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韩静雅也来到了餐厅。 听着优美的钢琴曲,踩着满地的玫瑰花瓣,穿过心形蜡烛组成的浪漫小路,韩静雅越走越惊讶,也越走越紧张,她心脏砰砰跳,忍不住想:天呐,陆明瀚那个大傻子,他该不会真准备今晚跟我表白吧? 啊啊啊!怎么办?她还要去餐厅吗? 万一陆明瀚在餐厅里安排了烛光晚餐,然后趁机向她告白,她是该接受呢,还是该拒绝呢? 韩静雅越想越紧张,此时此刻,她真的特别想把杜笙笙从房间里薅出来,然后问一问杜笙笙,她该怎么办。 唉!笙笙现在肯定正在和她老公过激情四射的二人世界吧?韩静雅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不要打扰笙笙了,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她再不懂事,也不能打扰人家夫妻同房啊! 韩静雅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叹着气,一边走向了餐厅。 不就是表白吗?没什么可怕的! 她又不是刚成年的小女生,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作为一个写霸道总裁的女作者,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区区陆明瀚,不足为惧! 这样想着,韩静雅瞬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餐厅。 正如韩静雅所料,餐厅里确实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但是烛光晚餐前坐着的人,好像有点不对…… “笙笙?!”韩静雅睁大了双眼,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正和顾言白,在房间里做十八岁以下儿童禁止观看的事情吗?! 这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她怎么又衣冠整齐的跑到餐厅了? ……顾言白他……这么快的吗? “嘻嘻,顾先生给我准备了烛光晚餐。”杜笙笙笑着说:“不好意思啊雅雅,今晚的餐厅被我和顾先生征用了。” 度假村有很多别墅,每栋别墅里都有餐厅,所以征不征用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好端端的,顾言白为什么要为你准备烛光晚餐?”韩静雅好奇的问:“难道是他……所以他想补偿你?” 韩静雅想说的是:难道是因为他刚才太快了,怕你嫌弃他,所以他才想用烛光晚餐来补偿你? 但床上的事,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她把中间那句比较刺激的话省略了。 这一省略,就造成了无法挽救的误会。 杜笙笙以为,韩静雅省略的内容是:难道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白天教你游泳时有多过分,所以准备了烛光晚餐来补偿你吗? “对呀。”杜笙笙捧着脸,一脸甜蜜的说:“其实我一点也没有生气,我只是逗逗他而已,结果他诚惶诚恐,不仅给我买了两个LV的丝巾当礼物,还给我准备了烛光晚餐,哈哈哈哈哈哈,顾先生有时候真是傻得可爱。” “很正常啦。”韩静雅摆摆手说:“男人都很在乎这个,你以后还是不要逗他了。” “啊?”杜笙笙露出迷茫的表情来:“男人不喜欢女人逗他吗?” “小事上,逗逗是没有关系的,但是这件事,你还是不要乱逗的好。”韩静雅说:“在这方面,男人的自尊都格外的强,所以不要乱逗,很容易出事。” 网上有一句话不是一直都很流行吗? ——男人不能说快。 唉,笙笙作为已婚妇女,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韩静雅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劝杜笙笙道:“我看网上很多人都说,这种事其实很正常,男人嘛,也不是每次都能发挥好,他有时候可能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疲惫,他就容易发挥不好。” “这种时候,你不要嘲笑他,也不要逗他,你要安慰他,体谅他,不然的话他很容易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压力一大,下次更发挥不好了。” 杜笙笙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怎么突然听不懂韩静雅说的话了? 今天的韩静雅好奇怪啊! 杜笙笙正想问问韩静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顾言白回来了。 “既然你老公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享受烛光晚餐了。”韩静雅十分识趣的说:“你们享受浪漫吧,我去外面散散步。” 说完后,不等杜笙笙挽留,韩静雅便逃也般的离开了餐厅。 她一路小跑,来到了别墅外,然后一边擦汗,一边在心里感慨:真没想到,顾言白在床上居然不太行。 他明明长了一张,能够一夜七次的总裁脸啊! 正胡思乱想着,韩静雅突然发现,自己脚踩着的沙滩上,居然有玫瑰花瓣。 什么情况?韩静雅露出迷茫的表情来:难道是顾言白在布置烛光晚餐的时候,部分玫瑰花瓣被洒到了海滩上? 还没想出答案,突然,又有几瓣玫瑰花瓣落到了韩静雅的掌心里。 韩静雅微微一愣,她疑惑的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美丽的,由玫瑰花组成的拱桥之下! 这……也是顾言白为笙笙的准备的吗? 好漂亮啊! 这一刻,一直很享受单身和自由的韩静雅,心里也不由的升起了几分失落感。 顾言白真的好爱笙笙呀。 为笙笙布置这么浪漫的烛光晚餐…… 怪不得笙笙这个伪不婚主义者,一遇到顾言白,立马就结婚了……如果有男人这么用心的对待她,她恐怕也会很快沦陷吧? 韩静雅苦笑了下,沙滩上,玫瑰花组成的一座座的拱桥,形成了一个浪漫的通道,很可惜,这浪漫不属于她。 短暂的失落后,韩静雅转身,想离开这一片花海。 然而,就在这时,身穿白色西装的陆明瀚,捧着一束如梦如幻的蓝色妖姬,从玫瑰通道的另一端,一步步向韩静雅走了过来。 “这位美丽的小姐。”陆明瀚扬起唇角,笑得撩倒众生,他伸手执起韩静雅的右手,然后弯腰,在韩静雅的手背上优雅落吻:“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好想谈恋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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