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全能医圣_第1996章 参加鸿门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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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来想去,老张心里越发没底,他赶忙拨打了秦少的电话。
  秦少在龙都准备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莎莎正为他打领带。
  听完老张讲完,秦少慢条斯理地问:“你们是不是有把柄落在林寒手里了?”
  老张立刻否认:“我敢发誓绝对没有,蒋凡尘死后,林寒从来没有和我们见过面,而且后河公司上下运转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秦少拍拍莎莎的脸,走到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玉树临风的模样。
  他调笑道:“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既然觉得没问题,那就大胆赴宴,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嘛,畏畏缩缩反而让他猜疑。”
  老张唉声叹气地辩解:“你没有和林寒打过交道,不清楚这小子的厉害之处。林寒那双眼睛太贼,总是能看出常人看不出的蛛丝马迹……”
  秦少穿上西装外套,不耐烦地说:“你就是一个土包子,把格局打开行不行?总是疑神疑鬼怎么能办大事。反正是在乾河上吃饭,那是你的地盘,怕个球。”
  他说完自顾自挂了电话,根本不给老张再磨叽的机会。
  莎莎挽住他的胳膊,窃笑道:“老公生气了吗,你干嘛说的这么粗鲁,完全不像是个有身份的人。”
  秦少叹口气:“站在哪个山上就要唱哪个山歌,江湖人不懂道理,骂一骂才浑身舒坦。”
  莎莎问:“如果林寒摆的真是鸿门宴,岂不是让你辛苦培养的鹰爪损失掉了?”
  秦少轻蔑地说:“他们就算给我当狗腿子都不配,我只是暂时利用他们,用完后就没什么价值了,林寒愿意怎么收拾他们就怎么收拾,我一点儿也不会心疼。”
  在浓迈新城,老张也已经明白秦少的态度,他气恼地摔了茶杯,破口大骂:“用得着我的时候好话说尽,用不着我的时候就拿我当垃圾,什么玩意儿!”
  只是,生气归生气,眼前这一关必须要过,他还要抓紧时间想对策。
  无奈之下,老张打电话叫来其他四个股东开会,把林寒请客的事讲了一遍。
  四个股东面面相觑,他们内心也在打鼓,谁也说不清赴宴是吉是凶。
  看四人都不说话,老张敲敲桌子,气急败坏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主意就说,有屁就放。拖到中午见林寒,万一发生不测,咱们一点儿机会也没了。”
  有一个股东试探着问:“咱们都推脱有事不去呢?”
  老张哼了一声:“林寒请客,你敢说有事,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另一个股东脸上露出杀气:“宁杀错不放过,索性安排水鬼,连船带林寒一起炸上天,以绝后患。”
  老张盯着他:“你很勇敢,那就让你去操盘这件事,行吗?”
  那位股东的杀气顿时消失,他拼命摇头,说话也变得结巴:“张哥,我只是给大家出个主意……我可没这个本事……还是让……”
  老张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废物,你这不是出主意,是添乱!多少江湖门派都葬送在林寒之手,就凭你我这点道行还想抖机灵?还不如说是作死。”
  所有人又都陷入沉默。
  好半天,又一个股东开口:“这样吧,咱们去三个人见林寒,另外两个人带人马偷偷尾随。如果发现林寒有杀心,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老张看向其他人,另外三个股东都轻轻点点头。
  这个办法可进可退,似乎也是唯一的出路了。
  但接下来又碰到棘手的问题,哪三个人去见林寒呢?
  于是五个人又推来推去,都在竭尽全力推脱。
  老张急了,当即拍板用抓阄决定人选,这才让闹剧终于有了结果。
  中午十二点,新城码头。
  一艘装修考究的旅游用船,稳稳地靠岸停泊,老张带着两个股东硬着头皮走上船。
  望猜满面春风在船上迎接。
  老张和望猜握手寒暄后,并没有看到林寒的身影,他自我解嘲道:“林先生好大的官威,我们都没有放在他眼里,他是不是在船舱里等着我们拜见呢?”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笑声:“我又不是皇帝,没那么大的排面。中午是我请客吃饭,怎么能有劳你们拜见。”
  老张等人惊讶地回头。
  林寒背着背包,顺着舷梯从码头走上船。
  老张顾不上尴尬,连忙迎上前拱手赔笑:“林先生好耳力,我和望猜开个玩笑,没想到被你听到了,恕罪恕罪。”
  林寒哈哈大笑:“你自己说是玩笑话,哪又有何罪,咱们别来这套虚的,自家兄弟吃个饭,别太拘束了。”
  说着,他亲热地搂着老张的肩膀,走进船舱包间。
  林寒坐在主位,拿湿巾擦着手,看了看另外两个股东,很随意地问:“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其他人呢?”
  老张连忙解释:“我们八个股东,五个在浓迈新城,另外三个在三河市。但因为今天业务繁忙,实在不能都来赴宴,于是我留下两个守家,请林先生别介意。”
  林寒不在意地说:“当然是业务重要,我只是碰巧来浓迈处理点事,想起咱们多日不见,这才攒了一个饭局随便聊聊天。”
  看林寒神情自若,不像是兴师问罪,老张等人逐渐放松下来。
  随着林寒一声令下,游船离开码头,一路顺水漂流。
  十分钟后,包间里摆好了六个凉菜,林寒和众人连喝了三杯酒后,叹口气:“看到你们就想到老蒋,他可是最喜欢这种气氛,太可惜了。”
  老张故作悲伤,用纸巾擦擦眼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们谁也没想到,即将大展宏图时,却人鬼殊途,一想到大哥,我的心痛的难受。”
  林寒夹菜,头也不抬地问:“老蒋是怎么死的?”
  老张的心立刻揪起,他看了一眼随行的股东。
  那股东立刻偷偷拿出手机,翻到编辑好的短信页面,手指随时准备按发送。
  距离游船几百米远,有两艘货船不紧不慢尾随,货柜箱里藏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枪手,只要接到示警短信,他们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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