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华天话音刚落,阮將府的大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一名身着白鎧的少年抱着一老一女快步走进阮將府,竟是轻车熟路的直奔中园!
“该来的总会来的……”
阮华天以爲抄家的人终於来了,然而偏头望去,却缓缓皱起了眉头,来人竟然仅仅是一名少年,而且少年的面容竟然这般熟悉!
竟然是三年前冤死的那个少年!他竟然没死!
“你,你没死?”阮华天一脸惊讶,犹由於伤势,却依然不敢起身。
“別废话了,快,快去命人给我找两个房间!”丹轩一脸肃然地说道。
阮华天有些愕然,心道你小子没死就没死唄,怎么还跑到我府上来耀武扬威,不过他隨即却是嘆了口气,道:“还找什么找啊,我这裏马上就要被抄家了,古胤王朝已经毁了,难道你就不怕收到牵连吗?”
“牵连?我不下令,谁敢抄这裏,人命关天,快去啊!”丹轩面色有些急了。
阮华天一阵愕然,心道这小子三年不见,死裏逃生,说话怎么这么狂了,不过他眼看丹轩一脸焦急,也只得叫来管家去给丹轩安排,丹轩跟在管家身后匆匆离开。
阮华天摇了摇头,收回目光,却看到先前那名浑身浴血的副將竟是跟石像一般跪在一边,浑身瑟瑟抖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嚇。
“丁副將,你怎么了?”阮华天诧异道。
然而,那名副將军却是伸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丹轩离开的方向,震惊道:“这,这个人,就是大衍王朝的皇帝……”
“你,说什么!”由於过度震惊,阮华天整个身子忽地坐起,可是隨即牵动了腰间的伤势,钻心的疼痛袭来,可是他却凛然不觉,一脸震惊地望着那名副將,道:“你,你再说一遍!”
副將仍旧一脸惊恐,极度震惊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鬼怪,他颤抖着回道:“他,他就是大衍王朝的皇帝……”
得到副將的再次確认,阮华天感觉自己脑海中忽地嗡了一下,他一下子似乎想明白了,爲何大衍王朝会不顾一切地进攻古胤王朝,姬文昌又爲何会被杀,还有方纔那少年所说的那般狂傲的话,一切似乎都已经迎刃而解了!
这名少年在三年前死裏逃生之后,在三年之后竟然成长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事到如今,更是统一了整个南北川大陆,成就了一番惊天伟业!
阮华天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忽然生起一抹庆幸,说到底,阮华天还是庆幸自己未曾与这名少年结过仇怨,而且包括自己的儿子阮璟在內,对於这少年都算是朋友!
看来自己的儿子和竇沛的莫名失踪,似乎与他也脱不了干係吧……
阮华天忽然感觉心中豁然开朗,看来阮將府是彻底保住了。心情放松下来,隨即疼痛就涌了上来,骤然感受到腰间忽然腾起的剧痛,阮华天发出一声哀嚎,像是杀猪一般。
阮將府中,丹轩分別给傅涵瑶和丹青诊过脉之后,又喂他们吃了些丹药,情况这纔有些好转。
长长呼出一口气,丹轩这才缓缓走出傅涵瑶的房间,阮將府的老管家在门前微微躬身,道:“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將军已经吩咐了,公子您的所有要求都要满足!”
丹轩沉思了一下,说道:“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丫鬟过来,好好照顾这位老爷子和这位小姐,如若他们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
老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去准备。
丹轩则是缓缓走到前园,阮华天仍旧在藤椅上晒着太阳。听见有脚步声响起,缓缓睁开了眸子,一看是丹轩,浑身则是一个哆嗦,想要起身拜礼。
然而,丹轩却是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拘礼!”
丹轩缓缓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他沉重的甲冑压得整个椅子都嘎吱作响,摘下头盔,扔在一旁,丹轩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阮华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丹轩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从古戒中取出两封信,一份交给阮华天,而另一封,丹轩则是让旁边候着的一名军士送到竇將府去。
“这封信是阮璟让本尊带回来的,他现在在北川大陆,安全得很,阮將军大可放心!不日,本尊便会差人將他和竇沛二人送回南川!”丹轩望着阮华天笑着说道。
阮华天缓缓放下信件,却是脸上泛起如释重负的笑,心情似乎也舒畅了许多,他连忙朝着丹轩拱手道:“大恩不言谢,幸亏你將他们二人带回北川,否则当时与器神殿开战,我还真是无法顾及璟儿的安全……”
阮华天话音顿住,犹豫片刻,却是有些忐忑地望向丹轩,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和竇將军,作爲前朝將军,我们……”
“阮將军……”丹轩打断了阮华天的话语,缓缓说道:“三年前本尊遭到冤枉,你和竇將军並未落井下石,这件事,本尊一直感恩在心,况且,阮璟与本尊乃是好友,而竇沛……”
说到这裏,丹轩却是轻咳一声,並未明说,继续道:“所以,你们二位將军大可放心,如若你们想继续就任大將军一职,本尊自然举双手欢迎,如若你们想要卸甲归田,本將军也同样不会阻拦,一切都看你们自己的意愿!”
阮华天面露喜色,心中对於丹轩也是感激万分,道:“多谢圣上成全!”
对於皇帝的称呼,在南川大陆被称爲“圣上”,这代表着阮华天此时对於丹轩真正的臣服。
此时,阮府管家步伐匆匆地走近,在丹轩身后躬身一拜,道:“公子,老爷子已经醒了,说想要见你呢!”
“醒了?”丹轩脸上涌现出一抹狂喜,大步朝着丹青所在的房间走去。
房间之中,丹老爷子要站起来,可是两名丫鬟却在一旁不断劝阻。
“老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们两个丫头只管扶老夫起来便是!”丹青老脸上满是怒容。
“老爷子,李管家吩咐过了,不能让您起牀,您还是继续躺着吧,不要爲难我们俩了!”其中一个丫鬟恭敬说道。
“你们两个丫头,老夫怎么就不能动了!这话是谁说的?”丹青一吹胡子,一把老骨头似乎又活过来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21/481550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