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猛地抽掉国王的枕头,用封印将其缠住。 国王忽然张开嘴,一股黄烟从国王的嘴里喷出。 林寒快速把解毒丹塞入国王的嘴里,瞬间烟消云散。 此时枕头也开始冒出黄烟,并不断抖动,仿佛枕头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还以为有多大的道行,不过如此。”林寒打量着枕头,嘴角微微上扬。 “老爷,是不是已经没事了?”阿登茫然地问。 “暂时没事了,你守在床边,如果国王有动静,你就按住他的肩膀。”林寒双手握住枕头走到门口,忽然问:“你自己呆在这里怕不怕?” 阿登其实真有点怕,但为了不让林寒失望,他鼓足勇气大声说:“我不怕。” 林寒夸赞道:“你很有勇气,以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男子汉。” 他拉开房门匆匆走出寝宫。 在宫外焦急等待的皇后和卫队长看林寒出来,刚要上前问,忽然看到冒烟又不断扑腾的枕头,又吓得向后退。 林寒对卫队长说:“你带着两个人跟我走,其他人不要进寝宫,等我们回来再说。” 卫队长立刻招手叫来两个持枪的侍卫,紧紧跟在林寒身后。 “林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卫队长忍不住问。 “找下蛊的人,他就在皇宫某个地方,现在去还来得及。”林寒盯着枕头回答。 林寒双手能感到枕头里有一个六边形的金属块,随着方向的改编,震动就会出现对应的角上。 他就是按枕头指引的方向,一路走到皇宫内的一个小院。 小院内是三排二层小楼,是侍女们休息的宿舍区,每四个侍女住一间。 虽然院门前有警卫把守,但因为有卫队长跟随,林寒畅通无阻地走进院子。 三个人一路走到第二排一楼的一间宿舍门前,林寒用目光示意卫队长,房间里的人就是下蛊的凶手。 卫队长这才明白,林寒那么高的功夫,为什么还要让他带人来抓。 原来林寒考虑的很周全,毕竟他是外人,进入侍女的房间对皇室会造成不好影响。 卫队长可没有这样的顾忌,他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两个侍卫拔枪冲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侍女半躺半坐在床上,一只手按住布娃娃正在不停叨念。 “不许动!”卫队长大喝一声。 那侍女虽然很惊讶,但反应更快,甩手将布娃娃打向卫队长同时,从床上跃起,撞开窗户跳到屋外。 还没等侍女双脚落地,膝盖就挨了一脚。 咔嚓一声响,膝盖骨碎裂,侍女嚎叫一声摔在地上。 侍女这时才看清,林寒拎着枕头站在面前。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老熟人吗。” 林寒感觉到侍女的气场,不由惊讶地打招呼。 侍女忍痛还想爬起来,却被跟过来的两个侍卫各抓一条胳膊摁跪在地上。 林寒走过去,抠住侍女的下巴就将她的脸皮揭下来。 原来竟然是戴着侍女面具的男人! 卫队长先是惊骇,接着愤怒地扇过去一耳光,气哼哼地骂道:“禽兽,皇家的脸面都被你这个浑蛋败坏了!” 那男人被打得鼻血斜飞,却也只能低头不语。 卫队长转脸问:“林先生刚才说认识他?” 林寒点头:“我当然认识他,他就是巫毒门的上师迷蓬。”biqubao.com 迷蓬震惊地抬起头:“你是谁?” 他在浓迈市一直没有见过林寒,即使是夜围新城之战时,他也只是远距离用望远镜看到过林寒的身影,根本看不清林寒的五官。 林寒微笑着做自我介绍:“我是林寒。” 迷蓬听到这个名字就惊的魂飞天外。 林寒摆摆手让侍卫放开迷蓬,问:“你侥幸逃脱本应该弃恶从善,重新做人,怎么还要重操旧业害人?” 迷蓬沉默不答。 林寒晃了晃手中的枕头:“我也会一些整蛊的法子,要不要给你试一试?” 迷蓬脸色大变,他知道林寒巫蛊术的厉害,就算是香夫人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是他。 如果林寒用残酷的蛊毒对付他,还不如让他下十八层地狱更好受些。 迷蓬忙辩解:“不是我想这么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林寒沉声问:“少废话,谁是幕后主使?” 迷蓬刚要说话,却无力地垂下头。 卫队长火往上撞,他揪住迷蓬的头发大喝:“少特么装死,快说!” 林寒却在背后叹口气:“他不是装死,是真的死了。” 卫队长按住迷蓬的颈动脉,果然已经摸不到脉搏跳动。 他倒吸一口凉气:“迷蓬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林寒让两个侍卫找担架,把迷蓬的尸首抬走。 等侍卫走远,林寒忽然说道:“迷蓬是被你弄死的。” 卫队长懵了:“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杀他……” 林寒不动声色:“你猜猜,陛下和皇后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卫队长脸色铁青:“林先生,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林寒盯着他,慢悠悠地说:“我确实是陷害你,只是为了和你达成一笔交易。” 卫队长被林寒颠三倒四的话彻底搞懵圈了:“什么交易?” 林寒看了一眼侍女宿舍:“迷蓬是个色鬼,以前在浓迈就因为贪恋美色差点被杀,现在他男扮女装混进宿舍,只要使用蛊惑法,同屋的侍女只怕都难保清白。” 卫队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寒接着说:“那些侍女都是无辜的,但按照皇宫不成文的规定,私通苟合都会被处死。所以我要让你放过这些侍女,不要害她们的性命。” 卫队长这才明白林寒是为了救侍女,他长舒一口气:“迷蓬是躲在皇宫的仓库里,被我追到侍女宿舍擒获的,绝对和侍女无关。” 林寒露出满意的笑容:“卫队长行善积德,一定会有好报。” 卫队长不解地问:“但我还是没有搞清楚,迷蓬怎么会突然死了?” 林寒解释道:“巫蛊术有一种特殊技能——千里操纵术,只要下了蛊,远在百里之遥,既能听到宿主的声音,也能遥控宿主的生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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