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宇笑着摇头说道:“那看来你以后没办法待在妖魔岛了,因为今日枯叶必死!” 说到“必死”这两个字的时候,陈飞宇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枯叶脸色先是一变,接着忍不住骂道:“在朱雀大人面前你还敢这般造次,陈飞宇,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 “区区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陈飞宇扭头,向枯叶看去。 仅仅是一眼,枯叶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剑意袭来,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体内伤势,竟然被陈飞宇的剑意引了出来,顿时如遭雷击,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就像这样,我要杀你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得住,所以,如果你还想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的话,就闭上你的嘴。” 陈飞宇冰冷的话语充满了不屑之意。 在场众人纷纷一惊,像是看傻了一样,陈飞宇竟然当着朱雀大人的面伤到了枯叶,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 枯叶心中充满了惊恐,刚刚一瞬间他有一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陈飞宇真的随时都能取他的性命一样。 心中惊恐之下,枯叶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心中一阵暗骂。 这他妈从哪冒出来一个怪物,看着年龄不大,实力竟然强的可怕,自己特么也是倒霉催的,明明是自己先被无缘无故的刺杀,都没有得罪过陈飞宇,现在却被陈飞宇找上门来,自己上哪说理去? 朱雀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她看得出来,枯叶已经重伤垂死。 如果真让枯叶死在自己的眼前,就算小姐不惩罚自己,自己也没有脸回妖魔岛了。 “陈飞宇,你想杀枯叶,可得先问我我的意见才行。” 陈飞宇摇摇头,自信地道:“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只要我愿意,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杀了枯叶,而你,根本阻止不了。” “那我只需要在你杀死枯叶之前,杀了你就没问题了。” 朱雀说话的同时,身上弥漫出杀意,笼罩住了陈飞宇。 陈飞宇笑着道:“你也和枯叶一样,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朱雀自信地道:“但是不一样的是,我的实力,要比枯叶强很多。” “我欣赏自信的人,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自信起来会格外的吸引人,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陈飞宇打量着朱,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眸中闪烁出欣赏的神采。 厉宗主忍不住哼了一声。 姜菲翻了翻白眼,男人果然全都是贪花好色之徒。 她刚对陈飞宇有些改观,现在这点好感又烟消云散。 朱雀眨着眼睛问道:“不知道你想给姐姐什么样的机会?” 陈飞宇笑着说道:“你刚刚不是说枯叶如果死的话,你就没有脸面回到妖魔岛了吗?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收你当做侍女,这样就解决了你不能回妖魔岛后,无家可归的窘境。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心动,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的怜香惜玉。” 众人一片哗然。 天哪,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陈飞宇竟然在调,妖魔岛的朱雀大人? 要死了要死了,陈飞宇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枯叶心中冷笑,朱雀大人不但自身实力强悍,而且听说在妖魔岛中也有某一位大人物在追求朱雀大人。 陈飞宇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打朱雀大人的主意,如果被妖魔岛的那一位大人物知道的话,陈飞宇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厉宗主的俏脸立马板了下来,只是她和陈飞宇并不是男女关系,她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能在心里暗骂两声。 朱雀眼眸中闪过冷冰冰的杀意,紧接着她就咯咯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陈飞宇挑眉问道:“你笑什么?” 朱雀的笑声渐渐停歇,轻蔑地说道:“区区一个蝼蚁,也想让本姑娘做你的侍女,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陈飞宇挑眉问道:“怎么,你的实力很强吗?” 朱雀轻蔑而笑,得意地道:“无我境界,不知道在你眼中算不算强?” 在场众人纷纷一惊,原来朱雀大人已经到了无我境界,不愧是妖魔岛的人,果然厉害。 姜菲惊呼出声,又立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心中充满了惊惧和担忧。 虽然她已经猜到朱雀会很强,但是没想到朱雀竟然到了无我境界,也不知道陈飞宇是不是朱雀的对手。 陈飞宇摇头笑着道:“无我境界是很强,但可惜,还不够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惊讶。 哪怕是在武道发展远胜于圣地的昆仑墟之中,无我境界都算得上是强者了,可是在陈飞宇的眼中竟然还不够强。 难道陈飞宇的实力,已经凌驾于无我境界之上了? 朱雀微微皱眉,狐疑地打量着陈飞渝,显然和众人想法一样,冷笑着道:“竟然连无我境界都敢看不起,不知道你是什么实力境界?” 众人纷纷向陈飞宇看去。 众目睽睽下,陈飞宇语出惊人:“通玄境界。”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 “我没有听错吧,陈飞宇竟然才通玄境界,那他之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我擦,区区一个通玄境界,就敢看不起无我境界了,是谁给他的勇气?” “只怕朱雀大人只出一招,就能将陈飞宇轻松碾压成这样了,真是可笑!” 姜菲脸色一片惨白:“完了完了,没想到陈飞宇真的只有通玄境界,肯定不是朱雀的对手,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你放心就是,飞宇是不会输的。” 姜菲一愣,猛地向厉宗主看去,只见厉宗主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听着周围众人对陈飞宇的嘲讽,朱雀嘴角微微扬起。 接着,她伸手示意。 周围众人纷纷闭上了嘴。 “之前你态度那么嚣张,我还以为你的实力已经凌驾于无我境界之上了呢,原来才通玄境界而已,你这种蝼蚁,根本不是我的一合之敌,竟然还想让我当你的侍女,真是可笑。” 朱雀眼眸之中,闪过浓浓的轻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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