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月城中,休息了一夜后。 第二日,陈灵均正准备布置阵法,寻找温逾渊的位置时。 突然间,感觉到了袖中的传讯盘出了点响动,于是陈灵均将传讯盘拿了出来。 片刻后,陈灵均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没想到,这阎罗殿的速度倒是不慢!” 随即他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住所,朝着阎罗殿而去。 半刻钟不到, 他就再一次来到了上一次的那个雅间之中。 “月仙子,你找陈某来,可是已经查到了在下需要的东西了。” “不错!” 说着,月瑶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玉简,递给了陈灵均,并且说道:“陈道友,这玉简之中记载的,便是灭了流云岛陈家的凶手,以及那凶手现在藏身的地方。” 陈灵均扫了一眼那玉简,然后将剩下的报酬交给月瑶,然后说道: “好,这是剩下的报酬,不过陈某可不喜欢贵殿是在消遣陈某,不然……” “陈道友放心,我阎罗殿可是做诚信的买卖的,要是没了诚信,到处消遣来做买卖的道友,我阎罗殿怕是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对了,陈道友可需要帮手,若是需要的话,我阎罗殿也可以派出帮手,当然,这价格可就得另算了。” 月瑶丝毫不在意陈灵均话语之中的威胁之意,反而还推销起自己这边的杀手来。 “不必了,不过是区区两名元婴中期的存在罢了,陈某还能应付!” 陈灵均说完,起身便离开了。 因为那剑昭蓁可是说了,跨灵宝船在这里只会停留五天的时间,如今事情快要过去三天了,自己得赶紧将事情给办完才行。 不然要是等这艘跨灵宝船走了,自己要再想去无量海域,可就不知道得等什么时候了。 毕竟就算是他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极乐海域与无量海域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光靠飞的话,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可是有着不计其数的妖兽的,有些妖兽灵智没有开,但是就达到了八阶九阶,甚至十阶的地步。 自己一个人前往无量海域太过于危险了。 于是来到城外的陈灵均,立刻祭出了“四象青龙舟”,他一个闪身,进入了其中,随着法诀的掐动,四象青龙舟化为了一道青光,朝着远处而去。 一半日的功夫后,陈灵均来到了一座岛屿的上空, 只是陈灵均的神识扫过去,却是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的身影,因此他又拿出那枚玉简,几番对比之下,确定无疑。玉简上记载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只不过他没有发现这岛上有任何人的地方, 难道是阎罗殿真的在消遣自己不成,不过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正如那月瑶所言。阎罗殿乃是做诚信买卖的,不确定的东西卖出去,还要了那么贵的报酬,这要还消遣上门的客人,那简直跟自取灭亡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么自己没有发现乾蓝双魔在这岛上的原因怕就是只有一个了,这个岛上布置下了阵法,可以躲避修士神识的探查。 陈灵均立刻运转起血目幻瞳,果然,片刻的功夫后,他就发现了端倪。 在这岛上的每一处山谷,谷内被一层淡淡的云气给覆盖了。 自己的神识每每扫到这里的时候,都会被莫名其妙地给弹开了。 陈灵均用血目幻瞳仔仔细细观察了几遍以后,才发现,这山谷之中的阵法,竟然是个天然形成的阵法,再加上乾蓝双魔的一些布置,才有了今天的效果, 不得不说这乾蓝双魔的运气不错,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 岛屿之上看上去没有一条高阶的灵脉,一般的修士来到这里,最多也就是歇个脚,然后离开了,哪里可能还继续仔细的查看下去呢。 而那条高阶的灵脉,却是正好在那山谷之中,为那天然形成的阵法提供了充足的灵气。 不过陈灵均虽说找到了乾蓝双魔的位置,但是却也没有立刻就动手,这乾蓝双魔作为纵横在这极乐海域多年的人物,做了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到现在依旧逍遥着,要说他们没有一点实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陈灵均还是决定谨慎一点形势。 只见陈灵均在这山谷的外围布置下了一个四阶的阵法,然后又将雪凰给唤了出来,寻宝鼠因为刚刚渡过天劫的原因,现在还在休养之中,所以陈灵均并没有将其也给唤出来。 然后,陈灵均右手一翻,窥天镜出现在了手中。 一道法诀打入到窥天镜中,立刻引动起周围的灵气来,窥天镜悬浮在了半空之中,片刻的后吸收了足够灵气的窥天镜,射出一到了金色的光。 朝着山谷之中打了过去。 “轰”的一声,山谷之中传出一声巨响。 那天然形成的隔绝神识的阵法,直接被窥天镜给毁了。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是不可能瞒得住潜藏在山谷之中的乾蓝双魔的。 “是谁,谁毁了我的阵法,竟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擅闯乾蓝双仙的地盘!” 两道身影立刻从山谷之中飞了出来,看到陈灵均站在半空之中,这任博看着被毁的大阵,十分的心痛。 这种天然形成的阵法,在修仙界中也是不多见的。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个阵法能防止修士神识的探查,这也是他们夫妇二人能招惹了那么多敌人以后,还能逍遥快活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今日被这么一个不知名的修士给毁了, 而那池蕾蓝却是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看向陈灵均的脸色充满了谨慎,知道是他们乾蓝双魔,还不逃命,要么是被他们的凶名给吓到了,要么对方本来就是双门寻仇的。 当然,她更加倾向于后者,既然是这样,对方刚堂而皇之找上门,那么对方的实力肯定不差,不然没有谁会主动上门找死的。 “乾蓝双魔,好得很,竟然敢灭了我流云岛陈家,那么今日,你们两人就为我流云岛陈家死去的人陪葬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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