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确实很着急,如果义军占领了狩猎营地,各垭城的天毒军撤走,那么马家在帕鲁邦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因此他干脆就破罐破摔,不管后果如何,直接劫持军长调兵参战,胜败在此一举。 小吏答应一声,走向军长的时候,轻轻反锁了房门。 他是标准随扈意识,只要马少下达命令,他就会执行,从不质疑马少对错。 小吏轻轻走到军长背后,拿出一小瓶蛊毒就要向军长喷。 嘭! 小吏从军长身后飞出去,在空中显出身形,直撞向马少。 马少猝不及防下,快速横向跳开。 军长却反应迟缓,直到小吏撞翻了沙发才回过神。 他手忙脚乱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枪就要向小吏射击。 马少看到计划败露,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夺枪并制伏军长。 忽然,他感觉有一股犀利的掌风迎面劈来,下意识抬双臂格挡掌风。 啪! 马少被掌风推出去几米远的同时,军长也扣动扳机。 一枪打中小吏的眉心,便将倒霉的小吏送走。 军长也看出马少要冲上来抢枪,很快把枪口对准马少,厉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马少却没有搭理他,而是直勾勾看向军长背后。 他虽然还是看不见有人,但刚才的拳风让他知道那里藏着一个高手。 马少阴沉着脸问:“偷袭算什么好汉,现身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此时,办公室外听到枪声,立刻有人敲门并大声“中将先生”。 林寒破去隐身,从军长身后走向马少:“亏你好意思说出口,你的人利用隐身偷袭军长,这又算什么好汉?” 马少认出林寒,先是一惊,接着就镇定下来。 他现在已经拥有地表最强的仿真皮肤,子弹都可以抵御,怎么可能挡不住林寒的进攻。 想起来林寒多次坏他好事,马少杀气腾腾地狞笑道:“真是冤家路窄,不过你来得正好,我也早就想找你较量,了结咱们之间的恩怨。” 林寒摇了摇手指,纠正道:“咱们之间没私人恩怨,我是为了替千百冤魂向你讨回公道。你作恶多端,到了偿还血债的时候。” 马少大喝一声:“你们去擒住军长,我来和他决斗。” 说完,他双拳齐出,向林寒发起疯狂进攻。 林寒向上抛出朱砂,半转身躲开马少的拳头,直接一脚将马少踢出。 朱砂散开,马少三个随扈的隐身被破解,显示出原形。 军长立刻开枪,并向休息室撤离。 三个随扈随即开枪还击。 听到枪声激烈,屋外的天毒边防军更加着急,于是有人猛撞房门试图尽快进入。 林寒利用天玄步法,先是绕到军长面前,将他的枪夺下,顺手将他扔进卫生间。 接着,林寒再次打飞了马少,又接连三拳震碎了马少的三个随扈的内脏。 马少虽然挨了两次重击,依然毫发无损,再次冲向林寒。 “林寒,我有不死之身,你武功再高,又能把我怎么样?” 马少狂笑着又一次挥拳向林寒袭来。 林寒刚才将他打飞出去是为了腾出时间收拾马少的随扈,当军长获得安全距离,而马少的帮凶也被消灭,接下里就可以全力对付马少。 这一次林寒没有再靠内力重击马少,而是利用天玄步法在马少前后左右旋转。 林寒很佩服鹰星云的科技水平,为马少打造出的全身皮肤几乎毫无破绽。 马少见林寒迟迟拿他没有办法,胆子更大,不断主动进攻。但马少的体质并不强,交战只有半分钟就已经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 林寒已经摸清了这套仿真皮肤的特性,他突然变招,双手攥住了马少的手腕:“你的铠甲并不能保你的命。” 马少几次挣扎却被林寒牢牢抓住无法摆脱。 马少气喘吁吁地说:“少吹牛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不是还无法杀掉我吗?” 林寒答道:“你的真皮层是天外金属陨星打造,金属本来就有导电特质,再加上你流出的汗水,传输粒子的速度大大增强。” 没有科学知识的马少听不明白,纳闷地问:“那又怎么样?” 林寒平静地说:“我为你传导内力时,只要模仿电流的频率,就可以把你烧的连灰都剩不下。” 马少狂笑:“打嘴炮又有什么意思?有这样的能耐就拿出来,我……”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马少感觉两个手腕仿佛有电流猛地窜过,浑身震颤抽搐,只觉心脏狂跳不止。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看林寒,惊恐地问:“这……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林寒依然不断发功,却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末日到了,现在我就送你下地狱,让你们父子结伴永不超生。” 他突然一声断喝:“受死吧。” 轰! 马少惨叫一声,浑身燃起大火。 林寒松开双手,一脚将他踹出去。 马少倒飞撞到窗棂,头撞碎玻璃,却因为金属皮肤受热而粘在塑钢窗上。 马少的腰在窗棱上,下半身垂在室内,上半身垂在窗外,在大火中哀嚎却动弹不得,犹如炼狱中的煎熬。 就在此时,房门终于撞开,一群侍卫带枪冲进办公室。 他们看到地上死了四个,窗户上还有一个人在燃烧,只有林寒站在房屋中央。 侍卫们将林寒团团包围:“不许动!” “不得无礼,把枪收起来!”卫生间的房门拉开,军长拎着枪走出来下令:“这位是救我的英雄,统统退下!” 林寒对军长说:“赶快找个空旷的地方,把马少埋了。” 军长恶狠狠看了看马少:“我等他烧的差不多就亲自鞭尸,把他挫骨扬灰,根本没打算埋了他。” 林寒解释道:“马少身上有陨星金属,长时间高温下会出现剧烈的爆炸反应,足可以将这栋楼摧毁。” 军长瞠目结舌。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相信这种说辞,但刚才亲身经历让他不得不相信林寒的话。 “我把马少弄下楼,你们赶快将他掩埋,并在上面加装重物,谨防爆炸冲击波破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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