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一听,欣喜地问道:“真的吗?”
越清点头肯定她刚纔的回答。
四皇子也听到了越清的话,心裏浮现出一丝希望,自己的腿真的能好吗?
越清看向四皇子,继续道:“只是要完全好起来,四皇子可是要喫一番苦头。”
四皇子闻言,苦笑道:“我不怕喫苦,只要能解毒,能站起来,再多的苦,我也愿意喫。”
现在有了能治癒的希望,他一定会牢牢地把握住的。
越清紧接着对两人解释了一下四皇子的病情,“四皇子之前所中的毒,已经被你用內力压制住了,这几年他虽然会受些苦楚,但是並不会危及生命安全。”
贺钧神色一顿,眸色微沉,“你是说?”
越清点头道:“对,最近又有人对他下毒,引起他体內沉积的毒素復发,情况纔会变得如此危急。”
四皇子也有些诧异,之前经过下毒之事,他已经把府裏可疑之人都清理了一遍。没想到现在又混进来了一些想害他的人。
越清沉声道:“所以对四皇子的治疗要隱祕地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有人破坏的话,最终只会功亏一簣。”
贺钧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会让侍卫去查这次下药之人,然后再对錶弟身边的人进行清理。”
越清点头,然后对着他俩说了治疗方案,“我会用银针,先把四皇子体內的毒逼出来,毒素已经很深,因此要多扎针几次。之后我会配置药浴,每次清毒后四皇子都要泡药浴。等待毒素完全清理干净,我会再重新开药调理你的身体,然后对你的腿部进行鍼灸,使神经逐渐恢復知觉,最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復健,四皇子就可以站起来了。”
“好,你把药方还有需要的东西写给我,我派人去找。”贺钧答道。
四皇子也点头应道:“我会配合大夫你的治疗的。”
贺钧取来纸笔,越清快速书写起来,没多久,就把写好的几张纸递给了贺钧。
贺钧看了一眼,就走出了房门,让侍卫去准备了。
然后贺钧又回到房內,给越清帮忙。
越清给四皇子第一次清毒,清毒过程有些痛苦,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也不断冒着冷汗。
等越清清理好流出的毒血,拔出了银针,便问道:“四皇子,你感觉怎么样?”
四皇子感受了一番身体的变化,缓缓开口道:“我现在感觉身体舒服多了,也轻松多了。”
越清对自己的针法还是很自信的,这可是她原世界中爷爷传给她的针法,她练习了许多次,纔有今天的成效。
贺钧看到四皇子的神色確实好了很多,心裏的担忧也减轻了许多。
之后,贺钧留下可以信任的人照顾四皇子,就和越清离开了四皇子府。
接下来的时间裏,越清陆续去给四皇子清了几次毒。
等到毒素完全清理干净后,便开了新的药方爲他调理身体。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贺钧肉眼可见地发现四皇子的状態好了许多。
四皇子同样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中也燃起了身体能完全恢復的希望。
贺钧让人查了几天,终於找到了下毒之人,而这背后指使之人指向孙皇后。
於是贺钧整理了一份证据,进宫递交给了皇帝,皇帝在御书房裏屏退众人,召见了贺钧。
皇帝看了奏摺之后大怒,第一次下毒时,他已经放过孙皇后了,现在又对四皇子下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的权威,皇帝忍无可忍,决定藉此惩治孙皇后。
同时贺钧也向皇帝稟告了四皇子现在的状况,皇帝一听四皇子以后会恢復,顿时喜笑顏开。
他心裏想着有些事情也该处理了,等到四皇子身体完全康復时,就可以把他立爲太子了。
皇帝在一众皇子中,最满意的便是四皇子,因此他中毒这几年来,前朝多少大臣奏请他立太子,他也一直拖着。
皇帝愉悦地看向贺钧,在四皇子的事情上他有大功,便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贺钧趁着此时御书房没人,向皇帝解释了一下越清的身份,还有她爲四皇子治病的事情,然后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皇帝心情很好,本来想赏赐越清的,但是想到现在时机不適合,就决定以后再赏赐她。
至於贺钧请求的赐婚圣旨,皇帝当即同意了,只等明年越清孝期届满回京,便立即颁发圣旨。
贺钧连忙行礼谢恩。
当天回去后,贺钧便向越清说起了此事。
越清听了,心裏感觉甜滋滋的。
过了几天,宫裏传出了消息,孙皇后被软禁了。
至於软禁的原因,並没有明確的消息。朝中得到消息的人纷纷猜测皇后到底做了什么事,竟惹得皇帝大怒软禁她。
二皇子因爲母后被软禁,多次进宫爲孙皇后求情。
皇帝实在是烦不胜烦,二皇子又说错了话惹怒了皇帝。最终皇帝下令罚二皇子在自己的府中闭门思过。
因此又引起了朝中众臣的议论。
朝中支持孙皇后和二皇子一派的人,也是噤若寒蝉,行事变得低调起来。
有的人觉得二皇子继位无望了,想着是不是要趁早脱身。
三皇子一派的人是最爲高兴的,二皇子越是式微,三皇子才最有上位的可能。
最近三皇子出门都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三皇子妃方玉媛在京中大小宴会上出现,也是备受尊敬,可以说是一洗曾经因爲嫁妆事件带来的屈辱。
昌寧侯觉得自己真是押对宝了,不由得幻想自己日后成爲国丈的生活,拥有高高在上的权势和数不清的财富。
因着此事,侯夫人张氏也得以从祠堂中出来。
张氏在祠堂受了不少罪,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但是当听到朝廷中的局势变化,心裏又欣喜起来。
然而在整个昌寧侯府都陷入喜悦的情绪中时,只有方玉茹一人对此很是震惊。
她震惊的是现在的事情走向怎么和上一世完全不同了。
上一世孙皇后和二皇子都没有被软禁,皇帝还有意立二皇子爲太子。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方玉茹不由得想起陆云寧所说的那个神祕人,她可以肯定对方一定也如她一样重生了。
二皇子,孙皇后,成国公府现在变成这样,其中肯定有神祕人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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