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猿山道友所言的交易是指什么?” 陈灵均好奇地问道。 “想要请道友帮忙出手炼制一件法宝,当然,老夫也不是白白让陈道友出力,只要这件法宝能炼成,老夫愿意拿出一颗山岳灵桃作为报酬,不知陈道友意下如何?” 猿山的语气中满含诚意,见陈灵均犹豫,于是继续说道:“当然,老夫也不是只邀请陈道友一人,还有一位道友。” 陈灵均听对方这样说,却是一笑,然后说道:“既然猿山道友已经找到了帮手,那陈某就不班门弄斧了。” 陈灵均果断地拒绝,现在在这鲲鹏秘境之中,那可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当然,要说陈灵均对那山岳灵桃不动心,那也绝对是假的。 山岳灵桃可是这山岳猿服用的灵桃,能够帮助山岳猿提升自己的体魄。若是人族修士得到了,那效果也是极好的。陈灵均就曾在“兜率宫”的丹书上面,看到过用山岳灵桃炼制成的山岳丹的炼制之法。 只是这东西这般的珍贵,山岳猿愿意拿出来,那么他要自己帮忙做的事情,肯定也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因此陈灵均才会拒绝的这般的果断。 陈灵均这话一出口,猿山先是一愣。 然后那张原本和善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紧接着开口说道:“陈道友,你当真这般不给老夫面子吗?” “非是陈某不愿给袁道友面子……” 话还没说完,陈灵均就感觉到有两道强大的气息朝着他这个位置而来。 很明显,这气息与猿山同出一族。 于是陈灵均话音已转 “只是一颗山岳灵桃,就要耽搁陈某一段不小的时间,猿道友未免有些没有诚意!” 听到陈灵均这样说,那猿山拧紧的眉头,又舒展开来,笑着说道:“原来如此,那倒是老夫疏忽了,老夫再给带有千年的灵酒百斤如何?” “三百斤” …… 两人讨价还价了数句以后,最后都得到了一个表面上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陈灵均忌惮猿山以及山岳猿一族的实力,而山岳猿则是确实需要陈灵均出手帮忙,再加之陈灵均的实力看似不弱,所以这才没有对陈灵均直接动手的。 果然,仅仅片刻的功夫后,便看到了两名八阶的山岳猿也赶了过来。 这两名八阶的山岳猿名叫:猿鸿、猿涛。只不过他们还没办法完全的化形,脸上还带着很多的毛,看样子他们的血脉比较杂乱,但想要完全变成人族的模样,却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才行。 陈灵均只得跟着猿山进入到了那座木制的宫殿之中, 来到一间名为“灵山殿”的大殿之中,此刻这里还坐着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 但是看到此人的一瞬间,陈灵均的瞳孔瞬间变大, 因为此人乃是一名魔族,他能十分的肯定,而且此人似乎是受了重伤,到底境界有些松动,不难想象在此人没有受伤前,怕是一名元婴后期的存在。 此人正是“狖晋”,她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到了这鲲鹏秘境之中。 然后来到了这山岳猿的地盘上,被猿山给发现了。 双方一场大战爆发,“狖晋”击杀了一只九阶的山岳猿,但是最后被猿山唤来的帮手——一头九阶巅峰的碧玉黄金蝎联手给打成了重伤。 这碧玉黄金蝎的倒钩之上,有着岁月毒,能够连神魂不断地衰老下去,就算是“狖晋”也承受不住。 不过她到底是化神期的分身,身上的宝物不少,因此也只是境界掉落到了元婴中期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山岳猿能与碧玉黄金蝎结为盟友的元婴。 山岳猿一族虽然皮厚,但是神魂上可承受不住碧玉黄金蝎的毒。 陈灵均只是与狖晋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倒是“狖晋”开口说道:“一个元婴中期的小辈,你难道觉得他能帮上什么忙吗?” 似乎是十分看不起陈灵均一般,陈灵均却是置若罔闻,根本不在意。 猿山笑着说道:“道友心里打什么主意,老夫很清楚。老夫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两位道友替老夫完成那件法宝的炼制,老夫便会兑现之前的承诺,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两位道友都能安分一些。” 话说完,猿山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壶灵酒,然后倒了三杯出来,放在桌面之上,猿山自己直接端起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陈灵均与狖晋,他的意思即便不说,陈灵均二人也是十分的明白。 但是陈灵均与狖晋是何等人物,这等不明之物,他们断然是不可能饮用,别看两人别逼到了这里,但是两人要是真的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猿山绝对不会好受的。 因此,见到陈灵均二人的反应,猿山说道:“此为红螺酿,乃是用的四千年的红螺灵果酿造,又存放了千年,仅此一小杯,就能免去我等修士百年的苦修,而且不会像人族的丹药,会产生什么丹毒。” “三日后,便是需要两位道友祭出婴火来炼制法宝的时候。若是到时候两位给袁某出点意外,可就不要袁某翻脸无情了。” 说完后,猿山身上的杀意,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 陈灵均没有犹豫,若是真的像猿山所说,这灵酒是红螺酿的话,但是可以一试。 对于红螺酿的记载,在《婺阳丹书》里面也是有记录的,乃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灵酒,人族修士想要酿制,极为的不易。 虽说这一杯红螺酿肯定不能像猿山说的那么夸张,抵得上百年的苦修,但是三十年的苦修,还是抵得上的。 而且猿山说的也没有错,这红螺酿,相比较于培婴丹与乾坤丹,没有丹毒。也不会产生明显的耐药性, 陈灵均服用的培婴丹虽然算不上太多,但是也是能感觉到,培婴丹对于自己的效果其实是有减弱的,这一点作为炼丹师的他十分的肯定。 若是能得到这红螺灵果的话,他便能自己酿制红螺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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