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在武学上还有如此天赋?”姚琴眼神摇摆不定,一看便知心情波动很大。
欒玉蝶有些奇怪地问道:“琴姐,平日裏追求你的人裏也不乏年少多金的人物,也没见你这般心神盪漾,你,不会是对那个丹轩有想法吧?”
欒玉蝶一脸狐疑地盯着姚琴。
姚琴脸上突然腾起一抹红云,平日裏的冰山美人竟是破天荒地慌张了起来,断续道:“你,不要,瞎说嘛,我们只见过一面而已。”
然而欒玉蝶看到姚琴这般模样,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难道真被我说着了?这个丹轩究竟是是何人物,竟然仅仅一面便让冰山美人姚琴都动了“凡心”!
欒玉蝶现在对於这个丹轩也是充满了好奇,她太瞭解姚琴的性格了,在那些追求姚琴的公子哥当中,不乏许多王孙贵胄、青年才俊,然而姚琴却从来都不假以辞色,一副冰山般冷冰冰的模样,今天姚琴表情变化这般大,还是身爲她资深闺蜜的欒玉蝶第一次见到,又如何不震惊!
然而,姚琴却並不知道自己闺蜜的这般心裏活动,她却只是缓缓抚着手下木琴的断絃处,触手温柔至极,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地艺术品,琴絃断了,是不是琴便不完美了!姚琴並不知道自己的焦虑究竟来自於哪裏,她只是觉得自己的思绪乱如麻线,彷彿怎么找也找不着头绪一般,根本无法捋得清楚!
欒玉蝶望着姚琴这般魂不守色的模样,心知她一定有什么心事,不知道爲什么,欒玉蝶总觉得姚琴这般模样跟那个叫丹轩的少年有关係,不知道这个丹轩究竟是什么货色,竟然能让姚琴都动心了,是不是该抽个时间去试探试探他纔好呢?
欒玉蝶心中这般想着,她对於丹轩的事情確实知之甚少,就连她的父亲与丹轩兄弟相称这件事,她都一无所知。
“我父亲说今天他要宴请一位大师,也是他的贤弟,父亲说让我管那人叫小叔,然而我活了这么大,竟然还不知道我父亲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贤弟存在!而且今天他请这位贤弟喫饭,却非要让我作陪,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吗?”欒玉蝶见姚琴终於缓过神来,便自顾自的哭诉起来。
然而,姚琴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似乎对於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欒玉蝶忍不住嘆了口气,上前撒娇似的摇晃了几下姚琴的肩膀,娇声说道:”我的好姐姐,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说,我爹爹这件事情是不是不对!”
“啊?”谁知姚琴却一脸茫然地望着欒玉蝶,似乎对於欒玉蝶所说的事情完全不清楚。
欒玉蝶生气似的白了姚琴一眼,说道:“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
姚琴尷尬的笑了笑,心中狠狠骂了自己几声,想着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人家丹轩恐怕不都一定记得自己,自己在这么忐忑忧愁又有什么意义。
姚琴抬头歉意地望着欒玉蝶,討饶道:“好玉蝶,姐姐知道错了,你刚纔究竟跟我说什么呢?”
欒玉蝶一副被打败了的模样,心想着她果真没有听进去,忍不住瞪了姚琴一眼,继续说道:“我爹爹今天晚上说是要宴请他一位贤弟,据说也是如我爹爹一样的曲艺大师,可是我从小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你也知道我爹爹的脾气,一般的曲艺大师他从来看不都看一眼,可是今晚爹爹却要宴请,你知道吗,是宴请!他竟然要宴请这个人,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爹爹这么尊重一个人!而且,他要求我今天晚上必须出席,我怀疑我爹爹是另有目的!”
欒玉蝶噼裏啪啦地说了半天,姚琴大概捋了捋思路,微微点头,问道:“你是说你怀疑你爹爹是接着宴请曲艺大师的理由,实际上是想给你找老公?”
