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正的神明比起来,我的实力的确不过如此,但是相比起你这种妄称神明的蝼蚁来说,我的实力要远远在你之上!” 陈飞宇话音刚落,身后凭空出现一道散发着清圣光芒的太极图,挡下了冰雪神君的掌劲。 冰雪神君神色惊讶,因为他发现,眼前的太极图,仿佛比整个昆仑山脉都要来的坚硬,无论他怎么催动掌劲,都难以突破分毫,没办法对陈飞宇造成丝毫的伤害。 反而是他的掌劲,如同泥牛入水一般,被太极图吸收的一干二净。 “这是怎么回事?” 冰雪神君忍不住惊呼出声。 “如果是真正的神明,又怎么可能理解不了眼前的情况,果然蝼蚁就是蝼蚁,哪怕再怎么自称神明,也改变不了蝼蚁的本质。” 陈飞宇轻蔑的话语在庭院之中回荡。 紧接着,太极图凭空旋转了起来。 不好! 冰雪神君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就要撤掌纵身向后退去。 “已经迟了。” 陈飞宇轻蔑的话语刚刚落下,太极图上爆发出无数道光辉,携带着庞大的力道迸射而出! 冰雪神君躲闪不及,身上已经被太极图散发出的无数光芒,穿透的千疮百孔。 “不愧是飞宇,果然厉害!” 厉宗主神色惊喜,以为大局已定。 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只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但是,冰雪神君的身体哪怕已经千疮百孔,但是他竟然一丁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纵身退到数米开外,身上的伤口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愈合,而他看向陈飞宇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戒备。 眼前这个自称陈飞宇的少年实力之强,超乎他的想象,世俗界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人了? “这……这怎么可能?” 厉宗主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哪怕她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 冰雪神君得意地哼了一声:“你们认为武道的境界高,招式的威力大,就能够战胜本神君吗,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本神君是不死不灭之体,无论你们施展出何等手段,都无法对本神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拥有不死不灭特性的本神君,就算是耗,也能把你们两个人给耗死在这里,哈哈哈哈……” 他得意的笑声在整个庭院之中回荡。 厉宗主越发的惊骇,不死不灭之体,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真的要退出昆仑仙境吗? 她心中焦急之下,忍不住向陈飞宇看去,突然一愣。 只见陈飞宇依旧神色淡然也站在原地,非但没有因为冰雪神君的话产生丝毫的动摇,反而眼眸之中还闪过了轻蔑之色。 没错,的的确确就是轻蔑。 几乎是下意识的,厉宗主的内心就平静了下来,陈飞宇一定有办法对付冰雪神君。 对。 没错! 在冰雪神君得意的笑声之中,陈飞宇轻蔑地说道:“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冰雪神君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冷冷的看向陈飞宇:“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本神君可笑?” “区区一只蝼蚁,不但妄称神明,还扬言是不死不灭之体,你说这种事情不可笑吗?” 陈飞宇依旧轻蔑。 冰雪神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接着轻蔑的一声冷笑:“虚张声势,本神君不死不灭之体,你根本就束手无措。”biqubao.com “如果是神仙下凡,说是不死不灭之体,我陈飞宇还会相信,但你一只蝼蚁,有何资格能够成为不死不灭之躯!” 陈飞宇说罢,身影一闪,突然来到冰雪神君的跟前。 冰雪神君都还没有能反应过来,已经被陈飞宇强烈的剑意轰没了半边躯体。 “没有用的,在本神君不死不灭之体面前,你任何的手段都是虚设。” 冰雪神君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原状。 厉宗主神色完全凝重了下来,受到那么重的伤势,竟然能在一瞬间恢复过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岂料,陈飞宇却是越发的轻蔑:“我倒要看看是你伤势恢复的快,还是我陈飞宇伤你伤的快。” 话音刚落,陈飞宇再度出现在冰雪神君的面前,一拳轰爆了冰雪神君的脑袋。 但是下一刻,周围的冰雪重新汇聚,冰雪神君再度恢复如初:“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够听懂,本神君是不死不灭之体,你的招式对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用处。” 陈飞宇负手而立,斜觑着完好无损的冰雪神君:“你知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曾遇到过两位同样自称不灭不死的人?” 冰雪神君皱眉说道:“什么,这个世界上既然还有跟本神君一样的存在?” 陈飞宇继续道:“那你可知道他们的后果吗?” “反正本神君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能够跟你们耗,你不妨说来听听。” 冰雪神君哼了一声,但说实话他内心多少也有一些好奇。 “第一个人所谓的不死不灭,只不过是用符咒之力调动周围的水气,凝聚而成的实体,破掉了符咒他就消失不见了……” 陈飞宇的话音刚落,冰雪神君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慌。 因为他同样是用符咒之力结合了庭院之中的风雪之力,聚合而成的实体,如果破掉此地的符咒,那他同样会消失。 不过他有自信,哪怕陈飞宇再厉害,也找不到符咒所在之地,自然也就无从破起。 陈飞宇捕捉到冰雪神君眼中的那一波惊慌,心中升起一丝了然,接着不动声色地说道:“至于第二个人,他死之后变成了鬼,被一位千年强者用神力点化,成了不死不灭的存在。 虽然我杀不了他,但是他最终依然屈服于我,你可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冰雪神君皱起眉头,他理解不了一个不死不灭的存在,怎么可能屈服于别人? 就连厉宗主也好奇的看向了陈飞宇。 “那是因为,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加的痛苦,而且还要痛苦千倍万倍,现在你可以来尝试一下这种滋味,就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屈服于我了。” 陈飞宇话音刚落,手中闪耀出雷霆之光,劈在了冰雪神君的身上。 凄厉的惨叫在,庭院之中回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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