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勾引撩拨他,那是以爲他单身。
现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她当然不能再和他这样那样,否则岂不是没了道德底线。
傅临渊眯了眯眼,瞥了一眼她刻意隔开的距离,直接道:“你之前和我发浪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適。”
沈愉:“……”
那是她的黑歷史,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之前是我胆大妄爲。”沈愉诚恳认错,“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么?”傅临渊胳膊一伸,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微微靠近她,低声道,“可我有时候还挺想看你那个样子的。”
玉体玲瓏,花枝乱颤,隱忍糜艳,赏心悦目。
人心情一好,就想看些更好看的东西。
比如现在。
下午在会议室,她一身职业装,整齐干净,自信无比地在那裏舌战羣儒,傅临渊当时就想,原来她还可以这样。
和坐在他腿上意乱情迷呻吟不止的样子判若两人。
甚至有种当时就想將她那套没有一丝褶皱的职业装扒下来的冲动。
当时不行,现在可以。
沈愉正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蛊惑得怔愣当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长指已经挑开了她的衬衣釦子,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胸衣,而她的外套早已经掉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沈愉一把拍开了他的手,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揪着衣襟后退两步。
趴在地上的元帅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了一下,喉间发出两声低吼。
傅临渊踹了它一下,它又安静了。
他眯眼看着沈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刚刚挑她釦子的右手抚了抚左腕的錶盘,薄脣轻启:“过来。”
语调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凌冽,沉沉威压扑面而来。
沈愉非但没有过去,反而再次后退两步。
“傅总,我承认我之前有过些冒犯的举动,我向您道歉,並且已经诚心悔过,以后必定不再犯。”沈愉定定看着他,“但是傅总,您现在当我是什么?”
她之前是有过非分之想,但是这种想法在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后已经被她扼杀了。她会当一个老老实实的员工,一边爲公司谋福利,一边做自己的事情,並且认认真真餵养元帅,以报答他给自己提供一个暂住的处所,可是他怎么……
是不是他这样的人,从来没有將女性当回事过?
女朋友,女下属,包括其它有关係没关係的女性,在他们眼裏都是一样的?
沈愉知道很多富二代玩得花,也见过杨昊的副驾驶一周换一个美女,但她以爲,傅临渊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那样高不可攀、那样不近人情的人,怎么能和泥淖中那些垃圾们一样呢?
明明下午还和自己女朋友谈笑风生,晚上就能来这裏解她的衣服,他心裏都没有什么坎的吗?
“傅总,我之前的確想走捷径,但是没成功,我也不再多想。您和我提出利益交换,我也努力在做我的分內之事,但是我的分內之事,並不包括这个。”
沈愉说着,將自己被解开的扣子一颗颗系好,一脸正色:“我尊重您,也希望我可以获得您的尊重。”
沈愉捡起地上的外套,没有上楼,而是再次出了这幢房子。
今晚是不好再睡在这裏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整个客厅恢復了刚纔的寂静,静得元帅的呼吸声都是那样清晰。
片刻,傅临渊踹了元帅一脚:“你听懂她在说什么吗?我还不够尊重她?我都给她多少次机会了。”
元帅抬起脑袋,莹绿的眼睛望着他,喉间呼嚕呼嚕,一脸迷茫。
“抗拒我。”傅临渊喃喃,带着种百思不得其解:“我没让她爽吗?”
回想起前两次,一次初次见面的车上,一次就在这个沙发上,哪次不是她丟盔弃甲,泪眼朦朧地求饶?
他垂眸,看了一眼左手腕间干净精致的腕錶。
上次,他捏着这块表,跨过层峦起伏的山脉,到了一处洞口。洞口溪流淙淙,他將这块表浸下去,仔细洗了洗,让这块表从錶盘到錶带,都浸了清洌甘甜的泉水。
他觉得这块表干净无瑕,且带着一股没被污染过的泉水特有的清洌香气。
从那天开始,他一直都戴着这块表。
傅临渊將腕錶解下来,錶带咬在了嘴裏。
仰靠在沙发上,盯着那两盏幽幽的射灯。
看她身体,又没有白看,也让她爽了,在他看来是符合双方利益的等价交换,她爲什么要抗拒?
向来见微知著的傅临渊,罕见地有了想不明白的疑惑。
沈愉出来后,本想去医院,但是怕萧润丽见到她多问,於是作罢。
她走到小区的花园裏,在长椅上坐下。
夜风袭来,轻轻吹拂着人脸,带来清爽宜人的花香,逐渐让人清醒。
沈愉让自己从刚纔的事情中抽离出来。
她刚纔说“尊重”二字,是知道他只会像前两次那样,玩弄她的身体,像是对待一个玩具。
她惊叹於自己敢拒绝他的大胆,也庆幸自己没有在他的威压下失去自我,依然保留了一分道德底线。
她出来的时候带了电脑包,於是沈愉抽出电脑,放在膝上,开始编辑一封邮件。
她从公司內网找到了总裁办傅思嘉的联系邮箱。
其实在知道那位美女叫傅思嘉后,沈愉去网上搜了一下她的名字,却什么消息都没搜出来。
而傅家傅临渊这一辈,除了傅临渊在商业上大有建树和傅时予花名在外所以可以搜索到以外,其它傅家的孙辈在网上没有任何信息。
沈愉觉得傅思嘉应该不是傅家人,只是恰巧这个姓而已。因爲她看着傅临渊的眼神,是明明白白的喜欢与爱慕。
妹妹看兄长是不会有那样的眼神的。
沈愉没再多想,继续认真编辑着手中的邮件。
在宜盛资本这段时间,沈愉收集了不少杨卉做过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逼底层员工离职,抢夺他人工作成果,不止一次出现工作紕漏……
最严重的,还是她和傅临渊说过的那件:今年二月,杨卉在一场拍卖会上花三千万拍卖了一盒名品珍珠,该笔资金来源存疑,大概率来自宜盛资本的公款。
这封邮件详略得当、图文並茂,將杨卉的“罪行”罗列得清晰无比,沈愉检查了两遍確认无误后,匿名发到了傅思嘉的邮箱裏。
嘻嘻,杨卉不是警告她,要对她不客气吗?
那她就先对她不客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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