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庄园前,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已经守了整整一个下午,筋疲力尽不说,还飢肠轆轆。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可无论是贺斯燃还是冯鹿野都不见踪影。
是就此放弃,还是继续坚持?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贺家庄园是私人庄园,这附近根本没有其他的建筑物存在,更別提美食一条街之类的。爲了一个独家,豁出小命去,真的值吗?
“吱——”
车胎和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夜空。
一辆乔治巴顿停在了一干记者的面前,众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贺斯燃的座驾么?
贺斯燃虽然低调,奈何他有个高调的大佬妻子啊!这段时间以来,关於这位神祕贺家二少的信息还真是被神通广大的网友给扒出了不少。
其中,这辆乔治巴顿首当其冲。
一时间,所有人都冲了上去,一窝蜂一般的將乔治巴顿给围了起来。
在一片“贺少”的呼唤中,乔治巴顿的车窗缓缓降下。
“贺少,关於今天出现在热搜上的照片你作何解释?”有眼疾手快的记者已经直接將话筒从窗户塞了进去。
“解释?”
车厢內响起一道戏謔的声音,“你们想要什么解释?或者等我仔细想一想,现场编个十七八个解释给你们?”
刚刚还爭先恐后的记者们这会儿一个个呆若木鸡。
乔治巴顿裏的……不是贺斯燃!
却也是熟人!
白家大少爷白苏洛,那绝对是娱乐新闻的常客,时不时地就会和小嫩模什么的传出点緋闻。
比起淡漠、清冷的贺二少,这位看上去温润无害的白大少纔是让记者头疼的对象。
众记者:“……”我们现在跑,来得及不?
很显然,白苏洛並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嘖,现在的记者朋友真是敬业的让我感动的想要哭啊。”白苏洛扭头问副驾驶上坐着的寧灝,“怎么办呢?我都忍不住主动想要跟他们爆料点什么了。”
“那就爆唄。”寧灝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坐姿,傲慢的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记者,“反正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张的事情。”
“……”
这话看似跟白苏洛说的,实际却是讽刺言论不实。
记者们面面相覷,这人又是谁啊?
直到很久以后,他们才直到寧灝於他们而言,是一个不亚於白苏洛的刺头。
当然,这是后话。
“不行不行。”白苏洛的脑袋摇的就好似那拨浪鼓一般,“像我这么谨慎的人,可不能看图说故事。”
他睨了一眼车窗外的记者,“这样吧,你们给我个半个小时,我好好酝酿酝酿。就算是现编,我也得编得合理一点不是?”
众记者崩溃:“……”你走,你赶快给我走!
之前將话筒懟进车窗懟到白苏洛面前的记者这会儿正悄咪咪地往回缩着手。然而,缩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话筒移开了,还怎么详细採访?”
攥住他的是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白苏洛,这会儿正眯着眼睛,眸底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不、不,採访了。”那记者直接被嚇得声音都在打颤。
“不採访了?”
白苏洛挑了挑眉,见对方点头如捣蒜,这才慢悠悠的收回了手,继而视线落在了其余记者的身上,“你们呢?”
他声音不重,却大有一副‘你们敢说要採访试试’的架势。
众人虽然都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可心裏却都在说,我们本来想要採访的对象就不是你啊!
白少还请你高抬贵手,赶紧走人吧!
忽然,贺家庄园的大门打开了。
只见管家带着一排黑衣保鏢鱼贯而出,每个人的手上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这让想要冲上去的记者们都顿住了脚步,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的同时,心裏还隱隱升起些许的愧疚:他们爲了一个头条堵在人家家门口,结果对方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还准备了食物招待。
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复杂极了。
然而何管家却彷彿根本就没看到他们一般,带着保鏢们直接从人羣中穿过,在乔治巴顿面前站定。
“白少,您吩咐的我都已经带过来了。”
“很好。”白苏洛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副驾驶的寧灝,“那咱们就开动?”
保鏢们手裏的美食一份接着一份的端到车窗前供两位少爷享受,一羣记者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早已彻底傻眼。
“白少,恕我直言,您怎么不进去喫东西呢?”何管家得了少夫人的指示,適时地开口表达疑惑。
“天天在餐厅裏喫饭也腻味了,美食当然要与美景相衬。要说这美景,整个龙城还有哪一处比的上贺家庄园?”
他扭头看向那羣记者,“要不然这羣人能扛着这么重的傢伙在这门前一站站一整天,都是慕名而来的,对不对?”
记者们:“……”白少你开心就好!
“各位也都是老朋友了,本少就当是舍命陪君子,就算要看一整夜都奉陪到底。”
“……”看一整夜是什么鬼?
龙城入秋后的夜很凉,尤其是秋风裏还夹裹着美食的香味,这於已经饿了一整天的记者而言,再美的风景也成了的煎熬的‘刑罚’。
一个个的也都不是傻子,哪裏会品不出这其中的奥妙来。有识趣的跟白苏洛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反正有白苏洛这个混世魔王在,他们今天是甭想要採访贺斯燃夫妇,倒不如早点回去喫饱喝足养足了精神来日再战。
半个小时后,白苏洛和寧灝还在大快朵颐,记者们却已经陆陆续续走的一个都不剩了。
“嘖,这些人还真是没职业操守。”
白苏洛將手中的鸡腿丟回到保鏢的空盘子裏,语气中满是嫌弃。
寧灝也抽了纸巾细细的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擦的干干净净,“我就不明白了,直接冲进去不就好了,何必跟那羣记者浪费那么长时间?”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子后座,已经近两个小时没有开口的贺斯燃。
贺斯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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