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均将那块蓝色的晶石给摄取了过来, 一股冰凉之意传遍了陈灵均的全身, “寒离金晶。” 陈灵均似乎是看出了这东西的来历,但是又不是很确定,这东西看上去跟寒离金晶很像,可似乎又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不过这东西既然是从那雪族的族人身上掉落下来的,应该是个好东西,陈灵均收了起来。 “陈道友,这个法宝,好生厉害,竟然能一击将这雪族给斩杀了!” 雪母赞叹道,看向陈灵均手中的诛仙剑也是面露几分羡慕。 “道友谬赞了,以道友的手段,对付这些雪族,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若只是这几个元婴期的雪族自然算不上什么难事,可若是……” “轰轰轰” 雪母的话还没说完,地面上一阵颤动,一尊十丈高的巨人站了起来,而它身上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化神期。 这一幕,将陈灵均都给看呆了,这万寒冰洞里面竟然还有化神期的存在。 看到地上雪族族人的尸体,这化神期的雪族顿时大怒,原本光华的脸上,竟然突然间裂开了一道口子,一道蓝色的光芒从那口子里射了出来,目标直指陈灵均。 陈灵均反应极快,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不过下一刻,陈灵均的头顶上空,就出现了数百颗巨大无比的冰球,砸落了下来。 陈灵均神念一动,一面小旗飞了出来,手指一点,上百朵莲花狀的火焰飞了出来,与那些冰球撞击在了一块。 顷刻间的功夫, 除了碰撞、爆鸣之声响起,便是冒起了大量的白雾。 但是这一点对于陈灵均而言,可不是什么问题, “呼” 不知何时,那化神期的雪族已经来到了陈灵均的身前,巨大的拳头挥了过来,目标便是陈灵均的头颅。 陈灵均似有感知一般,头微微向左边一侧,那巨大的拳头贴着脸颊飞了过去。 陈灵均脚尖一点,如同一只蝴蝶飘然间飞了出来,手中的剑诀一凝,一剑朝着那雪族劈了下去。 雪族刚刚那一击还没有收回来,此刻想跑都做不了。 不过它也不会坐以待毙,立刻双手交叉挡在了额头前。双臂之上泛起了幽蓝的光。 “锵” 宛如金属碰鸣之声响起,那化神期雪族的两只手臂直接被斩断,掉落了下来,震得地面一阵颤动。 不过到底是接了下来, 那雪族也不在乎自己的手臂被斩断,蓝光一闪,只见断臂处看是衍生出新的手臂来,仅仅片刻的功夫,那雪族的手臂又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受伤过一样。 当真是无比的神奇,陈灵均看向雪母说道:“雪道友,看来这才是你口中说的那不好对付之物吧!” 陈灵均语气之中明显有些不悦,难怪刚刚那些元婴期的雪族出现,雪母根本不出手,怕是她早就知道这个地方有化神期的雪族,知道一旦自己打杀了那些元婴期的雪族,那化神期的雪族绝对不会善摆干休的。 雪母倒是没有否认,不过雪母笑着说道:“陈道友,这雪族的族中有两株九千年的雾婴草,对于我等化神修士而言,那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陈道友,你拖住这畜生片刻,本宫这便去取来,如何?” 原来,雪母带他来这里,还打着这个主意。 这雪母明显修炼的是冰属性的功法,那雾婴草生长在这个地方,若是这雪母服用了,怕是能增加不少的修为。 相比于陈灵均服用,效果肯定是更好的。 不过到底是五阶的灵物,即便是被雪母算了一把,陈灵均此刻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毕竟好处要紧。 “可以,不过陈某希望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发生这种事情为好。另外,陈某的灵宠,想要跟雪道友一块走一遭,雪道友想来是能护它周全的吧。” 说着,陈灵均一抖袖子,一只黄皮老鼠从里面钻了出来,落在了雪母的脚边。 感受到那寻宝鼠九阶的气息,雪母微微一愣,但是立刻又笑脸迎人说道:“陈道友放心,本宫自会保你这灵兽无虞。” 雪母也知道,陈灵均这时想要监视她,以免还有其他的好东西被自己给藏起来,不过她也不甚在意。 于是,陈灵均再一次与那化神期的雪族激斗了起来,不过那化神期的雪族也不傻,看到雪母与寻宝鼠朝着它们领地的深处而去,立刻就感觉到不妙。 它们这一族,在这万寒冰洞内生活了数万载,才诞生了它这一只化神期的雪族,灵智自然是不低的。 而领地的深处,则是一些低阶的雪族,要是那一人一兽进入到了领地深处大开杀戒,那可真的就没有人能阻止的了他们了。 陈灵均看到这雪族想要转身去追那雪母,自然是不会让这雪族这样做的。 他一拍储物袋,一条燃烧着火焰的锁链飞了出来,正是那三元焰光锁, “急” 手指一点,那三元焰光锁灵光大盛,化作了一条火龙,朝着那巨大的雪族而去。感受到三元焰光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威压,这雪族立刻止住了脚步,因为它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那雪族不敢叫三元焰光锁靠近,一拳挥出,一只蓝色的拳芒朝着三元焰光锁而去。 不仅如此,这雪族猛地一跺脚,地面之下立刻升起九道坚硬厚实的冰墙,想要将那三元焰光锁给挡住。 不过陈灵均却是没有出手阻拦,毕竟他相信三元焰光锁的威力,而且他也不是想要击杀这化神期的雪族,只是想想将其给拦住片刻就可以了。 果然, 三元焰光锁化身成的火龙,在靠近到那蓝色拳头三丈的距离时,那蓝色的拳影就消失不见了。 至于那九道冰墙,就仿佛是一张张薄纸一样,瞬间就被这三元焰光锁给击穿了。 然后,在那化神期的雪族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那三元焰光锁就直接将那雪族给捆了起来。 “啊” 立刻,凄厉惨叫的声音就从那雪族的身上发出,传向四面八方。 大量的白雾从那雪族的身上冒了起来,身体立刻开始缩小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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