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杜笙笙的陪伴,住院都变得快乐起来了。 顾言白每天都过着“老婆抱抱”、“老婆喂我吃饭”、“药药苦苦,要老婆亲亲”的幸福生活。 他幸福得陆明瀚和顾言晟都想揍他。 “笙笙,虽说顾言白是为救你而受的伤,但你也不能太惯着他。”陆明瀚委婉的提醒杜笙笙:“男人不能一直惯着,你这么惯着他,他很容易膨胀。” 此时此刻,杜笙笙正拿着勺子,端着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用勺子盛起一勺粥,然后温柔的吹了吹,喂到顾言白嘴里,一边回答陆明瀚道:“我没有很惯着顾先生呀。” 陆明瀚:“?????” 你都快把他惯成残废了,你还敢说你不惯着他? 就连顾言白的亲哥哥顾言晟,都看不下去了,他也委婉的提醒杜笙笙:“笙笙,阿白是腹部受伤了,不是双手受伤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能自己吃饭呢?” “可是护士说,让他不要乱动。”杜笙笙解释道:“他躺着不动的话,伤口愈合的更快。” 顾言晟:“……” 人家护士姐姐说的是,让他不要乱动,不是不让他动啊喂! “笙笙,不要理他们。”顾言白十分坦然的,接受着老婆的投喂,“他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一句话,成功的激怒了顾言晟和陆明瀚。 “我羡慕嫉妒恨?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顾言晟桀骜不驯道:“哼,只要想,有的是美女争先恐后的喂我吃饭!” 顾言白:“可你没老婆。” 噗嗤—— 这一箭,正中心脏。 顾言晟捂住了心口:好歹毒的弟弟,哥哥我以前真是白疼你了! “呵,谁还没个老婆呀。”见顾言晟败下阵来,陆明瀚便主动出战道:“我老婆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女孩子,我会嫉妒你?” 顾言白:“你老婆不会喂你吃饭。” 又是一箭穿心,陆明瀚生气了:“我又不是残废,我不需要我老婆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饭都不自己吃,你简直就是男人之耻!” 顾言白摊摊手,一副“我就是男人之耻,但我老婆宠我,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嚣张模样。 陆明瀚和顾言晟都被气得够呛,两人确认了下眼神,都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来医院看望顾言白了。 这个混蛋实在是太气人了,有老婆宠了不起呀?! 杜笙笙其实也不是故意这么惯着顾言白的,主要是——顾先生撒起娇来,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可爱了! 这么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美男子,摆出狗狗眼来,盯着你要亲亲,要抱抱……这谁能扛得住? 而且这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得不得了的美男子,还因为保护你,而受伤了。 一个受伤了的,楚楚可怜的,会撒娇的美男子……这……这……这谁爱扛谁扛去,反正杜笙笙她扛不住! 于是,杜笙笙只能在宠老公的路上,越走越远…… 而在杜笙笙陪伴顾言白住院的这几天,秦钟越也没有闲着,他这几天在满世界的飞,把各个国家最有名的,最权威的脑科专家,精神科专家,以及心理学专家都拜访了个遍。 那一夜,和杜笙笙深入交谈过后,秦钟越便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轻易拆散顾言白和杜笙笙了。 杜笙笙说,他对顾言白的一切认知,都来自于手下提供的资料,和外界的传言。 这确实是事实,秦钟越也想过,按照妹妹的提议,和顾言白相处一段时间,好亲自探究一下顾言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顾言白是伪装高手,他担心,自己没办法看穿顾言白的伪装。 所以他决定,在考察顾言白之前,先去拜访各国最权威的,研究脑科、精神科以及心理科的专家,听听专家们的意见。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真的能痊愈吗? 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都擅长伪装,他们的伪装,有什么破绽吗?要怎样才能戳穿他们的伪装,让他们当众暴露出本性? 秦钟越现在对顾言白,还是持排斥的态度,他拜访各国最权威的专家们,最主要的目地,还是想拆穿顾言白的伪装,让他露出本面目来给杜笙笙看。 “教授,我看过您的资料,您研究过上百个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甚至解刨过他们的大脑。”在M国最著名的疯人院里,秦钟越见到了M国元老级别的精神科专家韦伯斯特:“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真的能被治愈吗?” “怎么说呢?”韦伯斯特教授已经七十多岁了,他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的,但举手投足间,却很有学者风范:“这主要看,你怎么定义‘治愈’这个词,如果你认为,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不再杀人,或者说不再伤害别人,就是治愈,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个病是可以治愈的。” “实际上,虽然绝大多数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最后都会演变成连环杀人犯,但也有少数人,是可以克制住内心的杀戮欲望,像个正常人一样,遵纪守法的活着。” “而那些已经演变成连环杀人犯的患者,我们借助一些药物,或者给他做脑前额切除手术,做完后他的攻击性也会降低。” “但如果,你对‘治愈’的定义,是让他变得像正常人一样,有感情,有道德感,有羞耻心……”说到这里,韦伯斯特教授微微皱了下眉,他摇摇头,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反正在我研究这些病例里,没有任何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能在药物的帮助下,或者在其他人或物的帮助下痊愈。” 听万韦伯斯特教授的话,秦钟越悄无声息的握紧了拳头:果然,顾言白还是在伪装。 他根本就没有痊愈! 姝姝被他骗了! 他拜访了十几个专家了,几乎所有专家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他们研究的病例里,没有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痊愈的例子。 “虽然我研究的病例里,没有这种例子,但这并不代表,这是不可能的。”短暂的沉默后韦伯斯特教授又补充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61/751836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