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元婴修士,这般的戏弄他们这些化神修士,难道真的以为有“青焰宫”作为后盾,就可以这般的放肆吗! 随即,那金瓯率先释放出自己身上的气息,朝着那名元婴中期的修士压了过去。 对方不过就是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如何可能抵挡得住身为化神期大圆满修士的威压,顿时就被压得双腿跪倒在了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脸上更是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来。 因为他是真的感受到了金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意,不是在开玩笑的,而是真的会杀了他。 “师叔救我!” 他赶紧大声呼救道, 而跟他一块守着山门的几名修士,此刻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敢在他们山门之前这般施为。 不过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担心一不小心自己就被波及进去,那可是会死的。 “哼,戏耍我等化神修士,区区一名元婴修士,你好大的胆子!” 金瓯一掌伸出,就准备将对方给斩杀了。 看到金瓯的手掌抬起,准备拍下,那名元婴修士此刻也是真的害怕了,他是暗中收到门中化神修士的命令,才这样做的。不然,他哪里有这个胆量呢!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身形从后面飞了出来, 将金瓯的手给挡了下来, “道友好大的胆子,在我青焰宫的门前,杀我青焰宫的弟子,当真以为我青焰宫是软柿子不成?” 一名青袍修士出现,展现出了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来,此人名叫顾琮。一开口就是先倒打一耙,给金瓯几人扣上一个大帽子。 “哼,这位道友,你好大的口气,上来就给我等定罪,难道我绝天城的修士是你青焰宫的附庸不成!小小一个元婴修士,竟然敢这般戏耍我等,老夫没将其抽魂炼魄,便是给你们青焰宫面子了!” 周阳夏此刻也是站了出来,几人里面,就属他在绝天城的身份是最高的,毕竟他们周家可是绝天城中几个支柱势力之一。 而就在这个时候,蛖家的几人也是出现在了这里,看到周阳夏几人与那青焰宫的顾琮对峙,立刻便加入到了周阳夏这一方,周家与蛖家不和,那是在绝天城之中,此刻他们来这青焰宫都是为了绝天城的利益。 因此,一致对外才是正确的,这一点蛖家也是清楚的很。 而且,在暗中传音之后,知晓这件事情本身就是青焰宫的人不占理,那就更加的理直气壮了起来。 “李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师叔,一个时辰前,这几位前辈想要进入山门,被晚辈拦下,晚辈原本准备通传的,但是来的修士比较多,这才将这件事情给耽搁了一点时间。” 这李策也知道自己师叔出现了,自己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将这件事情解释的避重就轻。 “哦,我还道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几位绝天城的道友就要对我青焰宫的弟子痛下杀手,未免也太猖狂了些吧!” 顾琮立刻反击道。 而且明显还是将这件事情变成是绝天城欺压他们青焰宫,欺负他们绝地城。 而效果也是很明显,立刻边上观望的绝地城的修士就开始支持起青焰宫的修士来。 “道友还真是口灿莲花,一张利嘴把死的给说成了活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陈灵均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张开自己的掌心,一枚石头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只见他抬起左手,掐动法诀,一指点在那石头上面,立刻一副影像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石头便是那留影石,可以将事情经过的画面给记录了下来。 看到陈灵均祭出留影石,这顾琮立刻便是明白事情不妙了,他速度极快,一掌拍在了那李策的头颅之上,将其给击杀了,连同元婴都没有放过,根本不给李策说出这件事情就是他指使的。 当然,也有很大的可能,这李策不敢说,但是顾琮可不会冒这个险。 而在场的那些绝地城的修士,刚刚还在支持李策,此时都是遍体生寒,他们显然都是没有想到这顾琮下手这般的狠辣,他们也不是傻子,这李策要是没有人暗中授意他这样做,他岂会做下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来呢。 心中也是暗骂这顾琮当真是“翻脸不认人”! 然后,顾琮又继续开口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顾某被这名弟子给蒙蔽了,还请几位道友莫要见怪才好!” 顾琮立刻将这件事情完全推到了李策的身上去。 陈灵均随即将留影石一收,再一次退回到了周阳夏的身后,他利用留影石将这件事情最难的地方给解决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便不准备插手了,还是安静地做个看客好了。 那周阳夏等人如何不知道顾琮这般急着杀人灭口的原因,出手了不过就是死了一个元婴修士,真要是将这件事情闹到上面去,很可能连他都要受到责罚的,因此,为了不牵连到自己的身上,顾琮动手杀了李策也就不奇怪了,更何况还是李策有错在先呢! “无妨,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顾道友,咱们是不是可以上去了!” 周阳夏开口说道,语气却是显得有些不善了。biqubao.com “这是自然啦,几位道友,请!” 说着,顾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周阳夏等一行人朝着山上走去。 而他们虽然不能直接飞遁上去,但是这青焰宫显然也是知道这一次来到他们这里的修士很不少,所以,安排了妖兽来接待他们。 毕竟这一次那么多人登临青焰宫,都让大家走上去,显然也是丢的青焰宫的脸, 于是,几人飞上了铁霖雀的背上,这铁霖雀乃是六阶的妖兽,全身的羽毛呈现青绿色,最高可以成长为九阶的妖兽,平日里那都是他们青焰宫弟子出行执行任务用的代步工具,现在用来迎接一些客人,倒是也很合理。 当然啦,虽说是拿来迎接客人,但也不是谁都能乘坐的,只有一些出身在不小势力的修士才可以。 有了这铁霖雀的代步,半刻钟不到,众人就来到了半山腰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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