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林寒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左手抓住了骷髅手的右手腕。 啊…… 骷髅手大惊,下意识用左手刺林寒的左手腕。 林寒稍稍用力,将骷髅手的右臂拽起迎上去。 啊! 一声惨叫,骷髅手的右臂被自己的左手钛金模具切断。 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林寒已将他的右手钛金武器刺入了他的前胸。 钛金手的指甲轻松穿入,如同搅拌机一样切割。 幸亏林寒及时横跳,才没有被溅身上血。 骷髅手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仰天倒地。 围在四周的拳师都被这一幕吓得尿裤子,发疯一样作鸟兽散。 月影此时也已经杀尽敢于围攻她的众拳师,她还意犹未尽,想要追赶逃散的喽啰。 林寒及时叫住她:“那些人不足为虑,先点火烧掉他们的办公楼,山下的战斗就该结束了。” 杀红眼的月影此时才醒悟过来,答应一声就冲进办公楼内。 林寒冲出拳馆,向山下飞奔时把沿途的暗哨和阵地一一拔除,为山脚下的部队开辟出安全通道。 此时,山下交战的双方都看到山顶拳馆浓烟滚滚,烈焰飞腾。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拳馆已经被攻破。 进攻方士气大振,喊杀声四起,而防守的拳师们意志崩溃,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拥有上千弟子,私藏各种先进武器的伏虎拳馆,就此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消息很快传到了鑫盛社,马守夫呆立半晌,大脑一片空白。 真是邪门了,这些天为何总是诸事不顺。 前两天本来以为偷袭成功,把堂明国运来的宋代金牌抢到手。 没想到却中了林寒的圈套,雇佣兵大本营被摧毁,普拉斯基以下的队长几乎死伤殆尽。 马守夫派人去搜查大本营,结果没有找到一块金牌,反而都是在大火中融化变形的铝。 真是鸡飞蛋打,一无所获。 眼看和林寒约定决战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刚策划邀请伏虎拳馆偷袭水莲村,没想到伏虎拳馆却已经被剿灭。 现在马守夫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困窘境地。 花重金打造的外籍军团靠不住,林寒一个人就把他们打崩。 伏虎拳馆也靠不住,百年基业也被林寒连根拔起。 遍观鑫盛社,他还能指望谁? 马守夫正捂着腮帮子苦思冥想的时候,幕僚长推门走进办公室。 “老板,你的牙又疼了?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吧。” 幕僚长神色如常,没有一点儿着急上火的样子。 马守夫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像没事人似的,不知道我上火是为了什么吗?” 幕僚长微笑道:“我知道和林寒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老板没有准备好就不去呗,林寒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马守夫瞪了他一眼:“鑫盛社和林寒的约战已经传遍江湖,如果我不敢去,鑫盛社的牌子就砸了,从此再也没有人会敬畏鑫盛社,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幕僚长嘿嘿一笑:“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这个约战当然要如期举行,对林寒的报复也不能取消。” 马守夫长叹一声:“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国无良将,让我拿什么和林寒对决?” 幕僚长把手中一张纸放在办公桌上:“我给你带来了药方,保管你药到病除。” 马守夫瞟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 纸上写了三个人的名字:木道长,渔翁和浅雪。 这三人无论在武林还是在江湖都是赫赫有名。 木道长是圣境巅峰级的武者,曾经打遍武林无对手。 渔翁是伏虎拳馆的巡狩卫,精于谋划,而且武功也达到了圣境中期的水平。 浅雪号称江湖第一女刺客,心狠手辣,行刺的手段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但她的武功其实也非常出色,是公认的圣境武者,足以傲视江湖。biqubao.com 马守夫急忙问:“这三人成名很早,但先后都退隐江湖,难道你知道他们的下落?” 幕僚长笑了笑:“我不仅知道他们在哪,而且还保证他们会出山助战。” 马守夫倏地站起身,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 “天助我也,如果有这三人出战,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幕僚长摇了摇头:“老板先别急,听我接着说。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我还有两个人选可以提供。” 马守夫坐下,不顾牙疼,点燃一只雪茄,兴致勃勃地说:“是哪两个人?” 幕僚长慢悠悠地说道:“一位是抱朴子医馆的至尊师,他的巫蛊术远超苗毒花和香夫人,可说是天下第一宗师。” 马守夫连连摇头:“我和至尊师交往多年,他的本事我知道,但他有原则,不会卷入江湖恩怨。” 幕僚长成竹在胸地说:“这个不劳你担心,山人自有妙计,保证让至尊师出山。” 马守夫脸上露出笑容。 如果至尊师真的能出手,那绝对是个超强外援。 马守夫好奇地问:“第五个人又是谁?” 幕僚长低声说:“郑先生。” 马守夫立刻怒火中烧:“他是个喂不熟的狗,我儿子对他那么信任,他却挖墙脚,对我儿子落井下石,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迟早要除掉他,怎么可能用他……” 幕僚长打断他的话,“咱们为何不让他出力,然后再借林寒的手除掉他呢?” 马守夫诧异地问:“此话怎讲?” 幕僚长神秘一笑:“郑先生正遭林寒追杀,惶惶不可终日。鹰星云对他也很失望,不愿意再帮他,所以郑先生托人捎话,他可以助我们对付林寒。” 按幕僚长的计划,郑先生多次和林寒交手,却总能安然逃脱,必定有他过人之处,先假意答应郑先生,但必须让他交一份投名状。 只要郑先生干掉和林寒关系密切的人,林寒一定会倾尽全力报仇,鑫盛社坐山观虎斗,瞅准机会给林寒致命一击,则大势已定。 马守夫心动了,幕僚长此计很不错。但他转念一想,又担心地问:“林寒是神州武部的人,可以调动千军万马,我们只有这五个人,怎么跟他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41/739901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