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天泽能听到杜笙笙的心声,他一定会崩溃。 这傻白甜,到底被顾言白喂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还喊不醒了呢? 真是够了!毁灭吧,赶紧的,这被恋爱脑统治的世界,他真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好在,顾天泽听不到杜笙笙的心声,他满心期许的看向杜笙笙,希望能从杜笙笙的眼睛里,看到惊慌与害怕。 然而,他失算了…… “顾天泽,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人渣的认知。”杜笙笙冷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顾先生小的时候,一直被你关着,你不让他外出,也不让他正常人接触,直到他成年后,才被救出来……他从小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长大,行为举止当然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你这个阴狠歹毒的人渣,居然想利用这点,来蒙蔽我,让我觉得顾先生是反社会人格……你真的好歹毒啊!” 杜笙笙越说越生气,她一把夺过小李手里的拖把,对着顾天泽的脸就糊了上去! 这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她不想再看见了。 滚出去吧,禽兽不如的人渣! 很巧的是,杜笙笙拿着拖把,往顾天泽脸上糊的时候,顾天泽刚好张着嘴巴,想再说些什么。 结果杜笙笙一拖把上去,直接把拖把糊顾天泽的嘴里了! 顾天泽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的耳边,不停的回荡着韩静雅刚才的警告:“别乱动啊,这拖把可是拖厕所用的!”biqubao.com 这拖把可是拖厕所用的…… 拖厕所用的…… 厕所…… 顾天泽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人渣,滚出去,我们咖啡店不欢迎你!”杜笙笙挥舞着拖把,十分威武霸气的把顾天泽往外撵:“滚远一点,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于是,被挥舞着的拖把,不仅糊了顾天泽一脸,还糊了顾天泽一身。 顾天泽只觉得,自己现在从头到脚,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屎味儿…… 甚至连嘴巴里,都有一种非常恶心的味道! “杜笙笙,你这个泼妇!”顾天泽气急败坏道:“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 “等你后悔的那天,我一定大笑着看你哭!” 撂完这句狠话后,顾天泽扭头,愤恨不已的离开了。 看着顾天泽落荒而逃的背影,杜笙笙心想:我才不会后悔呢。 顾先生,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能够遇到他,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笑还来不及,怎么会哭呢? 赶走顾天泽后,杜笙笙转身回到咖啡店。 店内,韩静雅和两个服务员正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网上说得果然不错,拖把沾屎,天下无敌。”韩静雅拍着桌子,笑得非常狂妄:“哈哈哈哈哈,笙笙,你刚才太威武了!” 闻言,杜笙笙看了一眼拖把,拖把虽然有点脏,但并没有沾屎。 这确实是她们用来拖厕所的拖把,但拖完厕所后,她们也会拿水去冲洗拖把的,所以拖把上不会真的沾人类的排泄物。 “应该夸小李机灵才对。”杜笙笙也笑了:“怎么想到去厕所拿拖把的?” “怎么想到的?当然是我让她去的啦。”韩静雅冲杜笙笙眨眨眼睛,眉眼间写满了得意:“我不是说了吗?所有的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我罩你!” 听完韩静雅的话,杜笙笙又想笑,又感动。 韩静雅对她真的很好,每次她遇到麻烦,她都挺身而出,不管这麻烦有多大,她都会永远站在她身后,做她最坚强的后盾。 “今天确实多亏了你。”杜笙笙弯起漂亮的桃花眼,她笑意盈盈道:“大功臣,今晚请你吃饭。” “好!”韩静雅爽快的答应了:“我要吃寿喜锅!” 寿喜锅是日料店,简单来说,就是日本的一种火锅,味道虽然和华国的火锅没得比,但偶尔吃吃,也别有一番滋味。 “没问题!”杜笙笙爽快的答应了:“你选店,叫上你男朋友,我叫上顾先生,咱们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于是,韩静雅便欢天喜地的去给陆明瀚发消息了,而杜笙笙也拿出手机,准备给顾言白发条微信,让他晚上下班后,直接骑着电车到半岛广场来。 【顾先生,你下班后直接来半岛广场吧,我们和雅雅还有陆少一起吃顿饭。】杜笙笙按下这段话,正要发过去,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赫然显出“爸爸”这两个字来。 上次通过话后,杜笙笙便存下了杜爸爸的号码。 虽然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杜爸爸的名字,但杜笙笙心里很清楚,给她打电话的,肯定是高彩霞。 杜笙笙想了想,然后拿着电话走出咖啡厅,在咖啡厅外按下了接听键。 她猜得果然没错,电话刚一接通,高彩霞的声音便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杜笙笙,我想通了,反正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既然你想做亲子鉴定,那就做呗,反正我不怕!” “但在做亲子鉴定之前,你得先把你哥哥从监狱里捞出来!他是你亲哥哥,将来我和你爸爸走了,他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们得互相扶持,知不知道?” 奇怪……杜笙笙皱了皱好看的眉:高彩霞怎么突然间,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做亲子鉴定的事? 这其中肯定有诈。 “先做亲子鉴定。”短暂的沉默后,杜笙笙用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声音说:“做完后,我再帮你捞杜东胜。” “杜笙笙,你什么意思?”高彩霞一下子就炸了:“我都已经主动给你打电话,并退让一步,答应跟你一起去做亲子鉴定了,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这白眼狼,翅膀是真硬了是不是?” 杜笙笙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妈,我懒得跟你吵,你不答应,那我就直接挂了,我还是那句话,反正在监狱里受罪的不是我,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说完,杜笙笙便打算挂断电话。 “别挂别挂别挂!”电话那端,传来高彩霞心急如焚的声音:“白眼狼,你赢了!行,你过来吧,咱们这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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