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真正动起来的时候,姜离才知道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在绝对专注之下,姜离能够看清恶魔蠕虫的一切动作。
原来,隨着实力的增长,已经不是1+1=2那么简单了。
虽然恶魔蠕虫非常的恶心,难对付,但那也是对方作爲猎人的时候,那种出其不意,而现在跟姜离面对面的交手。
那对方的优势可就没了。
再者,恶魔蠕虫的可以说是完全由本能驱使的,没有任何灵智可言!
不过即便如此,姜离对付起它们来,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数量摆在那裏,这裏的环境又那么的复杂。
刚说到复杂呢,姜离踩在一块岩石上的时候,原本让姜离觉得还算坚硬岩石,直接被姜离给踩断,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只见姜离直接从上面掉落下来,而下面,已经有三头恶魔蠕虫在等待了。
如今在空中,姜离也无法改变方向,只能架起长刀,直接对准一头昂起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魔蠕虫。
这是一头四阶的恶魔蠕虫,体型很大,足以一口吞下姜离。
而现在,姜离算是直接跳进它的口中的,不过姜离凭藉着自身的重量和加速度,直接从头到尾直接来了一个一刀两半。
恶心的粘液沾染在姜离的身上,让他有些想作呕,但也没顾得上这些,对着左右两边的蠕虫一只砍一刀。
只能说,同阶的凶兽与凶兽之间,也是存在差距的。
这要是全部换成猩瞳狼的话,姜离八成得跑路。
而將它们尽数斩杀,也是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姜离坐在石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裏可是足足有十多头凶兽,其中还有三头四阶的存在。
姜离的嘴角微微翘起,这要是回到岭南城,让他老师知晓,也不知道许临圣能够高兴成什么样。
然而,姜离在这地下溶洞被困着的时候。
钢铁要塞这边,也已经正式的跟兽潮碰面,人族与凶兽,那自不必多说,直接开始交战起来。
虽然白瞳王蛇那边的兽潮被阻截了,但另外两边的兽潮加起来,也是足足有六万之多。
有时候看起来六万很少,但实际上,千人成山,万人成海,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这是凶兽!
当然,也並不是一下子一拥而上的,而是持续性的源源不断。
在人族的歷史之中,最长的兽潮时间可是达到了惊人的六个月,足足半年的时间,都在打。
而现在基本上全城的人都將目光放在这裏,这样规模的兽潮,真不知道要打多久。
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过的。
许临圣因爲实验室的地方被梦魘给发现,又因爲梦魘和赵白雅在实验室內大打出手,这只能算是报废了。
此时的他,正在校长办公室裏,跟着校长软磨硬泡着呢。
“你也別来找我了,现在兽潮来了,需要把资金和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城防中去,哪裏有时间去搞你的项目啊。”
许临圣这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呢,方千山便摆摆手道:“还有,別怪我没提醒你,再有个把月,等这兽潮消停点之后,大夏学府的导师就要来我们岭南城看苗子了,会给几个保送的名额,至於还有什么原因,你比我清楚,若是让他们发现你还在搞你那些东西,后果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许临圣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想什么,但是很快,又换上了那一副无赖的样子开口道:“老方啊,你就看在这几个保送名额的份上,在帮帮我唄。”
方千山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看着许临圣道:“许临圣,真的不怪我话说的难听,我知道我爲了那保送名额,將你给招了进来,但也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想实验室,实验室给你造了,你当初是什么告诉我的,不会在继续研究人族之学,可是现在呢?”
“我真···快研究出成果了。”许临圣想起了之前赵白雅的叮嘱,没將实情说出来。
“你还不知道吗,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研究出成果,我只在乎我的学校,我的学生,梦魘啊!一位山海境强者,若是没有赵白雅老师在的话,我们学校那么多师生,会怎么样,我真的不敢想!话说到这裏了,许临圣,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许临圣看着方千山怔怔出神,最终,许临圣怎么走出办公楼的,他也不知晓。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前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师妹你没事吧?”许临圣看着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因爲赵白雅此时的神色並不是很好看。
甚至在对方的眼中,许临圣看到了不忍心。
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最终,赵白雅嘆了口气开口道:“去你的宿舍说吧。”
许临圣愣愣的点头,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许临圣的宿舍,略显杂乱,不过虽然许临圣看起来很邋遢,完全没有一个大学教师的样子,但整个宿舍唯一的净土,就是工作台,书摆放得极爲整齐,与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什么,你先等会,我收拾收拾。”许临圣冲进去想快速收拾一下。
但赵白雅已经走进房间,顺便將门给关好,然后对着忙碌的许临圣开口道:“姜离死了。”
许临圣就像是没听到一般,还在收拾着东西。
赵白雅再次开口道:“我说,姜离死了。”
这一次,许临圣没有再假装听不见,他的身躯有些颤抖,呼吸急促,下一刻,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就是想让我放弃对不对?”许临圣的脖子,就像是机械一样,咔咔咔的扭过来,脸上似哭似笑,眼神更是期待着赵白雅说这一切是开玩笑。
但是赵白雅並没有给予他希望,她的神色同样悲痛。
“姜离死了,我亲自在场,受伤极爲严重,跌入了城市坍塌的地下溶洞之中,与其一起的一个学生也死了,就算他侥倖存活,现在也过去了一天,在没有急救手段之下,他撑不过一天的。”
这一句话,好似击碎了许临圣的心,让他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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