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么呀?我跟你一起去!”韩静雅拉着杜笙笙的手,死活不肯放:“你刚经历过绑架,死里逃生,现在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 韩静雅说的在理,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重新返回野林子里,杜笙笙也有些后怕。 万一杜东胜没死,只是被顾言白给打晕了,那她现在孤身一人折回野林子里,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而万一杜东胜真的死了,她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过马路都不敢闯红灯,面对一具冰冷的尸体,她就算想包庇顾言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呀! 所以不管怎么分析,她都不应该一个人返回野林子里。 于是,杜笙笙点点头,从善如流道:“好,我不一个人去。” “不过我也不能让你陪我去……你手机里存着顾言白哥哥的手机号吗?我想让顾言白的哥哥,陪我过去。” 杜笙笙知道,顾言白和顾言晟的关系非常好,据说他们兄弟俩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 而顾言白从小就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所以……顾言晟对处理这种事,应该有经验吧? 这样想着,杜笙笙便选择了,让顾言晟过来,跟她一起当“共犯”。 她是顾言白的老婆,顾言晟则是顾言白的亲哥哥,他们两个人,都是顾言白最亲的人,他们愿意为顾言白,承担共犯的风险。 “我没有顾言白哥哥的手机号。”韩静雅摇摇头,十分惆怅的说:“我跟他哥又不熟……不过陆明瀚应该有,我跟他要一下吧。” 说完,韩静雅便跟陆明瀚打了个电话。 说来也巧,陆明瀚和顾言晟刚好在一起,于是韩静雅这一通电话,成功的把陆明瀚和顾言晟这两个高富帅,都叫到了医院。 杜笙笙和韩静雅去医院大厅接他们俩的时候,两位高富帅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冷酷型男,一进医院大厅,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杜笙笙:这俩显眼包! 韩静雅:咦,没想到陆明瀚带上金丝眼镜这么好看,诶嘿嘿嘿嘿嘿嘿,小哥哥,今晚别走哦~m.biqubao.com “笙笙,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我弟受伤了?”一见到杜笙笙,顾言晟的冷酷型男风便原地破功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杜笙笙面前,十分担忧的问:“他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蠢事,然后被你打进医院了?” 杜笙笙有些哭笑不得:“我哪儿有那么暴力?” “这倒也是。”顾言晟还不知道,顾言白是被捅伤了,所以他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他以为弟弟只是受了点无关紧要的小伤:“那是不是他又自残了?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顾大哥,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说吧。”杜笙笙沉声道:“雅雅,你带着陆明瀚回病房,看着顾先生吧,他醒了的话,记得打电话告诉我……欸……直接打给顾言晟,告诉我们俩!” 杜笙笙的手机,丢在了野林子里,也不知道这次回去,她能不能把手机找回来。 “顾大哥,你开车了吧?你跟我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等其他三人反应过来,杜笙笙直接拉住顾言晟的手腕,拖着他就往外走。 顾言晟整个人都还处在懵逼中,他很匆忙的跟陆明瀚和韩静雅摆了摆手,然后就跟着杜笙笙来到了室外。 “笙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顾言晟忍不住问道:“阿白他到底做什么了?你什么都不说,我心里贼瘆得慌。” 杜笙笙十分警惕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行人,然后压低声音道:“上车再说吧……这里不太方便说。” 见杜笙笙表情凝重,顾言晟大概也猜到,发生的应该不是小事,于是他不再追问,而是快速带着杜笙笙去了停车场。 顾言晟确实是开车来的,开的还是凯迪拉克,这车特别好找,因为整个停车场,就他的车最贵…… 上车后,杜笙笙报了下水上公园的地址,让顾言晟开车送她过去。 顾言晟发动了车子,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照做。 他其实已经隐隐猜到,发生什么了…… 能让一向温柔可人的弟妹,露出那样凝重又害怕的表情,弟弟八成是又犯病了吧…… 顾言晟只希望,这次伤亡能少一点,要是大面积伤亡,他可处理不了,只能请奶奶出面了。 “笙笙,现在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顾言晟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形象,表情罕见的严肃起来。 杜笙笙点点头,然后言简意赅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顾言晟。 “我不太确定,杜东胜现在还活着没有。”杜笙笙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昨天晚上,顾先生是自己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我没有见到杜东胜,也没有听到杜东胜的声音……” 说这些话的时候,杜笙笙是真的很害怕。 她害怕到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万一顾言白真的失手杀了杜东胜,那该怎么办? 谁料,杜笙笙话还没说完,顾言晟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就这么点儿事儿啊?” 杜笙笙:“?????” 这么点儿事儿? 摆脱,都闹出人命了,这怎么能叫“就这么点儿事儿”?! “哈哈哈哈哈,笙笙,你吓死我了。”顾言晟继续笑道:“我还以为阿白犯病了呢,原来他只是为了保护你,失手杀了杜东胜啊。” “不不不,你别说的那么确定,杜东胜死没死,还不一定呢。”杜笙笙赶紧说:“而且……你笑什么呀?这都闹出人命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 闻言,顾言晟很不屑的说:“嗨,这算什么闹出人命啊?就算杜东胜真的死了,那阿白也是正当防卫,警方不仅不能追究他的责任,还得给他发个旌旗,表扬他英雄救美。” “真的假的?”杜笙笙不是很懂法律,她有些担忧的问:“……这不会被判成,正当防卫过当吗?我看网上说,正当防卫很难界定,很多正当防卫,因为下手太狠,被判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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