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冷若秋水地说:“实话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先生的意思,他叫我考察你的表现。” 芭蕉震惊了,他没想到林寒还有这一手。 月影寒气逼人,“先生说芭蕉如果不为钱动心,那就让他接手麦德雷的公司。如果他鬼迷心窍丧心病狂,那就斩草除根,绝不让堂明国出现另一个麦德雷。” 芭蕉的心冰凉,立刻蹦起来夺路而逃。 月影动作比他要快太多,只是向前一跃就到了芭蕉身后,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后背。 芭蕉惨叫着飞向半空。 月影一抖衣袖,挥拳凌空打向芭蕉。 她衣袖上的水珠如出膛的子弹穿过芭蕉的身体。 职员们惊呆了,但随后他们抱头痛哭,因为月影及时赶到,他们都得救了。 看到芭蕉坠下楼,月影指了指女货车司机,“你过来一下。” 女司机迟疑着走过来。 月影把翻译机的耳麦塞入她的耳朵,“我看你还有几分胆色,能不能办几件事?” 女司机点点头。 月影随即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内务大臣,他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你来负责看护赃款,并向来人如实报告刚才发生的一切。” 女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如实?包括您打死那些坏人的事?……如果他们找你的麻烦,我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月影含笑道:“你果然有几分侠义,放心吧,一切如实报告,我有堂明国杀人执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过了十分钟,月影走出物流公司大门,皇家车队停在路边。 林寒推开车门走出来,皱了皱眉道:“下了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不知道打个伞,万一病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虽然埋怨,但林寒还是安排一辆汽车的人都下车,背对汽车围一圈,让月影在车里换一套皇家卫队的服装。 月影换好衣服,打开车窗,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先生还需要我汇报情况吗?” 林寒打着伞背对车窗说道:“你身上的杀气未散,我就知道芭蕉让我失望了。” 月影简单讲了在天台上的事情经过,感叹道:“难道金钱的魔力这么大吗,可以让芭蕉疯狂到这样的程度?” 林寒叹口气:“贪嗔痴是人的天性,当超乎想象的诱惑在眼前,谁都可能变成禽兽。芭蕉一旦控制不住欲望,他必然走火入魔,那就真的神仙难救了。” 虽然林寒提防了芭蕉变成魔鬼,但他没有料到,还有一个人正快速滑向欲望的深渊。 和堂明国大雨滂沱不同的是,天毒国古多邦的下午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在市中心有一片富人区,街道干净环境优美,一栋栋古堡式别墅掩映在树林间。 其中有一个占地面积最大的古堡因为奢华的装修分外惹人注目。 舞卡从沉醉中渴醒过来,他抓起床头柜上的饮料一口气喝完,才颓废地躺到床上。 他身边的女人翻身躺进他的臂弯,娇声呢喃:“邦主醒了?” 舞卡闭着眼,酒后的头疼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迷迷糊糊问:“现在几点了?” 女人答道:“下午五点。” 舞卡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长叹一声:“我该回去了。” 女人曲腿压在他身上,抱着他撒娇地摇晃,“我不让你走,留下来陪我嘛。” 舞卡不为所动,推开她开始穿衣服,“我答应过我的老婆,绝不会夜不归宿。” 女人哼了一声,背过身道:“你还是大英雄呢,只不过是个怕老婆的山村贱民。” 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舞卡肯定会勃然大怒。 他现在是帕鲁邦的邦主,对几千万人都有生杀予夺大权的王,如果谁还敢当面说他是贱民,那就很有可能会掉脑袋。 但这个女人是例外。 她是九公主,无论身材和容貌都美的让人窒息。 最重要的是,九公主的确拥有古代天毒国皇室血统,雍容典雅,气质高贵。在私密环境中,九公主却又风情万种,热情似火。 舞卡对她痴迷不已,九公主带给他的不只是身体愉悦,还有精神上的成就感。 谁能想到,最底层的贱民居然也能凌驾最上等的公主,任意驰骋驱使。 现在听九公主用贱民的称呼埋怨他,舞卡不但不生气,反而微笑道:“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是你不愿意嫁给我,我又能怎么办?” 九公主倏地坐起,“可以呀,但你必须休了你的两个老婆,我不会给你做小老婆。” 舞卡穿上衬衣,走到床边伸开双手。 九公主虽然一脸不高兴,但还是乖乖跪在床上为他系衬衣扣子。 舞卡摸着她的秀发,温和地讲道理,“我和丽雅、丽拉青梅竹马一起吃过苦,出生入死一起扛过枪,如果富贵的时候抛弃她们,那叫忘恩负义,必遭天谴。” 九公主撇撇嘴道:“很多穷小子能一步踏入贵族圈子,在于他们有魄力,当机立断。不放弃旧日子,哪里来的新生活。” 舞卡沉默不语。 九公主系完扣子,仰头看他,“你其实做梦都想做贵族,彻底摆脱贱民的身份,你只是不敢而已。” 舞卡眉头一挑,“我不敢?千军万马之中,我永远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九公主抿嘴一笑:“你不怕死,却怕两个人。一个是林寒,另一个就是丽雅和丽拉的弟弟阿登。” 舞卡笑了笑却无言以对。 林寒是神一样的存在,而且还孤勇从重围中救过他,舞卡对林寒充满了敬畏。 阿登是他儿时玩伴,两个老婆的亲弟弟,又是手握帕鲁邦军权的大统领。 舞卡把阿登当作最好的朋友,并没有害怕的意思,但自从和九公主偷情以来,他见阿登就有些心虚。 虽然天毒国有权势的男人三妻四妾,再在外面找情人都是正常行为,但阿登很另类,只娶了娜塔莎一个人,而且从未在外面有情人。 有阿登崇高品质的对比,舞卡总觉得在阿登面前抬不起头。 九公主摆了个诱人的姿势,“胆小的大英雄,想什么呢?” 舞卡怒了,扯开衬衣扑上去,“想办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41/739904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