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杜笙笙便忙完,她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然后关上了行李箱。 行李箱不大,杜笙笙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把它拎下楼,于是杜笙笙没有求助顾言白,而是准备自己拎行李箱。 结果她用力一拎—— 没拎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的尴尬,行李箱虽然很小,但里面除了满满当当的零食外,还装着两箱可乐和很多水果,这两样东西可是很沉的,再加上箱子的重量,杜笙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拎不动也正常。 这个时候,就是顾言白展现男友力的时候了。 杜笙笙扭头,眨巴着星星眼看向顾言白。 顾言白:“?”为什么又盯着他看? 他没有说错话,也没有做错事吧? ……怎么莫名其妙的有点心虚呢? 疑惑了片刻后,顾言白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杜笙笙的意思。 于是他连忙伸手,接过了杜笙笙手里的行李箱:“我来吧。” 杜笙笙幽幽的瞥了顾言白一眼:“现在才过来拎,你反应是不是慢了点?” “因为笙笙用星星眼看我的样子太可爱了。”顾言白一脸坦荡的说:“我想多看一会儿,所以现在才过来拎。” 一句话,瞬间让杜笙笙变得面红耳赤! 啊啊啊啊啊!顾先生他又一本正经的撩人! 花花公子撩人,大家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但木头一本正经的撩人……谁能扛得住? 除了零食箱以外,杜笙笙还准备了一个行李箱,用来装自己和顾言白换洗的衣服,以及洗漱用品还有护肤品等等。 这个行李箱比较大,不过有轱辘,比较好拿。 “大的我推着就行。”杜笙笙说:“出发咯,去度假村!” 于是夫妻俩便带着行李箱,一起出了门。 他们先开车去接上了韩静雅,然后才出发去清水县。 韩静雅上车后,顾言白再一次体会到了,“吃货”的真正含义。 本来,去接韩静雅的路上,杜笙笙还好好的,什么也没吃,只是坐在副驾驶上打盹儿,结果韩静雅一上车,杜笙笙就抛弃顾言白,去后座上陪韩静雅了。 顾言白:“我一点也不酸,真的,一点也不酸。” 然后,两个好闺蜜便在后座上打开行李箱,开始了愉快的吃货之旅。 一边吃,一边喝,还一边聊天,两个人硬生生的营造出了一群人开派对的感觉。 顾言白:“那些食物,也像是给一群人开派对准备的,不像是给俩人准备的。” “顾先生,你饿吗?”好在,杜笙笙还没有完全忘记顾言白,她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的空隙里,伸出一只小脑袋来:“要不要吃一点薯片?” 说着,她把小手伸过来,手里捏着一片烧烤味的薯片。 说实话,那小手,有点脏。 毕竟,她吃了一路零食了,手上难免沾一些碎渣。 顾言白瞥了一眼那薯片,然后嫌弃的把脸扭到了一边:“不要。” “你这是什么表情?”杜笙笙不高兴了:“你嫌弃我!” 正常情况下,女朋友说“你嫌弃我”的时候,男朋友肯定要解释:宝宝,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不饿而已。 然而,顾言白是不一样的烟火,听到杜笙笙说“你嫌弃我”之后,他点了点头,居然承认了:“恩,有点。” 杜笙笙:“……”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韩静雅肚子都快笑疼:“顾言白你好耿直啊,哈哈哈哈哈哈。” “雅雅你还笑,他都嫌弃我了。”杜笙笙委屈巴巴的说。 闻言,韩静雅赶紧过来哄闺蜜:“他嫌弃你,我不嫌弃你,来,薯片给我,我来吃。” 说着,韩静雅张起嘴巴,一副要杜笙笙喂她吃薯片的样子:“啊——” 杜笙笙便把薯片喂给了韩静雅吃。 “啊——真好吃!”韩静雅夸张的说,然后吃完后,她还伸手抱住杜笙笙,嘟着嘴巴做出一副要亲杜笙笙的样子:“谢谢老婆,老婆真好!” 然后,顾言白的脸瞬间便阴了下来。 很奇怪,明明他不想吃那个薯片,可当杜笙笙把那个薯片喂给韩静雅吃的时候,他的心里,非常的不爽。 而且韩静雅明明是个女的,她也没有真的亲到杜笙笙,只是做个样子跟杜笙笙闹而已,可看到韩静雅嘟着嘴巴去亲杜笙笙,顾言白胸口有些发堵。 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突然失去了理智,居然冲着杜笙笙喊道:“老婆,我也要吃薯片。” 喊完后,他自己都懵了,因为他根本不爱吃薯片啊! 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喊呢? 顾言白不理解。 天才如他,此刻却连自己的想法,都搞不懂了。 爱情,果然会使人变蠢。 “刚才给你送,你不是不吃吗?”杜笙笙故意说:“现在想吃,晚了,没有了!” 哼,让他刚才嫌弃她。 现在想吃,她也不给他送了! 顾言白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他表情其实是有些委屈的,只是开车影响撒娇,坐在后座的杜笙笙看不到他委屈的表情。 好在,车上还有一个神助攻,韩静雅见气氛不对,立刻道:“哎呀,笙笙,你听不出来吗?你家先生这是吃醋了!” “他吃什么醋啊?”杜笙笙被逗笑了:“你又不是男孩子。” “应该说幸亏我不是男孩子,不然你家先生恐怕会想杀了我。”韩静雅说:“赶紧赶紧,喂你家先生吃个薯片,不然他把我踢下车怎么办?” 杜笙笙本来想说“他敢踢你下去,我就让他跪一辈子的搓衣板”,但顾言白一直都不说话,她也隐约感觉到了,顾言白可能真的有点生气。 唉,男人有时候,真的就跟个小孩儿一样,自己作死,完了还要让人哄。 算了算了,她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就不跟顾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了,哄哄他吧! 这样想着,杜笙笙从薯片袋里又重新挑了一个薯片,给顾言白递了过去:“呐,顾先生,你的薯片……心形的哦。” 这片薯片缺了一个角,猛的一看,竟真的有一点像一颗爱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61/751834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