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速度快距离近,老鬼根本来不及再做任何抵抗,只能闭上眼等死。 嘭! 从老鬼身后侧飞出一个身影,直飞到高速公路上。 老鬼吓出一身冷汗,想回头看是怎么回事。 迎面跑来的昭若却一脸喜悦地叫道:“林寒!你怎么来了?” 从老鬼身后又闪过一个人影,低声说道:“不要上车,带昭若上服务楼顶楼,我们在那里会合!” 话音未落,林寒已经掠过昭若,冲向追来的刺客。 他三拳两脚打飞了一伙人,奔进后厨的小门。 老鬼不敢怠慢,拉着昭若向综合楼跑去。 轰隆一声炸响,那辆大货车驾驶室炸的四散飞溅。 老鬼和昭若都后怕的全身冒汗。 看来对方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夺车,因此提前安置了炸弹。 刚才袭击老鬼的人肯定启动了炸弹,如果偷袭不成也会炸死老鬼和昭若。 如果不是林寒及时阻止,他们上了车也相当于踏上黄泉路。 老鬼看了一眼综合楼的楼梯上没有人,便让昭若在前面走,他负责断后。 昭若飞速上楼梯,问道:“昨晚我看到林寒出去和你聊半天,是不是他说要来帮忙了?” 老鬼神色复杂的答道:“他一直叮嘱我要对大小姐的安全负全责,压根也没有提到他会暗中跟随。” 高速公路综合楼主要提供住宿和休息服务,听到爆炸的响动,有的客人打开房门往外跑,原本安静的楼层一片混乱。 顶楼是办公楼层,办公室的人也知道外面有人打起来,溜得一个比一个快,现在楼层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昭若瞥眼看到经理办公室房门大开,有一面墙都是玻璃幕墙,她奔过去向下看。 从高速公路不断有同样型号的汽车拐下来,在餐厅门前停下后就带着凶器冲进餐厅。 老鬼确认这一层安全,这才走进办公室,说道:“大小姐,咱们还是去财务室吧,那里有防盗门还比较安全……” 他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昭若扬了扬下巴:“你认识他们?” 老鬼紧张地说:“前面的人不认识,现在赶来的人都是鹰星云龙都站的人。” 昭若虽然负责掌管龙都,但她也只是和秦少等少数骨干见过面,从来没有和小喽啰打过交道。 老鬼则不同,他长期驻扎在龙都,站内的绝大部分人都认识。 昭若皱起眉,“我们下飞机到这里才一个小时,龙都的人就能跟过来,他们反应够快的。” 哗啦! 餐厅的玻璃窗碎裂,玻璃碴向外喷溅,正要进餐厅的十几个打手被击中,倒下一片。 紧跟着,一个接一个人被甩出,凌乱地砸在停车场的汽车上。 不用问,这都是林寒的杰作。 老鬼龇牙道:“林先生太强大了,杀手基本上都是化境水平的高手,居然被打的像是幼儿园的孩童。” 昭若忽然举手向上:“听到什么了吗?” 老鬼屏住气息听了几秒,神色大变道:“是直升飞机的声音!” 看来杀手们准备降落综合楼天台,从上向下攻击。 昭若冷静地问:“怎么办?” 老鬼刚才的逃生计划差点让两个人送命,现在也不敢再擅作主张。 他用商量的口吻说:“综合楼面积不大,从天台下楼只能走步梯,我去守住步梯口阻止他们下楼,大小姐觉得怎么样?” 昭若转身就走,“只能这样了,他们人多,咱们一起去,打起来彼此还能有个照应,如果抵挡不住就退到财务室……” 两人刚走到门口,迎面正碰到林寒走进来,“你们的计策糟透了,一旦被缠上,你们还能退到财务室吗?” 昭若双手摊开:“坏主意总比没有主意好,好歹也有一线生机。” 林寒淡淡道:“你说的也没错,我很佩服你能当机立断,不过,寡不敌众的情况下,明智的办法是不硬拼,能溜就溜,不丢人,你们先下楼去吧。” 他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起大号的水晶烟灰缸。 老鬼惊讶地问:“下楼?杀手来了那么多人,都被你消灭了吗?” 林寒挥挥手向外走:“好在龙国严格控枪,收拾他们还算顺利。” 昭若和老鬼对视一眼,对林寒的战斗力惊叹不已。 那可是鹰星云的杀手团队,个个都有扎实的武功,又经验极其丰富,居然被林寒这么快就收拾得一干二净。 昭若紧走几步,提醒道:“天台上的直升机该怎么处理?” 林寒说道:“他们交给我,你们不用担心,大批的客人都已经逃到外面,你们混进人群,找一辆车赶快走。” 昭若这一次拒绝了林寒的提议,“我想跟着你去参加战斗,别让我只顾着逃命,我很不习惯。” 她虽然厌恶刀光血影的生活,但骨子里还是有诸葛家族不服输的基因。 林寒看她一眼,点点头:“老鬼,你保护她,咱们去天台。” 三个人沿着步梯向上走,迎面看到有两个蒙面人拎着砍刀正下楼梯。 林寒低声说:“这两个人交给你们了。” 他纵身跳起,脚尖点楼梯扶手,从两个蒙面人头顶越过,踹开步梯间的铁门,冲上天台。 直升机陆续下来的六个蒙面人正在分发炸药,看样子如果打不过,他们不惜炸毁整栋楼。biqubao.com 六人惊讶地发现林寒冲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林寒已经甩出烟灰缸。 坚硬的烟灰缸准确地击中了直升机螺旋桨下的连接轴,硬生生将其打断,硕大的桨叶脱落,砸向六个蒙面人。 趁着蒙面人四散躲避的时候,林寒已经来到他们面前,抓住一个向楼下扔一个。 无论这六个人想跑还是想反抗,都躲不过林寒伸手一抓。 直升机里的飞行员被吓懵了,因为螺旋桨已经掉落,他无路可走,高举起双手向林寒乞降。 林寒向他招招手,让他下来。 飞行员无可奈何地从直升机下来,可怜巴巴地哀求:“好汉饶命,我只是负责开飞机,其他的事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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