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很快半年多时过去了,林渊大多数时间是独自修炼功法,每月的功法讲解也是按时就到。
时而也会去往比斗台,学习同阶修士斗法经验,有时候一时兴起也会上去和人斗法,帮助自己提升实战经验,还有助于自己突破瓶颈。
不过大多他都是输多贏,毕竟自己是小门派出,这里很多都是世家子弟,学习的独门功法威力强大。
他也是为了低调行事,每次斗法使用的都是那件子母五行剑,从来没有用过上品法,很多修仙世家的子弟,开局亮出上品法,林渊利用中品法和对方打的有来有回,最后输掉。
每输一次都要输一颗灵石,林渊半年之间输了三十多块灵石,著实让他心疼,不过隨著经验提升,他的胜率逐渐也提高了。
这一日,林渊再次来到了斗法台,他这次对战的是一名炼气期十二层的修士。
这名修士是一名修,手里拿著一把铜法,是一把上品法。
对方的修为比林渊高一层,不过林渊毫不惧,以他现在的经验,对方就算是炼气期顶峰的修为他也有信心战胜。
对手挥舞铜向他攻来,林渊手持子母五行剑,剑闪金剑芒,使出破空剑法。
二人近利用凡间武学打斗,对手的铜挥舞的虎虎生风,但是却被林渊打的节节败退,林渊发出的破空剑气让对手抵挡的手忙脚。
他学习的《破空剑法》是一种凡间武学的顶级剑法,对方也有一些凡间武学在,可却毫比不上林渊的剑法。
一剑砍下,对手举起铜抵挡,一声金属撞声响起。
林渊角上扬,剑顺著铜横切下去,对手一惊,一只手立马松开,然后向后跳去,额头冷汗直流,他刚才差点被切下手指。
他没想到林渊剑法如此湛,自己完全招架不住,既然比凡间武学比不了,他只能使用法力了。
对手的铜瞬间长两倍,也变的大细,对著林渊横扫而去。
林渊跳到空中躲避,对手扔出铜,原本一把铜化作五把铜,对著林渊攻去,林渊扔出子母五行剑,原本一把剑也分五把飞剑。
五把飞剑对向五把铜,铜虽然比飞剑大了十几倍,不过却毫不落下风。
林渊一拍储袋,又一把飞剑飞出,林渊一指飞剑,飞剑化作十把飞剑,对著对手去,对手一惊立马后退,不过已经晚了,十把飞剑速度极快,直接飞到他的周围,剑尖对准他,寒芒闪烁。
对手被錮的无法弹,嘆了口气道:“师弟好手段,我认输。”
林渊微微一笑,收回子母五行剑和另一把飞剑,落回台上对著对方拱手。
“师兄,承让了。”
“师弟,好手段,师兄心服口服,赌约灵石。”对手拿出一颗灵石扔给林渊。
林渊接过灵石谢,走下来。
台下观战师兄弟开始鼓掌好。
林渊比试完后就离开了,这是他今天第三场斗法了,都获得了胜利。
林渊看著手中的灵石,心中暗喜。
“又赚回来一颗,不错,不错。”
回到自己住所的林渊,首先拿出几张符箓在门上,防止有人闯进来,又看到他的房间墻上掛了很多幅字画,这些都是之前没有的,都是林渊自己买的,表面上是为了欣赏,其实每一副字画后面都著数张制符箓,防止有人神识窥探。
回到自己房间后,林渊拿出一张图纸,图纸上掛著一张符箓的图案。
林渊坐在椅子上,把图纸放在面前,拿出一沓符纸,照著图纸开始绘制起来。
这已经是他连续三天绘制这张符箓了,不过却没有功过。
这张符箓图纸是他在前几天报考了万符阁弟子时候,考给他的,并且明確告诉他这就是需要考的题目,这是一张初级中阶符箓,让他什么时候会学了就前去考试。
万符阁可以说是金星山脉的標志了,不过拥有绘制符箓天赋的修士却很,一张最基础的低阶符箓都需要不断练习数百次才可能功。
不过这过程中消耗的材料可不是一个普通修士可以承担的起的,还有符箓再怎么说也是外在的消耗品,有这些经歷还不如多修炼修炼功法,提升修为更加划算。
万符阁对于符箓的要求也比较高,就算阁常年缺人手,也不会隨意招人,俗话说寧缺毋滥。
给他的这张图纸就是对他的考验,只要他能够完的绘制出来,就可以加万符阁,从此获得学习绘制各类符箓的机会。
林渊一连绘制了三天,失败焚毁的符纸都有一百多张了,可是还是没有起。
刚开始是绘制了一半就报废自焚毁了,现在是刚一绘制好没等两个呼吸就自焚毁了,这几天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他去斗法台也是为了换一换心,等心换完了,又开始研究符箓了。
不知道是今天获得了胜利开心,还是这两天绘制符箓练习的多了,能生巧,他现在绘制的速度倒是快了不。
林渊从中午一直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深夜,他失败的作品已经不知道多张了,不过他旁的木盆里已经堆满了焚毁的符纸。
“啊~”
林渊打了个哈欠,有些发困。
如果是平常打坐修炼,他可以连续几天不睡觉,但是像这种全神贯注下绘制符箓,不但消耗神识,还消耗力和法力,眾多消耗下,他真的有点困了,眼睛很乏力。
“这次如果再不功就回去睡觉了,明天再继续联系。”林渊了眼睛,振神,开始一笔一笔的绘制起来。
当他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有一种洒之,不管不功,今天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他放下笔继续等待。
等著等著他就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了。
林渊了个懒腰,站起来活了一下子,有些腰酸背痛的。
“怎么搞得,睡桌子上了,脖子都酸了。”林渊歪著头,捶打著颈椎。
活了一下子,他准备收拾收拾桌子,令他没想到的是,桌子上竟然还摆放著昨天他绘制的那张符箓。
他激的拿了起来,仔细看著。
“太好了,我功了,我竟然功了。”
他真没想到自己最后一张符箓竟然没有焚毁,保留了下来了,此时他的激无以言表。
拿著符箓看了再看。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294/48044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