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之刚盘腿坐下,准备修炼呢,就被她蛮力扯了下来。
“走走走,有人要袭击咱们茅山派,你去布个阵法,咱们明日好来个瓮中捉鱉。”
“捉谁?”
“就是广虚城的那个,他们找来了广陵宫的人,准备明日来打劫咱们呢。”
林酥酥笑容奸诈,顾挽之就知道她的主意了。
“胆子不小!”他冷哼一声,“明日定叫他们將裤衩都给咱们留下!”
林酥酥搓着小手嘿嘿一笑,“裤衩还是得留一条,不然不雅观。”
“咱们茅山派门口也太荒凉了些,应该多布置些灵花灵草的装饰装饰。”
有备无患,万一別人带的高手多,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顾挽之眼睛一亮,“嗯,是荒凉了些,一会我就去將后院的狗尾巴草都挖来铺上。”
“嗯,后面的芨芨草也多挖些。”
“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將一切都设计好了,就等着那羣鱉过来。
吴兴与吴柳两人被五花大绑丟在大门旁的一个角落裏。
看着那他们进进出出,將门前光禿禿的地方铺满了野草,一时都猜不出来他们的用意。
“吴兴师兄,你说那两个小孩在干嘛?”
“应当是嫌茅山派太磕磣了,装饰一下吧?”
吴兴一时也摸不着头脑,这茅山派太奇怪了,明知道有人上门夺宝,他们不仅不着急,还忙着搞装饰。
吴柳看着都替他们着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都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这样也好,等师父带人过来了,咱们就能得救了。”
吴兴见他们態度懒散,丝毫没有將此事当回事,心裏暗暗高兴。
“搞定!”
林酥酥拍了拍手,“三师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啊。”
“嗯,你去修炼去吧。”
顾挽之摆了摆手,拿出一块阵盘,开始布置。
“吴兴师兄,他好像在布阵。”
“这么小的孩子能布个什么阵?”
吴兴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致,隨意往身后的墙上一靠,干脆闭目养神去了。
若是刚刚那个尊者去布阵,他还有些担心,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布阵,確定不是在胡闹?
吴柳深有同感,“也是!”
......
深夜的风吹乱了少年额前的碎发与衣襬,等他布置好了阵法,东方刚好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吴华带着人连夜赶来,与准备回去的顾挽之四目相对。
“小子,你可是这茅山派的弟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顾挽之看着对面虚空上的一羣人,眼神晶亮,笑容诡异。
大肥羊来了!
他大声朝院子裏喊道:“小师妹,‘贵客’来了!”
“嗖!”
空气波动,宣剑便抱着林酥酥出现了大门前。
“有朋自远方来,快请进,快请进!”
林酥酥从宣剑身上溜了下来,热情的朝吴华他们招着手。
广陵宫的一羣人看着那个小姑娘诡异的行爲,脑门上都闪着问号。
他们不是来做客的啊!
这般热情,等会索要法宝时,他们心裏会有负担的好吗。
吴华御剑从虚空中降落,见几人態度友好,一时脸上的笑容有些尷尬。
“几位,在下是来‘借’东西的,不是来做客的。”
“知道知道,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林酥酥从干坤袋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麻袋,递给了一旁的宣剑,“爷爷,辛苦您了。”
宣剑笑呵呵接了过来,“这叫啥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吴华看见他们拿出麻袋,顿时更纳闷了,难道异宝装在麻袋裏头?
“老三,可以开始了。”
“好嘞!”
顾挽之双手翻飞,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线条,朝地面覆去。
突然!
六道银色光柱冲天而起,一个六角星芒的光幕將方圆百丈之內覆盖,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笼罩而来。
“不好,是缚灵阵!”
吴华大惊失色,这缚灵阵乃是中级阵法中最顶级的那种,便是炼虚期的强者,都不一定能破开!
“师父,怎么办?”
“华长老,你快破阵啊!”
一听是缚灵阵,广陵宫的人一个个都惊慌失措起来,之前的仙风道骨全都不见,此刻一个个像是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吴华看着面前三个笑容奸诈的人,顿时明白了。
心中暗骂吴兴与吴柳那两个废物!
“你们究竟想如何?”
“你们是来借东西的,正好,我们茅山派最近揭不开锅,也想问你们借点东西。”
林酥酥笑的那叫一个单纯善良,看着那一羣人身上穿的衣袍都是好料子,想着要不要听三师兄的,裤衩都不给他们留。
“你们想借什么?”
吴华有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感觉屁屁上有股凉颼颼的寒气。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
林酥酥扭头对一旁的顾挽之说道“三师兄,將阵法打开一个口子,让他们排队出来。”
“好嘞!”
顾挽之赶紧用手勾出一条金线,將缚灵阵撕开了一个狗洞那么大的口子。
“您老先靠后,让您门下的其他弟子先来哈。”
林酥酥对着吴华用手扒了扒,示意他让开些。
吴华黑着脸,朝旁边挪了一步,將洞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个狗洞,让他先钻他都不会钻!
他眼神阴鷙的看了林酥酥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嗜血的煞气。
等本大师出去,就是你们的死期!
广陵宫的人看了那个狗洞一眼,一个个面面相覷,都不想第一个当狗。
“还愣着干什么?非得老夫动手,才知道老夫文武双全吗?”
宣剑见他们一个个不动,立马將自身的气势外放。
之前爲了让他们放松警惕,他將自己的气息敛住了,这会广陵宫的人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一个个面色发白。
吴华更是胆战心惊,这老者竟然是炼虚期的强者!
该死的李子鸣!
他咬牙切齿,居然没有告诉他这茅山派还有这等强者!
他刚刚心裏还盘算着,要將这羣人通通灭口,这样就无人知晓他今日之耻,现在看来,还得夹好尾巴纔是。
他眼神一变,对着身后的弟子厉声喝道:“还不赶紧的,莫让尊者久等了!”
其他弟子看着那个狗洞一眼,后想着反正都是要钻的,早钻晚钻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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