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晨洗脸的时候把金手鐲摘下来放在一旁,后来就忘记戴上了,刚纔才发现手上鐲子没了。”
“当时只有周青在一旁刷牙,一定是他趁我忘记拿给偷了去,呜呜……周青你出来,把鐲子还给我。”
贾张氏坐了起来口口声声喊着周青的名字,众人就感觉有些奇怪。
是不是贾老太弄错了?
周青平常在四合院是什么形象大家都瞭解,他也不缺钱,可是贾张氏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早晨洗脸的时候,確实有人看见周青在贾老太身边。
所以众人议论起来:
“难道周青真拿了金鐲子,不会吧?”
“这可不好说,那是纯金的鐲子,花纹我见过一眼,精美复杂,是稀罕的样式。”
“不能吧,这个贾张氏一定是年纪大脑袋不清楚忘在其他地方了,周青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棒梗在一旁听奶奶说周青拿了以后要给自己的鐲子,心裏的怒气战胜了对周青的惧怕,嗷一声对着周青家的门喊了起来。
“周青,你给我出来。”
一边喊一边大步流星的向周青家走去,一脚踢开了周青家的门。
棒梗指着屋裏破口大骂。
“周青,没想到你竟然当贼,赶紧把我奶奶的鐲子拿出来,我奶奶还没死呢,你就想谋夺家产。”
这时周青已经做完饭,他听到贾张氏第一声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周青不慌不忙的从屋裏面出来,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扔在一旁,他看着院裏边的人越聚越多,贾张氏仍然坐在地上,身上沾着土不停的哭喊着。
“谁说我偷了你的鐲子?你说话要有证据。”
“就是你,早晨我洗脸的时候就你在我旁边,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聚了过来,有的是急匆匆的喫过几口饭,想去看热闹,有的干脆还喫什么饭呀?
就像是看热闹都能充飢似的。
一大爷和一大妈迈着步子缓缓地走过来,立马有人就搬过来一把凳子,让他二老坐下了。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吵吵闹闹的整个院子都不消停。”
一大爷缓缓开口。
二大爷揹着手,也向这边走过来,站在人羣裏看着贾张氏。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是这个院子裏边管事的,可要主持公道。”
“我洗脸的时候把鐲子放在水槽边,当时就周青一个在我旁边,现在我才发现我的鐲子没了,你们说我这鐲子能哪裏去?”
一大爷和一大妈立马就把眼神看向了周青。
这事谁也不好说,毕竟是一个古董金鐲子,价格很昂贵,周青和贾张氏不对盘,心中记恨顺便把鐲子拿了去,这个也有可能。
一大爷扬着鼻孔看着周青说道:
“周青,真有这事吗?如果你真的拿了人家鐲子,就道个歉还给贾张氏吧。”
“一大爷,我没有偷她的鐲子,你们怎么能含血喷人呢。”
周青语气故意吊儿郎当。
一旁的二大爷本来闷头不吱声,听见周青说这话,哼了一声。
“谁也没说你偷,就怕是当时你不知道是谁的鐲子落在那裏,所以就捡起来了,你如果捡到了就拿出来给贾张氏,大家也不会把你当贼看。”
“这话说的对,一个院裏边住着,也都知道你周青是什么样的人。”
一大爷和二大爷竟然相信了贾张氏,直接断定鐲子是周青拿的,周青心中冷笑,表面却很浮夸:
“她这不是乱咬人吗?我真的没有拿她的鐲子。”
秦淮茹阴沉着一张脸,就像要下雨似的。
“周青,真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平常装成道貌岸然,没想到你也这么爱贪便宜,赶紧把鐲子拿出来吧。”
周青表情无辜:
“我没有拿,我到哪裏去弄鐲子?真是无法理解你们的脑回路。”
这时候三大爷笑呵呵地开口了:
“大家都別这么说,周青这个人我最瞭解,就是捡到了鐲子也不会据爲己有的,何况这个鐲子还是咱们四合院裏面的,大家是不是误会周青了。”
看见三大爷站在了周青那一边,一大爷和二大爷有些不高兴了。
听说平日裏周青给三大爷做了一对木头椅子,亲手给送去了,真是无功不受禄啊,这个时候三大爷竟然向着周青说话。
“呜呜,周青你拿了我的鐲子,赶紧给我送回来,不然你肯定没好下场。”
“一定是他拿的鐲子,我要到他的屋裏边去找,鐲子就在他的屋裏边。”
贾张氏说完就摇摇晃晃站起来向周青的房子走去。
“站住,你敢隨便翻我的屋子,你这是犯法!”周青义正言辞。
“好你个周青,我没有权利翻你的屋子,警员有权利吧,我这就去报警让警员来查,今天我一定要把鐲子找到!”贾张氏表情凶狠。
棒梗也在一旁气的叉着腰鼓着一双眼睛:
“对!报警,让警员来查。”
“报什么警啊,四合院裏有事儿,从来就没有惊动过警员,都是三个大爷他们解决的。”
“如果传出去四合院裏边出了贼,这不让人笑话,咱们四合院裏的人以后出去还怎么抬头。”
聋老太这时候走了出来,她弓着罗锅腰,有人急忙搬过来一把凳子,让聋老太坐在上面。
“对,可別报警,不就是一个鐲子吗?谁拿了就拿出来算了。”
“是啊,也许过两天这个鐲子就找到了。”
一提报警,四合院的人有些不同意。
“我的金鐲子一定是周青拿到屋裏去了,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找到鐲子。”
贾张氏想往屋裏冲,却被周青一把拎小鸡子似的给拽了过来,好像身躯庞大的贾张氏体重是假的一样。
“秦淮茹婆婆,我今天从外边回来就发现我门上的锁被人动了,牀上的枕头也被人翻了。”
“我还发现放在枕头裏边的一个戒指不见了,那是我留给我未来媳妇的。”
“你现在那么急切想到我屋子裏边去翻,看来今天偷偷进我屋子的人就是你,我丟的东西肯定也是你偷了!”
没想到,周青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众人直愣愣地看着周青。
贾张氏心裏一下子就咯噔一下给嚇到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怎么血口喷人了?明明你自己纔是血口喷人!”
周青站在人羣当中慢条斯理开口:
“有件事情正要和大家说,我外出回来发现房间的锁头不对劲,好像被人来过。”
“果然我到了屋裏看到牀上的枕头被人翻了,仔细一看,枕头裏边的金戒指不见了,肯定是有人进到屋裏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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