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继续探索神仙洞府,这对于陈飞宇来说,是一件毫无悬念的问题。 是以,陈飞宇挑眉反问:“我明知道这里叫做昆仑仙境,还敢进来,那你觉得我敢不敢探索深层区域呢?” 厉宗主也是同样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堂堂的一宗之主,怎么可能连见识都没有见识过,就因为冰雪神君的一番话,就心生畏惧? “好吧,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就领着你们去深层区域,不过,你们不要怪我没有提前警告给你们。” 冰雪神君耸耸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陈飞宇找死,那也怪不到他。 说罢,冰雪神君转过身,向着果林的深处走去:“你们跟我来。” 很快,在冰雪神君的带领下,陈飞宇和厉宗主穿过果林,来到了尽头,只见前方是一处瑞气蒸腾的巨大石门,上面雕刻着形状不一的神兽。 “在这道门的后面,就是昆仑仙境的深层区域了,只不过想要进去的话,还有一点难处。” 冰雪神君站在了门前,转过身来看向了陈飞宇:“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难处的话,那你们也没办法进去深层区域。” 陈飞宇问道:“什么难处?” “这道石门已经有数千年未曾打开了,原因不是我不想打开,而是这处石门是神仙所关上的,以我的本事根本就打不开这扇石门。 如果你们也打不开的话,那你们还是尽早离去吧,别再提什么探索神仙洞府了。” 冰雪神君嘴角稍稍翘起一丝笑意,在他看来,哪怕陈飞宇再厉害,也只是凡人一个,根本就打不开仙人关上的洞府。 陈飞宇露出惊讶的神色,不过想来也是,毕竟是仙人洞府,寻常的武者打不开,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陈飞宇和厉宗主可不会被神仙洞府四个字就给吓退。 “我先来试试。” 厉宗主兴冲冲地走到石门前,施展全力去推石门,却是纹丝不动,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换我来试试。” 陈飞宇同样走到石门前,在厉宗主期待的目光中,伸手放在了石门上,尝试用力推去。 然而,石门却是同样纹丝不动。 陈飞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厉宗主连忙问道:“飞宇,你觉得怎么样?” 陈飞宇摇摇头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饱提真元,灌注到右手上,再度用力去推石门。 然而,随着陈飞宇所施展力道的不断加重,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陈飞宇见状越发的惊讶。 “怎么样,我就说吧,这道石门的后面可是神仙洞府,就算你再厉害,也推不动这道石门,毕竟你是凡人又不是神仙。” 冰雪神君得意洋洋,见到陈飞宇吃瘪,心中非常的爽。 厉宗主瞪了冰雪神君一眼,恨恨地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冰雪神君讪讪的闭上了嘴,心里一阵不屑,切,你们推不开石门,拿我撒什么气,凡人就是凡人,也就这么点心胸气量了。 “我虽然不是仙人,但不代表我修炼的不是仙法。” 陈飞宇一声大喝,玉霄雷法顿时上手,按在石门上的右手上,爆发出强烈的雷电,犹如一条条的雷蛇! 冰雪神君眼露畏惧之色,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接着睁大双眼看去,只见石门同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刚想嘲笑出来,又担心待会儿陈飞宇恼羞成怒之下拿自己撒气,连忙捂住了嘴。 陈飞宇皱眉,大喝道:“我就不信推不开你。”biqubao.com 紧接着,他调动丹田之中的浑元剑意,与玉霄雷法融合在一起。 只见陈飞宇手上的雷霆,越发的刚猛狂暴,并且含着一股磅礴的剑意。 “没有用的,哪怕你修行的功法再厉害,但你终究也只是凡人,根本打不开神仙洞府的大门……” 冰雪神君连连摇头,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石门传来厚重的吱吱声音。 那是石门已经被推动的象征! 冰雪神君的话戛然而止,瞪大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区区凡人,怎么可能推得开这扇石门。” 厉宗主露出惊喜的神色,心中充满了喜悦、激动与期待。 然而,石门也仅仅是微微颤动,还远远达不到被推开的程度。 冰雪神君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他在秘境之中都数千年了,都推不开的石门,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给推开? 厉宗主的神色也渐渐的变得失望起来。 陈飞宇微微皱眉,沉声喝道:“既然两种功法不行,那再加上第三种修仙功法呢?” 当即,他运转“仙武合宗诀”,三大修仙功法齐上,整个人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同时在天空之上,凭空出现一轮圆月,散发出清凉的光辉,照耀在了陈飞宇的身上。 原本陈飞宇就已经强大无比的气势,又再度暴涨了一大截。 冰雪神君和厉宗主震惊之下,被这股气势所迫,不由得连连后退。 不同的是,厉宗主又是紧张又是期待,陈飞宇这么强的实力,要是再推不动石门,那就真的毫无办法了。 冰雪神君则是完完全全的震撼到了,陈飞宇身上的这股气势,是比之前和他交手的时候还要强大许多,足以说明陈飞宇之前一直在保留着实力。 而且天上的那轮月亮又是什么,竟然散发出了神通之力,难道就是陈飞宇所说的第三种神通? 不等冰雪神君细思,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 只见原先被重重关起来的石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从里面透出清圣的光辉,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冰雪神君猛地睁大了双眼,震惊地道:“怎么……怎么可能,深层区域的石门,竟然……竟然打开了,难道……陈飞宇是仙人不成?” 厉宗主惊喜不已,脸上散发着激动喜悦的神色:“太好了,太好了,不愧是飞宇,连神仙洞府的仙门都能打开!” 陈飞宇松了口气,要是三大功法齐出的情况下都打不开石门,那他就真的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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