇是不打算离开妖魔岛的。 至于厉宗主和姜菲,希望能够找到机会,将两女安然送出妖魔岛。 厉宗主心里一急,正想说什么,突然,庭院中已经传来了一个玩味,但是明确透着快意的声音。 “没想到你陈飞宇还挺了解本小姐的嘛,也不枉本小姐带着长生不老方,亲自给你送过来了。” 屋内三人齐齐一惊。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 女的身穿红色长裙,相貌妩媚艳丽,气质不凡,竟然比厉宗主还要好看几分。 不用说,她正是妖离。 至于旁边那名男子,则是一位神态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身穿紫色蟒袍,天然的有一股贵气,令人一见之下,便为之心生敬畏。 他正是妖魔岛的岛主,妖逆天。 陈飞宇看了眼妖逆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因为他能够明显得感觉到,眼前这名中年男子,举手抬足之间浑然天成,就好像和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一样,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显然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而最可怕的是,陈飞宇竟然看不出对方真正的实力。 这在陈飞宇出道以来,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陈飞宇敢肯定,眼前这位中年男子,绝对是一位绝代强者! 但是,陈飞宇目前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这一位中年男子。 因为陈飞宇已经完全被妖离刚刚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心中充满了激动。 “原来是妖离小姐,听你刚刚的话,你是来送长生不老方的,看来你已经验证了七彩仙花的真实性。” 妖离并没有回答陈飞宇的话,而是介绍了起来:“这是我父亲,也就是妖魔岛的岛主……哦对了,长生不老方,就在我父亲的手上。” 包括陈飞宇在内,三人同时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妖魔岛的岛主! 尤其是姜菲,更是震惊的难以言喻。 她作为昆仑区的原住民,从懂事的那一刻起,就不断听闻妖魔岛是如何如何的强大,而作为要妖魔岛的岛主,又是如何如何的一代枭雄。 在姜菲的眼中,妖逆天那可是高高在上,宛若日月一般只能仰望的传奇人物。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此刻,一位只属于传说中的人物,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 这让姜菲的心中如何不感到震惊莫名? 以至于姜菲呆立了原地,差点当场石化。 陈飞宇的表现可要比姜菲淡定的多了。 一来,陈飞宇心智之坚定,要远远的强过姜菲。 二来,陈飞宇刚来到昆仑墟没有多久,虽然知道妖魔岛岛主很厉害,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明确的概念,不如姜菲那般耳濡目染之下深入人心。 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他笑着说道:“原来是妖魔岛岛主大驾亲临,这可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我叫妖逆天,之前听离儿说你不是昆仑墟的人,我还有些怀疑。 但是现在看到你淡定的样子,又让我不得不相信了,因为很少……不,应该说,绝对没有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在我的面前表现的如此淡定,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昆仑墟的人。” 妖逆天的话语之中,透露着绝对的自信。 “岛主谬赞了,我想,如果单纯是为了送来长生不老方的话,妖离小姐一人就足矣,应该不需要岛主亲自过来才对,不知岛主此来,所为何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陈飞宇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我听说你战胜了李浩春,还胜过了离儿,这样英雄了得的少年英豪,我自然要亲自过来看一看。” “只是看看?” “只是看看,不过,顺便来试一下你的深浅,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拿走这张长生不老方。” 妖逆天说着,微微扬手,一张药方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上面所记载的,正是长生不老的方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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