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法拉利里,顾天泽也正在跟他的情人容文琪,讲述刚才在咖啡厅里发生的事。 当容文琪听到顾天泽说,他加了杜笙笙的微信后,她瞬间不淡定了:“你疯了?你的微信名,一直用的都是真名,你加杜笙笙的微信,那她不就知道你是谁了吗?” 顾天泽笑而不语,见状,容文琪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你用的小号对不对?” 顾天泽仍旧笑着,他摇摇头,笑容有些高深莫测:“我没有小号。” 容文琪一僵,她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来:“顾天泽,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跟顾言白长得有多像?杜笙笙就算再傻,她看到你的长相,看到你的名字,她也一定会对你有所怀疑的!” “她是顾言白的妻子,他们夫妻之间是会聊天的!万一她产生怀疑后,把关于你的事全部告诉了顾言白,那我们就危险了!” 容文琪心急如焚,她可不想招惹顾言白那个怪物。 在她之前,顾言白曾搞死过顾天泽好几个情妇。 每个情妇,都死得非常凄惨,而且那些情妇们的尸体,至今都没有人发现,因此警方也没办法立案。 更可怕的是,顾言白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成年…… 他在跟顾天泽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还是个未成年人。 这是何等可怕的一个男人? 容文琪不想死,她还年轻,才21岁,甚至比杜笙笙都还要小。 而且她怀孕了,当然,孩子并不是顾天泽的。 顾天泽只是她的接盘侠。 但顾天泽不知道这点,他以为容文琪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亲骨肉。 所以他才冒险,从国外杀了回来,因为现在他有新的继承人了。 顾家现有的两个继承人,顾言白是个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疯子,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自毁爆炸,同时把身边人也炸个粉身碎骨,而顾言晟烂泥扶不上墙,他对管理企业一窍不通,只会吃喝玩乐,顾氏集团如果交到他手里,不出十年就会被他败光。 顾天泽相信,他的母亲,也就是顾言白的奶奶,顾氏集团现在名义上的董事长,顾老太太一定也希望着,能有新的继承人出现。 所以顾天泽信心满满的回来了,容文琪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他相信,顾老太太看到新孙子后,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到他这边,帮助他,对付顾言白! 只要得到顾老太太的支持,击败顾言白,就不是难事…… “你以为,顾言白不知道我已经回国了吗?”免得容文琪的质问,顾天泽轻蔑一笑:“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你就太小看顾言白了。” “实话告诉你吧,早在我们准备回国以前,顾言白就已经知道我们要回来了,我们几点登机,飞机几点落地,在哪里落地,落地后我们会住在哪家酒店里……这些顾言白全都一清二楚!” “没错,他就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以前他就这么可怕,明明只是个孩子,明明身边没有任何帮手,却能把我的行踪调查得一清二楚。” “现在顾言白已经成年了,他只会比以前更可怕,所以隐瞒没有任何意义,顾言白肯定知道,我去了忘忧咖啡馆,并且还和他的老婆,私下交流过。” “这些他全都知道,所以我们也没必要隐瞒,不如就打明牌,看他敢不敢,让杜笙笙赴约。” 顾天泽说得言辞早早,而容文琪则听得满头冷汗。 顾言白果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如果说,顾言白早就知道了一切,那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里,容文琪不由的伸手,捂了捂肚子,她感觉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就叫顾言白! 顾言白:……呃……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 顾言白:抱歉,最近一直在谈恋爱,没有心思干正经事,你们回国的消息,我也才刚刚知道。 看到容文琪一脸担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顾天泽便也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容文琪并没有显怀的小腹上。 “不用担心。”他放柔了语调,轻声安慰容文琪道:“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两个,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然而,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心里想的却是:孩子我一定要保住,至于你……死不死随便吧。 反正女人,外面多的是! 等他成了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后,还愁没有女人吗? 咖啡厅里,杜笙笙正在悄咪咪的看顾天泽的朋友圈。 她想先从顾天泽的朋友圈里找找线索,看能不能推理出点什么。 但很可惜的是,顾天泽这个年龄的男人,朋友圈里都是一些转发的什么企业管理啊,什么金融知识啊之类的消息,根本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唉,果然什么也看不出来!杜笙笙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正准备退出微信去干活儿,余光却突然瞥到了一条消息。 顾天泽的朋友圈里,有这么一条消息:顾氏集团斥巨资研发高精芯片,董事长顾红英远赴M国参加商业会谈。 顾氏集团?杜笙笙眨了眨眼睛,忍不住伸手点开了这条新闻。 链接正在跳转,杜笙笙便扭头问韩静雅:“雅雅,你还记得之前晓菲姐跟我们讲的,咱们龙城的首富是谁吗?” “记得啊。”韩静雅随口回答道:“顾家嘛,你老公家!” 后面那句“你老公家”显然是在开玩笑。 虽然顾言白有透露,他出身豪门,但杜笙笙和韩静雅都不觉得,他是华国第一大财阀顾家的人。 “去去去,别闹我。”杜笙笙笑着说:“我记得晓菲姐说过,顾家是搞房地产,和高精芯片的,对不对?” “对对对,晓菲姐不还说过吗?咱们龙城一半的商场,都是顾家开的。”韩静雅回答道,她一边回答一边感慨:“顾家可真有钱啊,我都不需要龙城一半的商场,只要咱们半岛广场是我开的,我就满足了。” 杜笙笙没有说话:这么说来,这条新闻所讲的顾家,肯定就是首富顾家。 毕竟研发高精芯片,需要投入很多钱,一般小门小户,也研发不起。 正胡思乱想着,新闻打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61/751834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