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院长解释道:“我们先要检测这本古籍的质地,受损情况,再给出解决方案,接下来才能清洁和脱酸处理。” 林寒笑道:“很有意思,有点像医生看病,需要先诊断,然后再给出治疗方案。” 程院长推了推眼镜:“你的比喻很确切,为文物做修复就如同给病人看病。” 既然暂时不能看到起居注的内容,林寒也就不想再耽搁。 走出办公室,他直接向程院长告辞。 程院长也不好挽留,只是遗憾地说:“段所长下午就要到博物院,商量联合科考的事项,我本来还想请你们二位吃个饭……” 林寒握了握他的手:“不必计较一时,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谢绝了院长送行,独自下楼走出博物院。 因为直升机停在武城外的军用机场,林寒便叫了一辆出租车,出发前特意让司机拐到星苑花园小区,绕着小区转了一圈。 这是一个新建的中档小区,环境优美,干净整齐。 在路上,林寒一边和司机聊星野地产公司,一边上网搜寻这家公司的资料。 没想到健谈的出租司机买了星野地产的房子,对这家公司非常熟悉,谈起来口若悬河眉飞色舞。 据司机讲,星野公司虽然不是最大的地产商,但综合实力也能排在第一阵容。 因为地产项目质量过硬,物业服务好,价格还算公道,在武城的口碑一直不错。 星野公司的董事长吴为,原来是博物院的办公室主任,十五年前辞职下海经商,却一直不温不火。 据说,五年前吴为去天毒国旅行时结识了投资大师,回来后进入房地产市场,从此经营犹如神助,一发不可收拾,用极短的时间迅速成为炙手可热的商界明星。 这么巧,又是天毒国? 林寒心中一动,开始对吴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从武城乘坐直升机直飞到巫村,从天坑的秘密小道穿越国境线来到堂明国浓迈郊外。 林寒走出森林时,已经是夕阳斜照,橘红色的阳光把暗色的森林染成令人心醉的暖色。 事先得到消息的望猜已经开车在森林边等他,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上车沿着新修建的公路向百里营飞驰。 望猜三天前就已经和恰恰一起带着人马秘密监视百里营旧址,而月影和寒山寺已经两天前和他们汇合,只等林寒前来指挥战斗。 吃着望猜带的炸鸡和汉堡,林寒问道:“现在人质的情况怎么样?” 望猜答道:“为了防止引起劫匪的恐慌,我们没有进入过百里营旧址,通过无人机和仿真鼹鼠的侦查,被劫持的百里营居民虽然惨遭虐待,但还都活着。” 林寒此行就是为了解救人质,消灭所有劫匪。 但他感到非常诧异。 原本马守夫派渔翁、浅雪和至尊师劫持人质,是为了配合水莲村的突防。 现在郑先生指挥的偷袭行动已经宣告失败,但劫匪为何还要坚持扣押人质?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林寒喝了一口可乐:“劫匪有多少人,带着什么武器?” 望猜答道:“劫匪人数不详,超过一半人带有m4a1自动步枪。” 林寒皱了皱眉,面露不悦:“为什么人数不详?” 望猜立即解释,自从人质被押到百里营旧址后,每一天劫匪的数量都在变化,有时候增加一两个,有时候能增加五六个,所以一直都没有准确的统计。 今天劫匪的人数已经达到一百二十人。 好家伙,足有一个连的兵力了。 林寒很意外,问:“这些新增的歹徒是怎么进入百里营旧址的?” 望猜摇摇头,他也很困惑。 按说每个路口都有专人监视,而且还配备了无人机、仿真马蜂和鼹鼠,却根本查不出头绪。 汽车即将接近百里营,已经看到公路上连续出现了检查站,并且有拿着武器的检查人员执勤。 如果按这样的严格程度,百里营旧址外围已经被牢牢卡住,确实不应该有人能突破围困陆续进入。 汽车来到老齐开的饭馆前,当林寒刚下车,齐娜莎就惊喜地叫着跑出饭店,扑进林寒的怀里时却又开始放声大哭。 “林大哥,你可来了……我爹死的好惨……尸骨无存……” 林寒知道她家里突遭变故,所以控制不住情绪,他也只能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宽慰。 跟着走出来的月影、寒山寺和恰恰,为了不打扰两人,都远远站在饭店门口。 月影看到林寒拥抱着齐娜莎,明知道林寒不会有什么想法,但还是多少有点不高兴。 但她也理解齐娜莎的心情。 在承受巨大悲痛时,女孩子都需要有一个坚强的肩膀可以依靠,无疑,林寒当然是最佳人选。 月影嘴角撇了撇,转身走回饭店,眼不见为净。 劝了半天,齐娜莎这才止住悲声。 林寒让恰恰搀着齐娜莎,众人一起穿过饭店来到后面的四合院。 这里是齐娜莎父女的住宅。 南屋是正房客厅,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 月影递给林寒一杯刚沏好的茶:“先生,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她来百里营两天,对于这里的气候和食物有些不适应,恨不能马上完成任务回国修整。 林寒接过茶杯:“在路上的时候,望猜已经介绍过情况,但先不要急,等我看完搜集来的视频再说。” 月影立刻拿来笔记本电脑,准备为他播放视频资料。 林寒转头关心地对寒山寺问道:“找到你师父的踪迹了吗?” 寒山寺愁眉不展地摇摇头:“除了你传给我的视频外,我这两天看遍了回传的视频,都没有发现我师父。” 林寒安慰道:“没关系,只要抓到劫匪一定能问出你师父的下落。” 寒山寺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有些着急。 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和至尊师分开这么久,因此心里一直空落落的,他越来越担心师父的安危。 当林寒开始倍速翻看视频时,寒山寺鼓足勇气试探着提议道:“林大哥,要不然咱们今晚一起去看看?”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41/739902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