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好像有点不对劲。”感知力最为敏锐的鸣人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佐助收起那副怜悯的姿态,眼神也落在辉夜身上:“确实不对劲,她好像在笑。” “笑什么?”九喇嘛也满脸疑惑。 佐助摇头没有回答。 “同时面对我们三人她还能笑出来?”鸣人有些气愤,这家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我还没出全力呢,要是出全力的话,早就把她封印了!” 佐助认可的点头。 “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的我都信。”九喇嘛活动了一下脖子,“佐助的楔还有鸣人的转生眼都还没有使用,而我……呵呵呵,我现在也不是全力。” 辉夜能抗住现在的他们,那能抗下全力以赴的他们吗? 九喇嘛觉得可能不太行。 抬头看向天空,冰雪空间中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白天黑夜,这会看着天空能看到的就是一片白色的云彩,光芒透过云彩照耀在地面上。 而大地也是一片雪白,除了战斗的痕迹外几乎看不到其他的颜色。 云彩的影子覆盖着白雪,可就算这样依旧掩盖不了那一片雪白。 “这件事该有个结局了。”九喇嘛低头看向前方,语气……如此严肃,“辉夜,这个世界不需要你。” 这严肃的语气让旁边的鸣人和佐助都下意识的愣住,眼神疑惑的看着九喇嘛。 似乎是听到了九喇嘛的声音,辉夜的目光移了过来:“自从来到这颗星球后,我的后半生都在仇恨中度过,无论是一式,对祖之国,对羽衣和羽村,还是……对你们……” “仇恨让我驱使自己制造了白绝,然后仇恨又驱使我复活面对你们……”辉夜的眼神稍微有些暗淡,“我不想死,所以我要杀了你们,收回我的查克拉,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必死无疑,所以……我做错了吗?” 侍女被杀死,自己去复仇,错了吗? 为了活下去保护这颗星球,将人类炼制成白绝,错了吗? 被两个孩子封印,好不容易脱困,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查克拉,错了吗? 我……做错了吗?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眼神带着懵逼。 九喇嘛则是直接摇头:“不,就我的立场而言,你并没有做错。” “那为什么要封印我?”辉夜问道。 “好问题,却毫无意义。”九喇嘛笑了出来,仰头笑道,“在曾经的年代,上位者看待侍女就相当于你们大筒木一族看待这颗星球的原住民,你会在意一个蝼蚁的生死吗?” 辉夜抿嘴:“可那是我重要的……人。” “对……”九喇嘛点头,“但她的死亡带来的是整个国家的和平。” 辉夜愣住。 九喇嘛耸肩,语气随意:“人类这种生物是不合理的,你珍惜你重要的人,人类同样也珍惜自己重要的人,所以你的侍女死了,你发怒灭了祖之国,而他们的家人朋友死了,他们也会发怒灭了你。” 辉夜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至于查克拉就更简单了。”九喇嘛再次笑了出来,“这东西是你的?不不不,这东西经过了几千年的发展早就不是你的了,那是人类的,别管这东西的起源,总而言之它在人类身上对吧?” “所以……抢走我的力量,用来对付我,这就是人类的不合理?”辉夜握紧了拳头。 “不对哦。”九喇嘛摇头,笑容带上嘲讽,“这股力量是六道仙人自愿送给他们的,既然送给了他们那就是他们自己的,想抢走的人不是他们而是你……这就是大部分人类的想法,这才是他们的不合理。” 人类啊,这种双标又不会承认的生物就是这样,但又不只是这样,因为辉夜啊,也是双标又不会承认。 某种程度上来讲,大筒木和人类也没有什么区别对吧,这世界上拥有理性的生物就不可能不存在斗争,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战斗的理由还重要吗? 对九喇嘛来说很重要,但对于其他人…… 九喇嘛都懒得想那些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反正与他无瓜。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败你,就这么简单。” 辉夜握着拳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看着九喇嘛。 鸣人看了看辉夜,又看了看佐助,摸着后脑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佐助看到这家伙的模样,嘴角陡然扬起一抹弧度:“想说什么就说,你的嘴遁我见识过很多次了,现在也想再见识一次。” “什么嘴遁嘛,我这个嘴很笨的。”听到佐助的话,鸣人下意识嘟囔了一句。 但……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反而向着佐助问道:“佐助,人类这种生物,真的有九喇嘛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吗?” “你好,有的。”别人佐助不知道,但对他自己而言……你想想他的经历。 鸣人再次沉默。 佐助瞥了他一眼,随后翻了个白眼:“要说什么就赶紧说,马上要打起来了,要是战斗的时候说,九喇嘛那家伙又要说我们在回忆里插战斗了。” “什么嘛!”鸣人瘪着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哈?”佐助满脸惊异的看着鸣人。 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开嘴遁了? 这是好事啊! 鸣人沉默了半晌,随后才看着远处的辉夜开口道:“九喇嘛说的没错,因为我们的力量是羽衣爷爷给我们的,所以我们不能还给你,但这不是因为我们认为这份力量是我们自己的,而是因为,一旦交出这份力量我们就会死去。” “就像你不想被我们封印一般,我们也不想死,所以我们之间必然需要分出一个胜负。”鸣人看着自己的拳头,“我知道用一方面死去来作为解决方式是完全行不通的,因为这样只会滋生仇恨。” “就像你恨着羽衣爷爷和羽村爷爷一样,你也会恨我们……”鸣人面露无奈,“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只知道,我必须将你封印,不然我们都会死,这场战斗我不仅是为了我自己的生命,也是为了其他人……那些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人的生命,为了保护他们,而跟你战斗。” “我不会犹豫,不会输,而赢家通吃……仅此而已。” 鸣人抬起头看向辉夜。 “所以……九喇嘛说的没错,人类这种生物,本身就是双标又不合理的。” “包括我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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