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精心设计的谎言,也有真相暴露的那天。 尽管顾言白是天才,尽管他的伪装很完美,可再完美的伪装,也没办法掩盖本性。 顾言白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他冷血暴戾的本性,终于第一次露出了马脚…… “顾先生,你在说什么?”杜笙笙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顾言白:“我撞到小动物了啊,怎么可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往前开?” 说着,她赶紧解开安全带,快速下了车。 上天保佑,可千万别让她撞死那只倒霉的小兔子。 希望小兔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她会给它包扎治疗并且道歉的! 杜笙笙焦灼的下了车,韩静雅也紧随其后,女孩子都比较心善,而且也比较喜欢小动物,所以闺蜜俩都挺着急的,一下车就左顾右盼,四处寻找那只被撞的兔子。 车头上有血迹,但路面上并没有受伤的小动物,韩静雅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她连忙跑向了路边的草丛。 “笙笙,在这儿!”韩静雅招呼杜笙笙道。 杜笙笙连忙跑了过去,闺蜜俩拨开草丛,果然看到一只巴掌大小的小兔子,浑身是血的倒在草堆里。 小兔子的后腿还在不断的抽啊抽,看起来伤得很重。 但好在,它还活着。 “应该是被车撞的飞到这里了。”韩静雅说:“幸亏没死,你车上有急救箱吗?我去拿。” “我不知道,你问问顾先生吧”杜笙笙说:“应该是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然后拿出毛巾,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把小白兔包裹了起来。 包好后,她像抱婴儿一样,把小兔子抱进了怀里。 闺蜜俩抱着兔子折了回去,而此时此刻,顾言白也从副驾驶上下来了。 “顾先生,你下来的正好,你车上有急救箱吗?”杜笙笙笑着说:“很幸运,小兔子没死,但是它受了很重的伤,我们需要给它包扎一下。” 闻言,顾言白很困惑的皱起了眉,他不理解:“为什么?” “啊?”这一问,把杜笙笙也问懵了:“什么为什么呀?” “为什么要给它包扎?”顾言白指着那兔子说:“你给它包扎了,它也活不了,为什么要延长它的痛苦呢?” 后面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直接杀掉,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受伤的小动物,是没有办法独自在野外存活的。 即便杜笙笙给它包扎好伤口,它也没有办法觅食,没有办法躲避天敌的抓捕……所以,等待这只兔子的命运,只有饿死,或者被天敌吃掉这两种。 它活不下去的,还不如现在直接拗断它的脖子,让它干脆利索,没有痛苦的死去。 这,才是最优解吧? “你在说什么啊?”杜笙笙有些生气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小心撞到小兔子,我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老说它活不了……为什么活不了?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会给它止血,然后我们再开车送它去宠物医院不就好了?医生会救它的!” 杜笙笙是个善良的人,她非常的喜欢小动物。 不小心撞到小动物,她心里已经很难受了,顾言白还说这些冷血无情的话,这让杜笙笙很不能接受。 顾言白抿了抿薄唇:如果送这只兔子去宠物医院的话,那它确实有可能能活下来。 但……这一切值得吗? 为了一只兔子,毁掉他们的度假计划,绕远去宠物医院…… 毫无疑问,在顾言白的观点里,这是不值得的。 但他知道,他该闭嘴了,再说下去,笙笙一定会生他的气。 于是顾言白移开了视线:“我去拿急救箱。” 杜笙笙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些,她也不是故意要发脾气的,只是……是错觉吗?她总觉得,刚才顾先生看小兔子的眼神……非常冷血。 那不像是正常有感情,有同情心的人,会有的眼神。 那眼神让她很不安,所以她控制不住的,发了脾气。 “笙笙,你要带它去宠物医院吗?”韩静雅问道:“度假村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宠物医院……万一没有怎么办?” “用地图导个航吧,哪怕绕点远呢。”杜笙笙说:“我撞到了它,就该对它负责到底,而且绕点远就能救它一命,何乐而不为呢?” 韩静雅点点头:“也对。” 由于撞到了小动物,接下来的路程,杜笙笙可不敢开车了,她重新坐回了后排,专心给小兔子包扎伤口,车则继续交给了顾言白来开。 韩静雅用手机导航,导了家最近的宠物医院,医生给小兔子缝合了伤口,这可怜的小东西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么一耽搁,天色就晚了,等他们三人开车赶到度假村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半了。 “你们怎么才来?”陆明瀚无语道:“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差点以为你们被外星人绑架了。” 顾言白心想:没有被外星人绑架,但是被地球兔绑架了。 他指了指杜笙笙怀里抱着的小兔子,然后面无表情道:“救死扶伤去了。” “哟,你还会救死扶伤?”陆明瀚乐了,他本来还想说“你不杀人放火,就已经算是积德了”,结果这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他便迎来了顾言白死亡射线般的目光。 于是,陆明瀚识趣的闭了嘴。 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别再说话了! “话说你们这才结婚几天啊?怎么孩子都有了?”陆明瀚指着杜笙笙怀里的小兔子,笑着打趣顾言白道。 此时此刻,小兔子被包裹在白色的毛巾里,由杜笙笙抱着,那模样,真的有几分像新手妈妈抱着新生儿。 所以陆明瀚才嘴贱,打趣顾言白和杜笙笙有了崽。 杜笙笙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而顾言白则没好气的踹了陆明瀚一脚:“你骂谁兔子呢!” 兔子的老子,就是兔儿爷,而兔儿爷一般是指,夜总会里卖身的男人…… 反正,不是好词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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