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顾言白的满眼惊喜不同,杜笙笙的眼睛里只有惊,没有喜。 “顾言白,你来这里干什么?”杜笙笙没好气的问道:“是不是陆明瀚告诉你,我今天会过来,所以你故意过来偶遇?” 韩静雅现在,正在跟陆明瀚谈恋爱,她一不小心说漏嘴,暴露了今天的闺蜜聚会,也很正常。 所以杜笙笙误以为,顾言白之所以一大早来忘忧咖啡厅,是因为陆明瀚给他通风报信了。 殊不知,根本没有人给顾言白通风报信,他每天都会来。 “没有。”顾言白如实回答道:“我和大哥,还有陆明瀚约好了,来这里谈事情。” 这是实话。 昨晚宴会上,顾言白自残式的告白,另顾言晟和陆明瀚都大为震惊。 两个亲友团一致认为:决不能再让顾言白这样下去了。 他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追笙笙,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两个下场:第一个是杜笙笙报警,让警察叔叔把顾言白当成变态抓进监狱,第二个则是直接被秦钟越打死! 秦钟越可不会,让这么一个极端危险的人物,靠近他的宝贝妹妹。 所以顾言晟和陆明瀚一刻也没有耽误,他们当即就决定,要两人一起给顾言白好好上上课,教教他怎么正常的去追女孩子。 在家上课太闷,顾言白便和顾言晟还有陆明瀚约好了,来忘忧咖啡馆见面,这样一来,上课的时候还能期待一下,是否能和杜笙笙偶遇。 没想到,课还没上呢,竟先偶遇了。 “我和他们两个约地方的时候,并不知道你会来。”怕杜笙笙不相信,顾言白又补充了一句:“韩静雅很讲义气,不管我给她发多少红包,她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行踪。” “而陆明瀚也很没用,每次让他去套话,他都套不来,还总被韩静雅发现。” 说着,顾言白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的两个亲友团人都很好,就是智商堪忧。 这一点,让他分外苦恼。 “你们一个首富,一个首富哥哥,一个第二富,谈事情为什么要约在我的咖啡馆?”杜笙笙一脸不高兴道:“我的咖啡馆可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以后不许再约在这里了!” “……可……可是……”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顾言白,竟在杜笙笙的注视下,慌了神:“可是我喜欢你们咖啡店的咖啡。” 不让他来,那是不可能的。 杜笙笙搬走后,他几乎没什么机会,能见到杜笙笙了。 秦钟越不同意杜笙笙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没办法直接去秦家找杜笙笙,而他和杜笙笙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很大的交集。 他唯一能想到的,见到杜笙笙的方法,便是来忘忧咖啡馆守株待兔。 如果以后不能来……那不如直接杀了他! “你喜欢我们咖啡店的咖啡?”杜笙笙挑了挑眉,表情明显不信:“真的?” 顾言白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嗯。” 虽然忘忧咖啡馆的咖啡很难喝,但他喜欢杜笙笙,而杜笙笙喜欢忘忧咖啡馆的咖啡,所以四舍五入,也就等于他也喜欢忘忧咖啡馆的咖啡。 所以他没有说谎。 他只是不喜欢喝忘忧咖啡馆的咖啡而已,不喝的话,他还是很喜欢这里的咖啡的! “顾言白,你昨晚可是刚跟我说过,以后绝不会再骗我了。”杜笙笙幽幽的看了顾言白一眼,那眼神,明显已看穿一切。 她知道顾言白不喜欢喝忘忧咖啡馆的咖啡。 到不是因为,忘忧咖啡馆的咖啡难喝,而是因为,这里的咖啡太甜了,而顾言白是不喜欢任何甜味的。 在杜笙笙幽冷的目光的注视下,顾言白无奈,只得承认了:“好吧,我不喜欢你们店的咖啡,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一句告白,甜得两个店员都冒粉红泡泡了。 可杜笙笙仍旧冷着脸,一丝高兴的样子都没显露出来:“不喜欢喝就不要点!” 点了不喝,那不是浪费吗? 而且点了不喝,也是对他们咖啡店的一种侮辱。 “好。”顾言白从善如流:“那我以后不点了。” 但来还是要来的。 大不了什么都不点,只坐着等她。 虽然后面这两句话,顾言白只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可即便他不说,杜笙笙也知道他的意思。 这家伙,有完没完了? 昨晚她不都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吗?他们已经结束了,她最多也只能做到不再恨他,重新开始……根本不可能! 杜笙笙有些生气,正想给顾言白下逐客令,让他离开,咖啡店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韩静雅和陆明瀚一起进来了。 “笙笙,对不起,我刚知道,陆明瀚和顾言白约好了,来我们咖啡店上课。”韩静雅一进来,便一脸歉意的看向了杜笙笙:“我是在店门口遇见他的,遇见他的时候,我还纳闷呢,想着他怎么一大早的,就来咖啡店了……” 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韩静雅头上,杜笙笙自然不会责怪她了。 “无所谓,他们约好了,那就让他们在这儿待着吧。”杜笙笙说:“反正我们一会儿就走了。” 既然陆明瀚已经来了,杜笙笙也不好再赶顾言白走。 算了,就让他留下吧,分个手而已,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这样想着,杜笙笙便不再理睬顾言白,而是拉着韩静雅在门口坐下,一起等白若晴和霍芷萱。 见状,顾言白看了陆明瀚一眼,然后掏出手机,发微信问他:【我们要坐她们旁边吗?】 【不急。】陆明瀚打字回复道:【看笙笙现在对你的态度,还是比较冷漠的,我们坐过去,也只会惹她不开心。】 【所以我们还是选个靠里面一点的位置吧,有时候距离,才能产生爱意。】 距离产生美,顾言白倒是听说过,但距离产生爱意,他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说法。 不过感情方面,陆明瀚肯定比他专业,所以虽然很想靠近杜笙笙,但顾言白还是听从了陆明瀚的建议,选了靠里的位置,和杜笙笙拉开了距离。 没一会儿,白若晴和霍芷萱也到了。 因为顾言白和陆明瀚坐的位置比较靠里,白若晴和霍芷萱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而杜笙笙也不想,再在这个有顾言白的地方多待了,所以白若晴和霍芷萱一来,她就推着她们出了咖啡店。 闺蜜四人,没有在咖啡店久留,直接打车去了商场。 殊不知,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路尾随他们,也去了商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61/751836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