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会街丐帮据点的宅子里,曹看了一眼面前托盘装著的银票,满意的点了点头。
百两银子一张,总共二十张,加在一起两千两银子。
这是那两张房契和一张地契全部便宜理之后的收益。
虽然过程中牵扯到了许多黑手段,但丐帮做这种事轻车路、经验富,效率极高。
只是一夜之间,就把该做的事全都做好,同时把后续可以想见的麻烦,也都一一摆平。
仅有的波折,或许就是强摁著常威按手印的时候,常威大喊著那房契和地契不是他的,而是他哥哥常宝掛在他名下的。
曹对此毫不觉得意外。
类似的事也并不罕见。
甚至可以说,在京城简直比比皆是。
相比于太夏九州的其他地方,京城的员往往要小心谨慎的多。
所以便出现了大量的契约代持。
由于代持的人实在是太多,而且互相之间的关系错综復杂,所以很有人能全部搞清楚。
曹也没想搞清楚。
反正常宝的背后不过就是个员外郎而已。
即便那员外郎活著,他都不在乎,更何况那员外郎还死了!
丧家之犬、不足为虑。
所以整个迫的过程进行的还算顺利。
迅速出手后得到的银票,则比预期的多了些,达到了总卖出价格的一半。
两千两银子对于曹来讲,并不算特別大的数字。
如果于谦的爸爸王老爷子在这里,那大概可以说一句中等意思,这和曹对待这笔银子的看法,基本上如出一辙。
不管怎么说,额外的大笔收益,总是能够让人心愉悦,曹也是如此。
这种愉悦的绪,甚至稍稍冲淡了些得知自己被背叛时的愤怒。
当然,相比于愤怒,更浓烈的其实是耻辱。
因为背叛意味著很多,比如识人不明、比如个人魅力不够、比如他一直以为足够的好,可能在手下看来,其实还差了些距离……
没错,他也是最近这段日子,才发现自己的心腹將,竟是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背叛了自己,为了背后之人安在自己边的眼线。
但他并没有將心中的惊怒表现出来,反倒是借著话头,將这件事点出。
看起来就仿佛他早便知道了这件事一般。
这样做的好是,能够给那位心腹將足够的力,让对方疑神疑鬼的同时,即便背叛了他,也依旧尽心尽力的为他办事。
毕竟……既然是背后之人的安排,那他无论再怎么愤怒,也不能真的对背叛者下手。
这种况下,理智的选择最合理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决定。
若非如此,刚刚端进来的这个托盘上,摆放的应该就不是两千两银票了。
能剩下一千六百两左右,才算正常。
“以后时不时的敲打一下,至能让他不敢再隨意的手。既然背叛了我,那就別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任何好!认了新主子,便让新主子去喂吧,养还是瘦,都和我没关系了……”
曹自言自语的一句,同时手將托盘上的银票全都抓了起来。
“你们人族就是这样,总是喜欢自我安、自我欺骗,明知道是假的,可骗著骗著,最后往往自己都信了,著实可悲可嘆啊……”
曹的后,忽然有充满了慨意味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出现的毫无先兆、无比突兀,让曹那刚刚抓起了银票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直到那声音响起来的瞬间,他都没有察觉到后不知道何时,竟是还有其他人存在!
瞳孔剧烈收,曹猛地转,从头到脚仿佛炸了刺一般,所有寒齐刷刷的竖了起来!
然后曹就看到,那悄无声息间突然出现的人,浑都被布麻包裹著。
头上戴著斗笠,斗笠的笠沿则有厚纱垂下,將这人的脸和脖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除了大致上能够看出来应该是一名微胖男人的型以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阁下……是何人?”
曹强下了心的恐惧,颇为恭敬的开口问道。
一个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况下,无声无息间出现于他后的强者,实力绝对远在他之上。
对于这一点,曹有著清醒的认知。
“严格说起来,我其实不是人,所以你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斗笠男说话的同时,手將自己头上戴著的斗笠摘了下来。
曹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可接著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因为摘掉了斗笠的男子,出的脑袋和脖颈,竟是没有皮和发的覆盖!
的纹理清晰可见,瞧著简直令人骨悚然!
要不是丐帮在控制那些乞儿的过程当中,有著许多惨无人道的手段,让曹早就习惯了面对腥和残忍的场面,此时此刻的曹,怕不是能被嚇的直接惊出声!
用力的咽了口唾沫,曹声线不控制的发道:“请问……怎么称呼?来到我丐帮驻地……又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丐帮去做的吗?”
摘掉了斗笠的男子咧一笑,开口道:“我无相,过来寻你,確实是有事需要找你帮忙。说起来,本应该跟你无关的,但没办法,谁让我的小朋友忽然改了主意呢?
人间事就是如此的变化莫测,无论你计划的多么周,都难保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我原本想著,用偽装的份,引小朋友上鉤的。一切都自然而然,顺理章。
可谁能料到,小朋友莫名其妙的对你们丐帮产生了兴趣,而我却不能再在京城待太久的日子,为了避免继续出现这样的意外,只能趁此机会,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曹闻言,的有了些不好的觉,但还是颇为勉强的笑了笑,艰难开口问道:“不知……阁下需要我帮什么忙?”
“很简单的,我只是想要借你的命,用一用而已。”
摘掉了斗笠的男子说完,直接抬手朝著曹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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