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陈灵均知道自己得出场了,不然陈家怕是得被这两个金丹家族给生吞活剥了。 而且,陈灵均的神识还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道元婴期修士的气息。 看样子,应该是那孟家背后的人,不然他不会是第一个打头阵的人。 随即,下一刻,陈灵均的身影出现在了主座之上,出现的是如此的悄无声息。 “没想到陈家竟然还成了香饽饽,是个人都想要上来咬一口。” 陈灵均端上案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孟为炜与林铭听到这声音,寻声看去,却见陈灵均悄无声息间竟然出现在了场上,他们两人的神识都没有发现。 顿时警惕之心大起, 而那陈澜,看到如此年轻的一个青年人出现在了这里,也是有些意外。 “道友,你是何人,竟然敢管我孟家与林家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误的好,我两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孟为炜开口说道,语气十分的嚣张,显然背后有一名元婴修士撑腰,令他十分的嚣张。 至于那林铭则是显得谨慎了许多, 他开口问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来此地又有何事?” “都欺负到我陈家的头上了,我这个陈家人出现在这里应该很合适吧!” 陈灵均淡淡地说道。 “陈家人……” 陈澜听到这话,也是有些好奇了起来,他们陈家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年轻的高阶修士了,毕竟陈澜自己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连他都察觉不到陈灵均的气息,那么很显然陈灵均应该是一名金丹修士。 至于说元婴修士,陈澜却是不敢那么想。 倒是陈澜身侧的陈尹,看到陈灵均的样貌以后,有些不敢相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来。 “陈澜老祖,这人……这人怎么那么像祠堂里面的那张画像上的人物。” 陈尹给陈澜传音说道,听到了陈尹的传音以后,陈澜仔细地看向陈灵均,果然,陈灵均长得跟祠堂里挂着的那三、四幅画像上的其中一幅,那是一模一样。 “你是……你是陈灵均老祖?” 陈澜颤颤巍巍的声音,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陈灵均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这陈澜的资质是不错的,可惜了,这几百年陈家走下坡路,给不了陈澜什么修炼的资源,不然,进入金丹期还是容易的 “小子,你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真当我等二人是三岁孩童不成。即便是当年的那位陈家的元婴老祖,怕是寿元此刻也已经耗尽了。” “想要用这等手段将我们骗退,看来你们陈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林道友,那陈家老祖的魂灯已经熄灭了,你还顾忌什么!” 怕自己一个人拿不下陈灵均,孟为炜又将林铭也给拉上了战车。 不过林铭可不像是孟为炜那么鲁莽,并没有急着动手,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若眼前之人是假冒陈家的老祖,那么又不了多时就能被揭穿的。 陈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也跑不了。 眼看那林铭并不愿意动手,孟为炜不愿再等,只见他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柄火红色的长刀,朝着陈灵均劈砍了过去。 眼看孟为炜就要等陈家动手,陈灵均身上的气息猛地释放出一丝,顿时,强大的威压,将那孟为炜给震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 而那林铭则是好一些,真是被那气息压得跪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脸上则是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来。 只要那孟为炜倒在地上,根本不敢相信,就好像这一次都是梦幻一般。 只有身体上的伤势带来的疼痛,又将孟为炜唤回了现实。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孟为炜几乎怒吼一般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件在他看来原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杀出了陈灵均这个元婴期的程咬金来。 现在不但陈家吞并不了,怕是连他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全下来都成问题了。 不过陈灵均却是没有什么心思给孟为炜解释什么,陈灵均的手一伸,朝着孟为炜一抓,那孟为炜立刻就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将自己给挤压住。 即便是孟为炜使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根本无法挣脱出来。 孟为炜被陈灵均反手之间就给镇压了,一旁的林铭此刻则是冷汗淋淋,暗自庆幸自己刚刚还好没有出现,不然此刻被镇压在这里的人就是他了。 至于那些孟为炜带来的孟家的筑基期的弟子,早已经被吓的手足无措了。 自家的老祖被对面那个年轻人随手就给镇压了,这般的实力,就算加上他们不过也就是增加几条无辜的亡魂而已。 因此,他们并没有选择动手,或许他们心里想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至于那陈鼎,此刻是直接被傻掉了。 他为什么要投靠孟家,还不是因为在陈家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所以他才会选择投靠孟家的,想要获取一个筑基的机会。 要是知道陈家还有这样的一位老祖存在,打死他,他都不可能投靠孟家的。 因此,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的是如何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至于,陈家的人则是有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原以为这一次陈家就算是不死怕是也得脱一层皮。 没想到自己的老祖竟然从天而降,竟然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又回来了。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合适,他们说不好直接就会对陈灵均纳头便拜。 “前辈,救我!” 孟为炜感觉到了死亡的大恐怖就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因此大声的喊道。 毕竟,他们孟家的这一次的行动,实际上也是背后之人指使他们做的。孟为炜觉得对方应该不会因为陈灵均的出现,而直接卖掉他们的。 而且,此刻的孟为炜也确实是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只好死马当成了活马医。 当孟为炜喊出救命之声的时候,在场的人的心思随即又是一变。 毕竟,能被孟为炜喊前辈的人,修为应该最起码也是元婴期的修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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