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陈灵均来到了一座孤岛之上,这里处于外海地带,加之这岛上的灵脉很低等。 所以别说是人族修士了,就连妖兽都是鲜少愿意来这座岛上的。 只见此刻陈灵均的手中拿着一块圆盘,此物正是那定星盘,按照他得到的玉简上的记载,在利用定星盘定位,陈灵均找到了这个地方。 看样子,这里便是一处能前往那草寰界的空间节点了。 陈灵均随即便开始在岛屿上面布置起了阵法来,一连花费了三日的功夫,阵法布置完成。 他随即手中打出法诀,不一会的功夫,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将上空千丈的位置卷动的风云变化了起来,岛屿上的鸟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震惊到了,纷纷展翅飞离了这里。 不仅如此,海面上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来,不断地拍打着这座孤岛,好在陈灵均早有布置,一座幻阵将岛屿给覆盖住了,因此,修为不到元婴中期的存在,根本发现不了端倪。 数个时辰以后,陈灵均看时机差不多了,只见陈灵均催动窥天镜,体内的法力狂涌而出,注入到了其中。 “轰” 窥天镜也发出了一道白光,轰击在了那空间节点之上,再加上岛上的大阵的辅助,所以十分轻松的就将这个空间给打通了。 不过空间虽然被他打开了,但是却也随即开始愈合了起来,陈灵均赶紧祭出七夜暗鸦塔,将其打入进去,将那空间通道给稳定住了。 有了一件通天灵宝来稳定空间,原本还有闭合趋势的空间通道立刻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时间过去三日以后, 陈灵均释放出数只虚雷虫,让它们进入到了那空间通道之中,随着半日后,那些虚雷虫的生机还在,显然是安全地抵达了草寰界,陈灵均这才放心,于是他也是身形一闪,飞了进去。 另一边,在草寰界,唐国的东北方。 有一条绵延数十万里的山脉,此山脉名为血魂山脉,据说是上古时期,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无数的修士陨落在了其中。 因此,这条山脉之中的阴气集中,非常适合鬼物,魔修在此修炼。 就连唐国的魔道大宗戮魂宗也是坐落在这这条山脉上,只不过即便是戮魂宗,也不敢将自己的宗门安排在这血魂山脉的深处。 因此,就有传言,在这血魂山脉的深处,可能有着超越元婴期的鬼物存在。 这一日,血魂山脉某处的上空, 突然间如同镜子一样裂开,然后一道身影从那破碎处掉了下来,只见此人身上穿着一袭青衫,背后背着一个木盒,这木盒有三尺长,似乎是一柄长剑模样。 而在他的头上,则是一支白色的莲花玉冠,将他的青丝束起。 此人正是进入到了草寰界的陈灵均,他深吸了一口气,此界的灵气竟然比之华阳界还要浓郁上三分,看样子此界的产生宝物的可能性很大,天材地宝也不少,值得他游历一遭。 不过,此刻他还是需要先打听清楚现在他所处的位置到底在哪里,然后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斗法的波动,还真是刚想打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他神识一扫,只见两道青红遁光,快速的从树林之间穿梭了过去,朝着远处逃遁而去,并且气息也显得十分的紊乱。 在这两道遁光身后数百丈的位置,一团黑光正快速地朝着前方的两人追杀而去,不仅如此,在追逐的过程之中,只见这黑光之中,突然之间飞出了一团黑色寒焰,朝着前方的两人杀去。 前方的两人感受到了危机的到来,立刻祭出一块绣有荷花的锦帕,那锦帕随即变大,想要将那黑色的寒焰给拦下,但是这件三阶的法宝,却是如同那纸片一样,被这黑色寒焰直接洞穿,连一刻的时间都没有拖延住。 随着距离的拉近,前方的两人明白,怕是今日是逃不了了。 其中那都青色的遁光突然之间出手,一击打在了那道红光的身影上,直接将那红光给送出了千丈的距离,而她自己则是喷出一口鲜血,杏口一张,一柄飞刀从口中飞出,沾染上了那精血以后,这柄飞刀寒芒一闪,立刻朝着那寒焰激射而去。 灌注了精血以后,这并飞刀的威力着实是不小,一击还真是将那黑色寒焰给击退了。 片刻后, 一道黑袍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只见这是一名中年人的模样,长得凶神恶煞,而且在他的脸上还有一道伤疤,令他更显得恐怖了几分。 此人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不过大家都是称呼他为鬼灵老怪,修为乃是金丹后期。 “鬼灵老怪,你今日对我姐妹二人出手,难道就不怕我玄月庵的人清算吗?” 这时,这名青光中的女子模样也显现了出来,看上去十分年轻,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不过却已经是一名金丹初期的存在了。 “哈哈,玄月双姝,没想到被我鬼灵碰上了,看来老夫的艳福不浅。至于那什么玄月庵,哼,老夫脸上这伤痕便是拜寒月老虔婆所赐,所以,你觉得老夫会在乎什么玄月庵吗!” 这鬼灵老怪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修炼的便是阴阳采补之术,当年便是因为掳掠了玄月庵的弟子,被那寒月师太给打伤的,因此,格外的仇恨玄月庵的人。 没想到这一次来这血魂山脉之中寻找几株灵药,竟然让他碰上了玄月庵的玄月双姝,这两女乃是这一代玄月庵弟子中的佼佼者,更是身具少阴寒体。 若是能将这两女擒下,然后采补了,那么他就很有机会能突破元婴期,到那时候,灭了玄月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故而,今日他是决然不可能放过这两女的。 而听到鬼灵老怪这话,淼璎丽明白今日之事绝难善了,不过好在已经将妹妹送了出去,只要能多坚持一下,说不得自家的妹妹就能带来玄月庵的救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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