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怪在得到陈灵均一声“不差”以后,顿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绝无神却是变得忐忐忑忑了起来,他看向绿袍老怪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敌意,显然这跟他们之前两人交谈的内容似乎并不相同,绿袍老怪这是摆了他一道。 可是现在就算是知道这个结果,绝无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也是朝前迈出一步,对陈灵均说道:“启禀大人,这是属下完成的,还请大人过目。” 然后,这绝无神将一只储物袋交给了陈灵均。 陈灵均扫了一眼以后,他的眼睛略微的眯了起来,看向绝无神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玩味。 “还请大人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给属下一个机会。” 绝无神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立刻跪倒在地,叩首求饶道。 陈灵均盯了一会以后,到底还是没有动手,虽说这绝无神交上来的储物袋内的东西差了些,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与其直接将他杀了,不如令他将功赎罪的好。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陈灵均右手一挥,一面血色的小旗飞去,在空中滴溜溜的一转。 “啊,大人饶命。” 在跪倒在地的绝无神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被撕裂成了两半,整个人的身体上,也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啃咬自己一样。 痛的绝无神满地在打滚,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头颅,手指抓向头皮,就好像想要将手指插入脑袋中一样。 仅仅片刻的功夫,原本还身穿紫袍的绝无神就好像是一个乞丐一样,身上到处都是泥土,头上的紫金发冠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头皮上到处是被指甲戳出的血痕。 站在两侧的霍阳根绿袍老怪则是心呼侥幸,庆幸自己没有偷奸耍滑,尤其是那绿袍老怪,他先前确实有跟绝无神商议,不准备上交那么多的东西的。 但是察觉到陈灵均的真正修为,在加上霍阳抢占了先机以后,立刻将自己准备的暗手拿了出来,虽然还是差了几样东西,但是贵在其他的东西多准备一些,这才逃的一难。 而绝无神却是没有这样的准备,这才遭了殃。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陈灵均袖子一张,将那九炼血云幡给收了回去,那绝无神才感觉到作用在神魂之中的无尽痛苦逐渐的消失了。 不过,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狈,赶紧重新跪倒在地, “多谢大人宽恕。” “这种小把戏就不必在本座面前试,这一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还有下次,本座叫你难入轮回。” “谨遵大人教诲。” 霍阳与绿袍老怪也站了出来说道。 “本座并非赏罚不公之人,你们二人这次办事还算是用心,本座自是会兑现承诺。” 说着,陈灵均取出了几瓶带有丹纹的丹药给霍阳还有绿袍老怪,两人接过玉瓶,看到里面的灵丹带着丹纹都是无比的高兴。 陈灵均右手一挥,两件四阶中品的法宝出现在了眼前。 “这次,你办事办的不错,这两件法宝威力不错,本座留着也没用,就赏你了。” 随后,两件法宝朝着霍阳而去, 霍阳接过两件法宝,无比的欣喜,这可是两件四阶中品的法宝,而且从它们散发出来的灵光看,在四阶中品法宝之中,也是了不得的存在。 一旁的绿袍老怪都垂涎不已,不过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表露出来。 “多谢大人赏赐,属下之后以后会更加尽心竭力为大人办事!” 霍阳立刻也是跪倒在地说道。 陈灵均则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不过,随后陈灵均转移话题说道:“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陈灵均可没有跟他们说过,三人需要同时将他要求收集的东西一块交上来的,但是这三人却是同时到来了,看样子很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上明鉴,确实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坠魔谷于两年多以前开启了,经过修士的搜寻,那云顶仙宫的位置也被找到,只不过这云顶仙宫的防御大阵太过于厉害。” “数千名修士花费了足足一年多的时间,这才将那云顶仙宫的防御大阵给打开,只不过那些进入到里面的修士,却是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的,连同他们的留在世间的魂灯也全部都熄灭了。” 这个时候,那绿袍老怪抓住机会站出来给陈灵均解释道。 “哦,数千名修士,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的,这倒是有趣的很!” 陈灵均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正他又不准备进入到那坠魔谷中去,所以就算是死的再多修士,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却是有一道玉简从那云顶仙宫之中被打了出来。” “玉简?可是记录了什么?” 听到陈灵均这样问, 绿袍老怪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将一枚玉简给取了出来,这份玉简自然不可能是云顶仙宫中的那一份,而是拓印得到的。 “主上请看!” 陈灵均手一伸,将那玉简给摄取过来,神识进入其中查看, “有趣!” “可是有什么传言?亦或者有人已经有了动作了?” 陈灵均问道。 “主上明鉴,唐国、越国两国的修士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现在已经赶向了坠魔谷,怕是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坠魔谷之中去了。” “另外,有传言说,那云顶仙宫之中有能助人白日飞升的丹药,也有人说那云顶仙宫之中有传说中的通天灵宝,反正如今是各种谣言满天乱飞,根本无法辨别到底哪条消息是真的,哪条是假的。” 陈灵均点了点头,这一点还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毕竟有人是想要将这水给搅浑了,好浑水摸鱼呢。 而且,数千名修士齐齐陨落在了传闻之中的云顶仙宫之中,怕是此界的化神修士也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若是没有被什么事情给牵绊住,应该也都会选择来这坠魔谷中的云顶仙宫看看,毕竟说不好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能使他们的境界大进的宝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305/764883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