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这桃源村的吗?”
“嗯,我家就在桃源村,我爹叫大牛,我娘叫翠林,我叫小梨。”
小梨报族谱一样,將家裏的人口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一会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吗?”
小女孩高兴的一动,霎时小脸变得惨白,“嘶!”
林酥酥一愣,低头去看她腿上的伤。
本以爲吃了丹药伤口就能痊癒,谁知那两个血淋漓的伤口竟无一丝癒合的跡象。
“大师兄,你看!”
帝无玥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皱眉沉思了片刻。
他蹲下身子,將小女孩的裤腿捲了上来,用指腹捻了一滴血闻了闻。
“那蛇没有毒。”
“那爲何......”
林酥酥见帝无玥朝她摇了摇头,便將剩下的话嚥了回去。
“你家在哪,我和这个大哥哥送你回去。”
“谢谢哥哥姐姐。”
小梨高兴地拽着她的袖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状。
林酥酥將她从地上抱起,带着她回到桃花村。
“姐姐,那裏是我家。”
小梨指着最大茅草屋旁边的那个稍微小一点的茅草屋脆生生地说道。
林酥酥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姑娘与那个老者是邻居。
她抱着小梨去到她家。
“爹,娘!”
“小梨!”
“你这死丫头跑哪野去了!”
小梨的娘翠林还没见到小梨的人,从院子裏就噼裏啪啦的骂道,后见抱着她的林酥酥,立马认出了是早上的那几个仙人。
“仙人!”她赶紧將小梨从她的怀裏抱下来,“你这死丫头,怎能让仙人抱你呢。”
“我叫林酥酥,不是什么仙人。”
林酥酥笑着解释了一句,她指着小梨的腿,“小梨在山上被蛇咬了,你们这裏平时都是用什么草药治疗的?”
“你这死丫头,让你一个人不要去后山!”
翠林闻言一惊,她扯着小梨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你就是不听话!”
“娘,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小梨任由着翠林打骂,大眼睛裏蓄满了泪水。
翠林教训了小梨一顿,又心疼地抱着她去了屋內,大声喊道:“小梨她爹,快將伤药拿出来,小梨被蛇咬了!”
林酥酥看了一眼,便拉着帝无玥去到隔壁的院子。
“大师兄,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她很谨慎,用的是灵力传音。
帝无玥朝着茅草屋的正堂看了一眼,隨后牵着她的手去到小河整理出来的南边厢房。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被关上。
房间简陋,只有一张牀还有一个老旧的双开衣柜。
他的指尖还凝着一滴鲜血,屋內光线阴暗,那滴血却泛着一丝圣洁的荧光。
“这是?!”
“这是小梨的血。”
帝无玥將那滴血拿出一个白玉瓷瓶装了进去,“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记载,传闻中沧澜一族天生灵体,其血有洗经换髓之效。”
林酥酥大喫一惊,“这桃源村的人都是沧澜族?”
“不一定。”帝无玥摇了摇头,“这滴血灵力稀薄,並非沧澜正统血脉。”
林酥酥有些懵。
“是不是与普通人族结合,后来稀释了血脉,所以,血脉不纯正?”
“应是如此。”
林酥酥一只手摩挲着下巴,“那小梨的爹孃肯定有一个是沧澜一族的。”
“嗯。”帝无玥收了瓷瓶,“这滴血回头炼化了给砚池用。”
感谢那小子仗义执言。
林酥酥诧异地看着他,“大师兄,你挺喜欢我那四徒弟啊?”
“那小子像小时候的你。”
帝无玥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七月的暖风,带着撩人的热意。
林酥酥昂着头看着他,笑问道:“爱屋及乌?”
“嗯,爱屋及乌。”
帝无玥看着她娇俏的脸庞,正想一亲芳泽时,老六与宣语还有两只妖精兴冲冲地跑回来。
“老大,老五!”
“酥酥!”
宣语也很兴奋,“姑姑,姑父!”
帝无玥牵着林酥酥走了出去,看见他们手上的灵虚草,微微一愣。
“这些灵虚草从哪来的?”
灵虚草乃是炼制灵虚丹的主灵药,灵虚丹也称太虚妙灵丹,对突破大乘期的瓶颈有奇效。
这灵草在外界极其难寻,没想到在这裏一抓一大把。
“就外头的山上挖的。”
老六將怀裏的灵草放下,小河端着茶水过来,靦腆地看着他们。
“几位,天气炎热,喝点茶水解解渴吧。”
“多谢。”
帝无玥伸手將茶具接了过来。
小河看着地上的杂草,目露疑惑,“你们採这些杂草作甚?”
“这是杂草?”
老六眼睛瞪大。
“嗯,就是杂草啊,我们这裏的猪都不喫呢。”
小河眨巴了一下眼睛,后反应过来这话说的有些歧义。
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几位贵客,不好意思,小河嘴笨,不太会说话。”
“没事没事。”老六摆了摆手,问道:“你知道这些杂草哪个地方长得最多吗?”
“我知道。”小河眼睛一亮,“你们要是想要,我明日带你们去。”
老六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肩膀,高兴地说道:“那麻烦小河兄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
小河害羞的笑着,连连摆手,那张圆圆的脸笑起来鼓起两块苹果肌,非常討喜。
天色渐暗,西北的天乌云层层叠叠向这边涌来。
翠林手中挽着一个篮子,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
“仙人。”
翠林见林酥酥他们站在院中,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大牛叔,翠林婶子。”
小河礼貌地喊着人。
“小河也在啊。”
大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长高了。”
翠林拉着大牛对林酥酥和帝无玥行了一礼。
“几位仙人,你们救了我家小梨,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这是我自家种的一点瓜果,送给你们嚐嚐。”
翠林將篮子递到林酥酥面前,脸上带着感激地笑。她嗓门大,声音略有些中厚,一看就知道是个爽朗的女子。
林酥酥被她的热情搞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將篮子往回推却,“婶子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將小梨送回来,其他什么也没做,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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