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点事?在帮会街里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知不知道,每一个被拐的孩子后,都会有一对伤心绝的爹娘?
你知不知道,多被拐孩子的爹娘,穷之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孩子?因为只有在路上,他们才会觉得心里好一些。
你知不知道,对于那些失去了孩子的爹娘来讲,对于那些被采生折割的孩子来讲,死才是容易的事,活著太难了。
骨分离是一场悲剧,一个人的一生被彻底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被彻底改写,而这些在你的里,却轻飘飘的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卫平安忽然抬手一拳打在了短发男子的小腹上。
痉挛般的痛楚让短发男子当场忍不住惨出声。
“你其实都知道的,你们这些人拐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事呢?只是你们并不在乎罢了。我有的时候其实想不太明白,究竟是妖魔对人更狠一点,还是人对人更狠一点。”
卫平安一边说著,一边收回拳头,接著再次用力的打在了短发男子的小腹上。
“毕竟,妖魔再狠,也不过是夺走人的命、將人当做食去吃掉而已。可面对著同类,人却往往要承各种极致的痛苦,以至于连死亡都会变一种解。”
说完,卫平安又是重重的一拳!
连续三拳,短发男子的脸已经一片煞白。
双眼外凸,干呕著有跡从里吐出。
“真是……骯臟啊……”
卫平安停了手,不再跟短发男子废话,带著这群人重新上路。
很快来到了京都府衙,卫平安先將那四个被拐的孩子在府衙安顿好,然后便找来了府衙的书吏。
代著这名书吏立刻將四个被拐孩子的况,告知下属分区的府衙。
既然都是今天被拐的孩子,那么孩子的爹娘肯定已经报。
只不过对于类似的事,府几乎没有办法。
所以就算是接到了报案,府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记录在册而已。
至于安排人手出去查案……在府看来,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但现在,四个被拐的孩子已经带回来了,那么跟分区府衙通气后,谁那里有案件记录,便將孩子领回去给孩子的爹娘便好。
这是最简单的理方式。
安排完了孩子的事,卫平安和夏初晴一起,將那群人拐子带进了京都府的牢房之中。
跟牢头登了个记,卫平安要了两名善于刑讯的狱卒,把这些人拐子分別进行了关押。
短发男子则是直接被他带到了刑讯房里,由狱卒捆绑在了行刑架上。
接著不由分说,卫平安给狱卒下达了行刑的命令。
短发男子当场傻眼。
这是什么况?!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先对他进行审问吗?!
如果他咬死了不开口,再对他用刑,才符合道理啊对不对?
若是他乖乖配合的话,本就不用吃皮之苦吧?!
可没等短发男子提出疑问,狱卒便已经按照卫平安的要求,將专门用于堵的木梨,塞进了他的口中。
这玩意可以让人说不出话来,也没办法咬掉舌头。
被木梨堵住的人,顶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已。
接著,两名狱卒练的使用起了各种各样的刑,在短发男子的上招呼起来。
各种各样的痛楚不断施加在上,让短发男子顷刻间汗如雨下。
‘呜呜’的声音更加急促,同时整个人也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不过尽管这行刑架只是用来捆缚普通人的,可短发男子仅仅筑基初识的境界,并没有让他比普通人强出多。
因此再怎么力的挣扎,也没办法从行刑架上挣,只能完完整整的承著刑所带来的痛楚。
相比于六扇门那些给妖魔准备的刑,京都府牢房里的刑,勉强要人道一些。
但挨个使用下来,短发男子这原本好好的一条壮汉,也直接被去了半条命。
脸上满是病態的苍白之。
眼皮耸拉著,双目无神,上的汗水和水混杂在一起,则不控制的微微抖著。
卫平安见状,不由撇了撇,开口道:“倒也是条汉,这样一番用刑下来,居然还能死咬著一个字都不开口,如此看来,得把更厉害的刑搬过来试试才行了。”
已经没了半条命的短发男子,原本渐渐模糊的意识,在听到卫平安这番话后,瞬间又重新清醒了过来。
再次力的挣扎著,同时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神中的委屈之意,简直浓的能滴出水来。
卫平安眨了眨眼睛,然后才装模作样的面恍然之。
手一拍自己的脑门,挥手示意狱卒將堵著短发男子的木梨取了下来。
接著充满了歉意的开口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本就开不了口了。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样的汉?顶著如此酷烈的刑罚,都能始终一言不发,著实令人钦佩啊。那么现在……你准备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了吗?”
短发男子无比虚弱的看著卫平安,悲愤莫名的艰难开口道:“我一开始……就打算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啊!可你……本没给我回答问题的机会啊……”
卫平安点头道:“那你应该到走运,由于我的失误,让你有了亲京都府大部分刑的机会,这些正常来讲应该属于收费项目,今天便全当是附赠了。”
说著,卫平安走了两步,站到了短发男子的面前。
稍稍倾,两只眼睛盯著短发男子的双眼。
面带微笑的开口道:“现在,我问,你答。回答的如果让我满意,那你就不用再皮之苦。可如果让我不满意,那我就让你死在这些刑之下。
虽然没有经过公堂审讯,也没有刑部的死刑核准,但没关系,你应该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隨便弄死一两个,没人会在乎的,我相信你懂这个道理。”
短发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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