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友,莫非你知道殷月道友所说的七香乌灵液是何宝物不成?” 青魁开口问道。 他作为元婴后期的存在,自然也是见多识广的,看到傅落献这个表情,他就明白了对方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但是傅落献却是没有先回答青魁的话,反而是朝着殷月问道:“殷月道友,难道这骨族之中,有七香乌灵液不成?” 现在他们都打到了骨族的门口了,在这个时候,殷月向他们说起这七香乌灵液的事情,那么傅落献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这东西很可能就在骨族内部。 面对傅落献的问话,殷月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然后点了点头。 “这……这怎么可能!” 然后傅落献猛地又抬头看向殷月,心中充满了更多的疑惑。 要是这殷月说的是真的,骨族中真的有七香乌灵液的存在,那他为什么要告诉在场的几人,这种东西有谁会嫌多呢! “两位道友,你们莫要打哑谜了,这七香乌灵液,到底是什么宝物,竟然令傅道友都这般的色变?” 蟒君四开口问道。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七香乌灵液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成傅落献的神色变化也知道,这东西绝对是件难得一见的宝物。 “此事,还是由傅道友给三位道友解释吧!” 殷月将问题抛给了傅落献。 傅落献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然后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片刻过后才说道:“三位道友,到了咱们现在的修为,想必最想的就是进入那传说中化神境界了。” “但是化神三关,每一关都不是那么好过的。而这七香乌灵液则是对化神第一关,形成元神有重要的作用的。” 这话一出,蟒君四、青魁二人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傅道友,此言当真?” 到了元婴后期,自然最想的就是进入化神期,但是化神期可不是那么好入的,若是没有形成元神,别说化神,你就算是想引动化神天劫,那都是做不到的。 “这是自然,傅某不像几位道友,想要修炼的资源,就需要四处寻找,因此,关于这七香乌灵液的事情,也是傅某从一处险地之中获知的。为此,傅某差点丧了命。” 随着几人的交谈,青魁四人也明白了殷月为什么会愿意将这个秘密告诉他们。七香乌灵液虽然珍贵,但是那骨族的禁地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按照殷族对于骨族的了解,禁地之中怕是还有不少老怪物们布置下的暗手。所以想要得到那七香乌灵液还得靠他们同心协力才行。 面对殷月的这个要求,在场的几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m.biqubao.com 而此时此刻, 陈灵均手一挥,一道剑气斩出,将一只金丹期的骨魔给斩杀了。 感受到那骨骸上面的飘出的纯正魔气,陈灵均的脸色微微一变,这种魔气,可不像是骨族能有的。 从进入到这禁地之中,这已经是第十三只朝他杀来的骨魔了。毕竟这个频率似乎越来越快了。 他手一招,想要将这骨魔的神魂给抓出来, “咦,怎么是残缺的?” 却是发现这只骨魔的神魂也是残缺的,很显然,这种事情便不是偶尔的事情。 从这些残缺的神魂碎片之中,他也是拼凑出了一小部分有用的讯息,那就是这些骨魔都是出身骨族。 至于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就不知道了。或许如果能得到完整的骨魔神魂才能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另外一点让他感觉到有些意外的,就是禁地门口那两名金丹期的修士,他们竟然被控制了。即便此刻的骨族风雨飘摇,可殷月等人到底还是没有打入到骨族族内来。 正因为如此,骨族禁地的守门之人,竟然被控制了。 再加上现在遇到的这些骨魔,陈灵均的内心难免生出了不详地预感。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转身离开,因为他的体内是两尊元婴,再加上他的神魂比之同境界的元婴修士都是强大很多。 所以想要令神魂入主到元婴里面,仅仅依靠星辰灵光,还真的不敢说多么的保险。 更何况,他现在他的神魂还没有达到元婴大圆满的境界。只要得到七香乌灵液也,就能帮助他节省百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功夫。 所以,为了这个机缘冒点险,陈灵均觉得还是十分的有必要的。 只不过这禁地的范围可不小,足足有三十六座巨峰耸立着,那万魂潭到底在什么地方,怕也不是那么好找到的。 再加上此刻的这个禁地,已经完全笼罩在了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之中,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情况。 即便是以陈灵均的神识之力,最多也就能探查到了千丈左右的范围,再远一些就不能够查看到了。 不过,有一点陈灵均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万魂潭所在的位置比较特殊,需要的生魂很多,想来通过这一点去寻找,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他只好朝着某一个感觉下来,神魂气息比较浓郁的地方赶了过去。 ---- 万魂潭的深处, 一道身影此刻正盘踞在了潭底,此人自然就是骨翕,此刻他身上的气息无比的强大,就算是比之那鄂仕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显然,他借助着万魂潭的地利,将自己的神魂入主到了元婴中,形成了元神。 这个时候,这骨翕突然间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强大的气息使得整个万魂潭的不断地翻滚着,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气息。 这骨翕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 “哼,殷族、木族。等老祖我突破化神期,就是你们的死期……”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上面传来的谩骂之声,这些话语虽然骂的无比难听,但是骨翕却是根本没有受到他们任何的干扰。 “你们能为了老祖我步入化神期尽一份力,那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老祖我心善,就不送你们去地府了!” 说着,他脸上露出了邪恶而扭曲的笑容来。 但是下一刻,一声痛苦的惨叫之声从他的身体内传了出来。 然后,一道诡异的声音出现, “当真是个废物,花了本座那么多的心血,才到这般的境界。” “算了,不能在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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