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马顺和刘氏的脸色黑沉无比,两人都暗恨马大河的狠毒无情。
越清嘲讽地笑了笑,然后看向马顺的方向,“马顺,你的选择是什么?”
马顺眼神阴鷙地恨声道:“我愿意用我父母的命换我的命。”
刘氏闻言痛心不已。
越清看向马大河,语气冰冷地说:“看来是你要死了。”
马大河怒吼道:“不,不,是我先做出选择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又看着马顺恶狠狠地骂道:“马顺,你这个不孝子,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你爹,你怎么能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呢?马顺,是你杀了人,要死也是你死。”
马顺没了越清的钳制,呼吸顺畅多了,他听着马大河的骂声,顿时怒声反驳道:“那我还是你的儿子呢,你不也是想把我给杀了吗?你这么的自私恶毒,我爲什么要孝顺你?我爲什么要留下你的命?”
两人破口大骂,互相爭吵起来。
隨后刘氏也因爲怨恨马大河的无情,加入了爭吵的阵营。
越清本来是打算惊嚇他们,让他们互相离心,彼此折磨的。
但是听着他们三人嘈杂的爭吵声,越清也有些烦躁了。
於是她便冲着三人怒吼道:“够了,都给我闭嘴。”
马大河三人的爭吵声瞬间戛然而止,他们看着满面怒容的越清,才反应过来越清是最大的威胁。
越请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们都希望彼此去死,那我就好心成全你们吧。”
三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害怕地哆哆嗦嗦起来。
越清一步一步地走到三人的面前,然后从马大河开始,她一掌打向马大河,马大河便面带惊惧之色地晕倒了过去。
接着便是刘氏,越清同样一掌把她打晕了。
马大河和刘氏接连毫无生息地倒在地上。
越清隨后就走到马顺的面前,嘴角微微勾起,笑着告诉他,“现在轮到你了。”
马顺见状,表情恐慌,瑟瑟发抖地说道:“孙六,你答应我的,我父母死了,我就不用死了。”
越清摇了摇头,一脸恶意地笑着回答他,“我又改主意了,你们都得死。”
马顺看着越清那张恐怖的脸庞,再次感觉到了死亡濒临。
越清朝着马顺打出一掌,他也在顷刻间倒在地上。
晕倒过去之前,马顺的脸上是惊慌和不甘。
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三人,越清其实並没有把他们杀死,毕竟还需要让他们去官府当众受审,爲二丫洗刷冤屈呢。
现在越清只是小小地折磨一下他们三个人罢了。
刚纔越清在惊嚇他们之前,就给他们下了迷,幻,药,再加上现在给他们的恐,怖视觉冲击,他们三人昏过去后,会在梦境中体验到非常真实的经歷和折磨。
並且若是越清不让他们甦醒,他们是醒不过来的。
之后越清就把马大河三人丟到了空间內,让他们多经歷几个小时的折磨。
处理完他们三个人,越清就走到了屋內桌子旁边,把摆在桌上的玉佩拿了起来,仔细前后翻看了一下。
玉佩的样式很简单,就是成色比较好。
怪不得马顺说镇上玉器店的掌柜,想花两千两银子和他购买这块玉佩了。
越清带着玉佩进入了空间之中,利用空间中的灵气再次查看了这块玉佩。
看到玉佩吸收了灵气,越清便確定玉佩是修真界的东西。
越清探出神识,进入了玉佩中。
过了一会儿,越清了然了,这块玉佩其实是修真界中的一枚玉符,只是被做成了人界中玉佩的形状。
越清本来想看一下玉符中的內容的,可是玉符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实际上裏面记录的內容毁损了。
这块毁损的玉符还可以修復,越清便打算修復之后,再查看裏面的內容。
或许到时候越清就能解开心中不少的疑惑了。
越清便把这块玉符收了起来,打算另找时间来修復它。
之后,越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马大河三人离开了空间。
此时空间之外才过了几分钟而已。
越清把马大河三人弄醒。
马大河,刘氏和马顺的在昏迷之际备受折磨,经歷了不少的苦楚,三个人脸上都满是冷汗,表情也是痛苦不堪的。
三人甦醒过来,神情恍惚,心中惊恐。
好半晌,他们的神智才稍微恢復了一些。
马大河三人发现自己身处在家中的屋子裏,然后又彼此看了看对方。
马顺疑惑道:“我们没死吗?刚纔的一切是做梦吗?”
知道自己没死,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喜色。
他们也觉得刚纔经歷的一切彷彿在做梦。
这时越清从空间裏出来,就这样突然出现在马大河三人的面前。
马大河三人见状,顿时惊叫起来。
越清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喜悦和幻想,刚纔他们经歷的一切不是做梦,都是真实的。
见到三人露出了熟悉的惊慌害怕,越清笑着说道:“很可惜,你们没在做梦。但是你们应该高兴,你们还活着。”
马大河三人惊惧的脸上带着一些不解,不明白越清爲什么不杀他们。
越清看出了三人的疑惑,便解释道:“我觉得把你们杀了太可惜了,我要日日夜夜折磨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后,越清还特意笑出了阴森的笑声。
马大河三人听在耳中,只觉得毛骨悚然,害怕不已。
刚纔的恐,怖经歷,他们还歷歷在目,不由得冷汗连连。
若是每日都经受这一切的话,他们还不如现在就死在越清的手中。
看着三人的脸色,越清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可別想着自尽了事,我时时刻刻都盯着你们呢。”
马大河,刘氏和马顺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看来三人都感到害怕恐惧了。
可惜的是他们之前在做坏事的时候,根本没有现在的这种恐惧感。
他们稍微有点恐惧的是马顺杀死孙六,见到了孙六死亡的画面,因此就心虚地嚇得做噩梦了。
可是在神,婆做完法事后,他们就心安了。
对於陷害二丫和偷盗老夫妇家中物件的事情,他们完全没有负罪感和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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