要是寻常听到欒玉蝶这般说话,很少有人可以听得明白,可是姚琴却不是一般人,她和欒玉蝶的关係情同姐妹,所以她完全能够从欒玉蝶混乱的话语中听出欒玉蝶的真正意思。
欒玉蝶连忙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就是这个意思,我怀疑我父亲这次又是要给我介绍什么狗屁大师,你知道的,我爹爹都干好几回这种事情,可是,那些事先在他口中英俊瀟洒的俊逸曲艺大师们,直到见面的时候,我才知道,结果都是一些糟老头子,你说我爹爹怎么这样啊!”
姚琴尷尬地笑了笑,这种事情她也听过许多次了,欒老爷子在看人方面確实只注重实力和內涵,至於外表嘛,確实都不敢恭维!
“既然被你爹爹称爲贤弟,你爹爹都七十多了,这位贤弟怎么不也得四五十啊,我看啊,这回这人恐怕又要让你失望嘍!”姚琴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欒玉蝶今年二十五岁,至今未曾嫁人,一是因爲她眼界確实高,在他眼中,这些王孙子弟不是没才就是没长相,她竟是一个都看不上。然而欒殤的一些人脉之中,却又都是一些老傢伙,所以就导致欒玉蝶虽然性格活泼,但是这心仪之人却是至今都未曾找到。
欒玉听到姚琴这般幸灾乐祸的话语,像个孩子一般撅起了嘴,眼珠一转,说道:“好姐姐,要不你今天陪我一起回家喫饭吧?”
姚琴惊讶一声,皱着柳眉问道:“我陪你又有什么作用,这是你那个琴王爹爹要给介绍的相亲,我跟着掺和算哪门子的事啊!”
欒玉蝶闻言却是不依不饶,摇着姚琴的衣服说道:“好姐姐,你就陪我去吧,万一我爹爹非要让我跟那人出去逛逛之类的,有你在也好帮我挡挡,就我爹那驴脾气,他认定的事谁都改不了,我真怕一冲动把我糊里糊涂地嫁出去了!”
姚琴白了欒玉蝶一眼,嘆了一口气,低下头望着自己方纔的弹断琴絃的木琴,无奈道:“好吧,不过我要带着我的这把琴去,你大哥对於斫琴很有研究,正好让大哥帮我把弦续上!”
欒玉蝶闻言大喜,连忙拍着丰满的胸脯,打包票道:“放心吧,我大哥最疼我了,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姚琴从断絃琴上收回目光,扫了一眼欒玉蝶,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药府之中,丹轩刚刚送走上官一飞,却又收到欒殤的一封书信,信中欒殤提到多日未与丹轩相见,甚是想念,欒殤意欲请丹轩到他府上喫顿便饭,顺便一起探討琴道。
来送信的小廝看上去岁数不大,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见丹轩读完信,纔开口说道:“丹公子,轿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少爷用不用先换件衣服再走?”
丹轩扫了扫身上的白色袍子,很是得体,便不打算换衣服了,开口说道:“我也甚是想念欒老哥,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走吧!”
丹轩进入一顶白色轿子,朝着欒府的方向缓缓走去。
欒府大门外,欒殤已经等候良久,见丹轩终於来了,老脸上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忙迎了上去。
轿子停了下来,伙计压下轿子,跟隨小廝掀开轿帘,丹轩一步迈出了轿子,正好对上欒殤一脸笑容的老脸。
“丹老弟啊,有些日子不见,看上去倒是又俊朗了许多啊!”欒殤此话倒不是恭维,丹轩此时的模样却是褪去了几分稚嫩,倒是平添了几分英气。
丹轩哈哈大笑,上前拍着欒殤的肩膀,说道:“欒老哥就会恭维老弟我,不过,我与老哥確实也有半年没有见面,甚是想念啊!”
欒殤也是大笑出声,反过来也拍了拍丹轩的肩膀,说道:“正是正是,確有半年没见,老哥也甚是想念!”
说话间,欒殤与丹轩已经步入欒府之中。欒殤將丹轩交给一个家丁,笑着道:“老弟啊,老哥我这就命人准备酒席,你且先在园中游逛游逛,看看老哥我这府邸的风貌,如何?”
丹轩微微一拜,说道:“老哥自管忙去便是,我便在园中闲逛闲逛!”
欒殤去准备酒席,丹轩便在欒府之中悠闲地逛了起来,那个家丁则恭敬地跟在丹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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