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曾经的敌人达成协议，这种情况在哥谭很是常见，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然生命只有一次，而灰色的利爪无情。
    没几人尝试过与夜枭谈判，在他们看来，与这位黑暗行者安静的面对面，宛如痴人说梦。
    在雨果的眼里，这却并非荒诞不经。他就做到了，且没有让夜枭再生出杀死他的心思。
    《哥谭下的夜枭》第一百二十章 那只缄默的蝙蝠
    《哥谭下的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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