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病弱世子被气得活蹦乱跳_第979章 免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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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柏庭抓住信鸽,稳稳的落在苏棠跟前,他看了眼鸽子脚腕上的竹筒,对苏棠道,「是陈鸣送回来的消息。」
    陈鸣……
    正是留在大哥边的暗卫。
    苏棠盼著再收到大哥消息盼了好几天了,可算是送来了。
    看著捲起来的信被展开,苏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既想收到大哥的消息,又怕收到,怕收到的消息承不起,不敢抢先看信,甚至都不敢瞄一眼。
    谢柏庭看过信后,对苏棠道,「你大哥暂时没有命之忧了。」
    苏棠大松一口气,又道,「確定吗?」
    谢柏庭点头,「东雍廉州府水灾过后发了瘟疫。」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把信递给苏棠过目。
    而苏棠在听到「瘟疫」两个字时,就已经变了脸,看过信后,面更加凝重,著谢柏庭道,「廉州府后来还给澹伯侯送过粮草吗?」
    这话问的有点突然,谢柏庭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苏棠为何问这事,他道,「你大哥著廉州知府开仓賑粮救济灾民后,廉州知府怕怒澹伯侯,又想方设法筹了八千担粮草送到东雍大营。」
    要不是有这八千担粮草,澹伯侯撑不到东厥送粮草来。
    谢柏庭说完,苏棠脸已然大变,他看的眉头隆起,就听苏棠飞快道,「快,快把今儿抓的那些俘虏都放了。」
    那些俘虏腹泻呕吐的事,谢柏庭也知道,再看苏棠的脸和要他赶放了那些俘虏,他心底闪过不好的预,「你是怀疑那些俘虏……」
    苏棠点头,「丫鬟说俘虏是胆小嚇破了胆,我觉得不对劲,正打算去看看,东雍廉州府瘟疫横行,又往军营送过粮草,只怕瘟疫已经在东雍大营传开了。」
    「今儿那些俘虏被抓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不適,还是澹伯侯有意为之。」
    但不管怎么样,那些得了瘟疫的东雍將士都不能留在寧朝大营里。
    此事事关重大,谢柏庭没有耽搁,转就去找扶风王和王爷。
    扶风王和王爷他们听说苏棠怀疑今儿抓的那些俘虏得了瘟疫,当时就变了脸,瘟疫就是洪水猛,没人不怕,尤其军营,本来就缺医葯,就算苏棠医高超,能药到病除,十几万大军需要的葯也够朝廷喝一壶了。
    扶风王当即下令让人把那些俘虏放回东雍,为了以防万一,但凡和俘虏有过接的寧朝將士都安置在军营边角,停训。
    再说谢柏庭走后,苏棠就回了营帐,没有去確定那些俘虏是不是真的得了瘟疫,在想东雍是不是不想放了大哥,故意把得了瘟疫的人往他们寧朝军营里送,一旦瘟疫在军营里传开,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军营里难保不会有东雍的细作,药方不容易,可趁著喝葯的时候留些汤药太容易了,稍微高明点的大夫就能从汤药里闻出用了哪些药材,不需要药方了,东雍还会放大哥吗?
    澹伯侯心狠手辣,边还有个狡诈如狐的宋国公,这像是澹伯侯做的出来的事,只是从时间上来说,今儿俘虏被抓更像是巧合。
    暗卫陈鸣怕担心,大哥危机暂解,第一时间就飞鸽传书给谢柏庭和知道,就算二皇子和独孤邑的速度更快一点儿,至多也就快半天,可这一战打了小两天,军营有將士得了瘟疫,上吐下泻肯定瞒不住。仟韆仦哾
    经过细致分析,苏棠还是觉得那些俘虏被抓是因为得了瘟疫,力不济,才被將士们给抓了活口。
    东雍大营。
    澹伯侯大步回营帐,有將军上前稟告道,「东厥的粮草送到了,一担没,东厥此次负责运粮的是顺义王的心腹赵將军,就在咱们军营,大將军要不要见见他?」
    为了確保东厥粮草能一担不的送到军营,澹伯侯只派了位將军带几十小兵前去接粮,请东厥直接把粮食送到东雍军营里。
    寧朝敢烧东雍的粮草,却不敢在这时候招惹东厥,让自己腹背敌,只要是东厥护送的,哪怕在东雍境,寧朝也只能忍著。
    有了这十万担粮草,他有足够的底气和寧朝打到底!
    进了大帐,澹伯侯坐下,才端起茶盏,东厥赵將军就到了,澹伯侯笑道,「有劳赵將军了,快请坐。」
    赵將军笑道,「临行前,顺义王代务必配合东雍,粮草能无惊无险的送到澹伯侯手里就好。」
    澹伯侯道,「回去帮我转告顺义王一声,此次相助之,我东雍必不会忘,以后有需要,我东雍一定会倾力相助。」
    「我一定会转达顺义王知道。」
    东厥送粮草送到东雍军营,又时值正午,澹伯侯吩咐火头营好好招待东厥运粮队,吃饱了再启程回东厥。
    很快酒佳肴就端了来,澹伯侯和赵將军相谈甚欢,正说著话,外面快步进来一小兵,上前稟告道,「大將军,寧朝把抓了我们东雍的几十个將士放了回来。」
    小兵一说完,澹伯侯眉头就拢了,营帐的將军甚至东厥等人都觉得奇怪。
    俘虏被抓后,一般由对方去涉,拿俘虏换俘虏,不会凭白就放人的。
    不过寧朝直接放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閔国公就是东雍去涉不放,后来突然把人放了,但他们东雍也为此吃了不的苦头。
    可那些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將士了,没法与閔国公和独孤雪比。
    有將军道,「我东雍也抓了不寧朝將士,尚未涉,就直接放了我们的人,就不怕我们不放俘虏吗?」
    澹伯侯心下闪过一不好的预,道,「我东雍不会做这样落人话柄……」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又又又跑进来一小兵,急道,「大將军,寧朝在城墙上掛了免战牌。」
    澹伯侯眉心皱的能夹死苍蝇了。
    未经涉直接放俘虏就够人奇怪了,现在又直接掛免战牌,寧朝这是要做什么?
    营帐那些將军也一脸茫然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免战牌一般是被打输一方的掛,以便休整旗鼓,来日再战,而寧朝气势正盛,掛免战牌,这不是杀自己的威风吗?
    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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