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的时间后, 蜃空岛外面,老骨头与那荒神已经赶了过来。 “青璃子,你还真是痴心妄想,那般若七弦叶不是你能碰的!” 荒神恨恨地说道。 青璃子布下这个阵法,死伤可都是他海兽一族的人,方圆万里的范围内,不知多少海兽死在了这一波阵法之下。 “还不赶紧进去,必须阻止他们。” 老骨头对着自己带来的手下说道。 “是,老祖!” 这些元婴修士自然是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不然就是死。 “呵呵,老鬼,你莫不是拿我们俩当死人不成,这蜃空岛可是我二人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黑黎将老骨头给拦了下来,看样子是不想老骨头的人进去,坏了他们的事情。 老骨头一看黑黎这个举动,也知道不交手一番,是不可能将人给送进去的。随即,老骨头手中的法诀一掐,天空之上数百里的云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骷髅头的嘴巴一张,一道白芒朝着黑黎射来。 黑黎的神情一凝,显然也是知晓这一击并不好接,随即,黑黎一拍储物袋,一尊虎头大印祭出,打入一道法诀。 那虎头大印银芒大盛,然后一声巨大的虎啸之声从那巨印之中传了出来。 金色的光圈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开,迎上了那道那白色的光柱。 一声惊天巨响,相撞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就像是蛛网一般。 而这些元婴修士,看到这一幕以后,立刻趁机飞入了蜃空岛中。对此,不论是黑黎还是青璃子倒是也没有分神去阻拦这些元婴修士。 另一边,青璃子祭出法剑,法剑一转,分化出数千道虚影,每一剑都朝着荒神刺去。荒神在上一次便见识过了这些剑影的威能,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只见荒神神念一动,一个黑金色的圆环出现,打入一道法诀,那圆环的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了起来,然后那数千道剑影,就不受控制一般,径直的朝着那圆环形成了黑洞飞了过去,最后被那黑洞给吞噬掉了。 “哼!” 青璃子冷哼一声,显然是对于这般的结果不是很满意的。 只见青璃子神念一动,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又飞出了三只青色的玉盒。 手指一点,那青色的玉盒打开,十七柄翠绿色的飞剑从里面飞了出来,在青璃子的指挥之下,快速地在荒神的四周落位。 “急” 催动之下,一个巨大的牢笼虚影,将荒神困在了其中。 “剑阵,青璃子你竟然……” 荒神也不是孤陋寡闻之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青璃子竟然祭出了剑阵。青璃子引动方圆三千里的天地元气,灌入到了这座碧翎剑阵之中。 一个大碗倒扣,在这大碗的表面,刻画着无数的花鸟走兽。 大阵之中剑气纵横,那荒神的圆环法宝虽然厉害,但是也并未能无穷无尽的吞噬,一盏茶的功夫洞内到。 “锵”的一声,一道剑气将那圆环给击飞了。不仅如此,在这剑气纵横的大阵之中,充斥着无尽的杀伐之气,就算是荒神也别想那么轻易的恢复自己的法力。 而伴随着青璃子的操控,十八柄巨大的剑影形成,朝着那荒神斩去。 荒神此刻也是不由地流出了汗水来,显然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荒神很明白,要是不能尽快脱身,自己怕是真的危险了。随即只见荒神手中的法诀掐动,立刻体内的法力狂涌而出,在这剑阵的上空,一道巨大的法相开始显现了出来,正是一只千丈大小的巨鲸。 巨鲸的双目之中露出了一抹神色,然后猛地朝着下方的剑阵撞了过去。 虽然化神期的发现还是很虚幻,但是已经是具备不小的威能。 “休想!” 就在这个时候,青璃子也是发了狠,自是不可能真的叫荒神跑出去的,他们这一次的主要目标是老骨头。 这老东西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而且精通这种阵法、秘术。 虽说荒神的实力比之老骨头强上几分,但是真的论危险程度,那还是老骨头更占上风,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是打定主意。 这荒神最后要是留不下,那就放他走,但是老骨头必须死。 青璃子逼出自己的一滴血来,这滴血落在那法剑之上,一十八柄巨大的法剑虚影合而为一,变成了一柄长千丈的碧绿色大剑。 “去” 手指一点,碧绿色的大剑朝着那巨鲸劈了下去。 “轰” 空间直接破碎开来,就好像突然间镜子破碎了一般。荒神猛地喷出一口血来,脸上难掩震惊之色,自己法相虚影的一击,竟然被青璃子给接了下来,而且还是青璃子没有使用法相虚影的情况下。 自己的法相被剑阵给击碎了,反噬之下,那荒神也是受了重伤。 相较之下,那青璃子却是没有什么大碍,仅仅只是脸色苍白了几分,可见荒神的法相一击也不是那么容易接下的。 “老鬼,快来救我!” 荒神此刻也是难以保持冷静了,青璃子连剑阵都使出来了,怕是抱着想要击杀自己的决心。 不过与荒神相比,这老骨头此刻的情形也是不容乐观。 他的长处在于精通八百旁门,对于斗法并不是特别的强。 因此在黑黎的攻击之下,一直都是处于了下风。 而这个时候,老骨头听到了荒神对他发来的传音求救之声,也明白怕是情况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不然那荒神不会拉下这个脸的。 然后,老骨头赶紧念动起咒语来,一阵黑烟从他的身体之中冒了出来,片刻的功夫后,四道怨灵从老骨头的体内飞了出来。 其中的一道赫然是达到了化神初期的程度,剩下的三只都是半步化神。 “去” 老骨头手指一点,那化神期的怨灵立刻朝着青璃子杀了过去。 这可是老骨头的压箱底的保命之法了,他很明白要是真的让青璃子杀了荒神,他也难逃一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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