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预料的没错的话,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的势力,尤其是天龙府,也一定会去找陈飞宇。 如果陈飞宇落在他们手中的话,后果一定非同小可,甚至,我们妖魔岛会处于一个完全被动的局面。” 妖离的口气,罕见的有几分凝重。 朱雀一惊,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妖离正色,下达了命令:“传令下去,凡妖魔岛弟子,放下手中的事情,全力去找寻陈飞宇的下落,把陈飞宇请到妖魔岛来。” “属下明白。我这段拼尽全力也会找到陈飞宇带他来见小姐。” 朱雀说罢,急匆匆去传递小姐的命令去了。 “陈飞宇,希望你不会让本小姐失望。” 妖离拿起一枚水果,放进了嘴里,舔了舔红润的双唇,眼眸中闪过一抹期待。 妖离所担忧的并没有错,仅仅过了两三天的时间,陈飞宇在枯叶城中,施展两种神通,击败朱雀并斩杀枯叶和四大金刚的消息,已经像旋风一样传开了。 众人心中无不是充满了震撼。 自然而然的,众人也全都打起了陈飞宇的主意。 尤其是了解神通和小天地之间关系的宗门势力,更是和妖离一样,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找到陈飞宇。 就算没办法从陈飞宇的身上得知拥有两种神通的办法,也要杀了陈飞宇,不让其他人得到好处! 得不到,那就将他毁掉! 作为和妖魔岛齐名的顶尖势力,天龙府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不同于妖离第一次听到“陈飞宇”这个名字,天龙府对于陈飞宇却是毫不陌生。 因为天龙府的府主龙星剑,已经从他二儿子和小女儿那里,听说到了陈飞宇,更误以为陈飞宇是幽梦的徒弟。 此刻,听到陈飞宇已经来了昆仑墟,龙星剑立即喊了龙阳旭和龙初瑶去了他的书房。 “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数日前,陈飞宇出现在了枯叶城,还施展出两种神通,击败了无我境界的朱雀。” 作为天龙府的府主,龙星剑的长相有一些清秀,不,应该说是阴柔。 但是普天之下,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轻视龙星剑。 因为龙星剑绝对是昆仑墟中实力最强大的几个人之一! 就连一向倨傲的龙杨旭,此刻站在龙星剑的身边,都有几分畏惧。 “回父亲的话,我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真没有想到,约战时刻未到,陈飞宇竟提前来了昆仑墟,他还真是不把昆仑墟放在眼里。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陈飞宇竟然拥有两种神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提起陈飞宇,龙阳旭就想起了,他之前信心满满去仙府挑战,却被陈飞宇轻松击败一事。 这被他视为奇耻大辱。 现在想起来,他内心都是一阵愤怒。 但是在愤怒之余,他内心也充满了奇怪。 当时他和陈飞宇战斗的时候,陈飞宇只施展出了一种有关雷法的神通。 现在看来,当时陈飞宇还保留着不少实力。 他想要击败陈飞宇报仇,就更加困难了。 可恶! 龙阳旭猛地握紧了拳头。 不同于龙阳旭的咬牙切齿,龙初瑶却对陈飞宇充满了好奇。 毕竟,对于一向认为天龙府天下无敌的龙初瑶来说,陈飞宇施展出神通,轻松击败龙阳旭那一幕,给龙初瑶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现在又得知陈飞宇竟然拥有两种神通,龙初瑶就更加的对陈飞宇感到好奇了。 龙突瑶笑着说道:“陈飞宇这人还真是胆大妄为,枯叶城可是妖魔岛的地盘,陈飞宇竟敢枯叶城撒野,还杀了枯叶和四大金刚,彻底得罪了妖魔岛。” 龙阳旭轻蔑地道:“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陈飞宇如此嚣张,妖魔岛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以妖魔岛的实力,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陈飞宇。 到时候,就算陈飞宇有两种神通,也依然会死在妖魔岛的手上,那数月之后的比试,我们天龙府就能不战而胜,到时候大鼎就是我们的了。” 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龙星剑摇摇头,说道:“如果妖魔岛真的杀了陈飞宇,事情倒简单了,我怕就怕,妖魔岛非但不杀陈飞宇,反而将陈飞宇奉为上宾。” “这怎么可能,我要是妖魔岛的人,恨不得将陈飞宇大卸八块,然后人头悬挂在高山之颠,以宣示和妖魔岛作对的代价,怎么可能还将陈飞宇奉为座上宾,没道理,真的没道理。” 龙阳旭摇摇头,哪怕他一向畏惧眼前这位父亲,但现在也觉得父亲的话有一些天方夜谭。 龙初瑶也觉得二哥说的没错,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并不懂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龙星剑叹了一口气,将之前妖离对朱雀说的内容,也大致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道:“如果妖魔岛的人找到陈飞宇,并且得知获得两种神通的方法,妖魔岛的实力就会大增,这对一向和妖魔岛水火不容的天龙府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龙阳旭和龙初瑶脸色大变,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 “父亲,我们一定要抢先找到陈飞宇,绝不能让陈飞宇落在妖魔岛的手中。” 龙星剑给打龙初瑶一个赞赏的眼神:“说的不错,所以我才将你们二人找来。 只有你们接触过陈飞宇,知道陈飞宇长什么样子,找陈飞宇的任务就交在你们身上了。” “父亲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陈飞宇的。” 龙阳旭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次到了自己的主场,没有了幽梦在旁给陈飞宇撑腰,这次一定要让陈飞宇知道自己的厉害。 龙初瑶对找到陈飞宇也很期待,除了要问出陈飞宇拥有两种神通的方法之外,她本身也对陈飞宇充满了好奇。 同一时刻,类似的对话也发生在其他的势力,或者门派之中。 一时之间,整个昆仑墟或大或小的势力,都在寻找陈飞宇。 陈飞宇无意之中,已然成为一个香饽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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